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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 3評論

第1章 血尸案

今天我接到我的好朋友程德亮的電話,急忙趕到那里。程德亮早已在那等著我,“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情況。”程德亮説。“不用了,我先自己調(diào)查一下”說著快步走進命案現(xiàn)場,我看到了一具血淋淋的尸體,雖然閱尸無數(shù),但也覺得的心中一顫。定了定神,走到近處仔細(xì)觀察一下尸體。

“哎,不能碰尸體”一人將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呵斥我。我回頭一看,是一個年紀(jì)大約二十來歲的警察,短頭發(fā),皮膚稍黑,眼睛射出一種嚴(yán)厲的眼神。

“沒事讓他看吧。”我的好友程德亮說道。

“可是他不是警察。”“出了事我承擔(dān)。”

有了好友的擔(dān)保,他松開了手。我在尸體旁邊蹲了下來,戴上手套,俯身近距離仔細(xì)看,這種死法的確有一些“蹊蹺”。死者渾身都有血跡,血跡早已干了,但是死者表情安詳,好像沒有什么痛苦的掙扎跡象。我發(fā)現(xiàn)死者的腹部有一處傷口,看來是匕首一類的利器所傷。站起身來,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間房子的大廳顯得有些狼籍,茶桌被掀翻,幾個茶杯摔成了碎片,書架上的幾本書掉了下來,這顯然是打斗的痕跡。。

四周的的人都睜大眼睛看著我,一副驚訝茫然的神情。好像在想:這個人是什么人,怎么在這查案?程德亮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為了緩和尷尬局面,連忙解圍說道,“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朋友解秋明,是一位私家偵探。今天是我請他來幫我們調(diào)查的。”

“這位偵探先生,您對這件案子有什么高見?”話雖然恭敬,但語氣中帶有一絲不服和鄙視。

我一看,正是剛才拍我肩膀的哪一位警官。這是程德亮給我介紹說,“這位是我們偵查組的小王,平時心直口快,干脆利索。”接著程德亮又給我介紹了其他人。我一一跟他們客氣了幾句。

當(dāng)我正要看一看其他地方的時候,“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這一次話說得毫不客氣。

“噢,對不起,僅僅從目前的狀況來看得不出多少結(jié)論,尸體腹部稍微腫脹,皮膚出現(xiàn)污無綠色的斑塊,至少死了二十四小時了。死因應(yīng)該是腹部中了一刀,其他情況還有待進一步調(diào)查。”我回答說。

“沒想到你還有一點查案知識。不過你說的都是表面的東西,不用說大家也都看見了。”

“所以要進一步調(diào)查,我不敢說自己是福爾摩斯,更不是神仙,從現(xiàn)狀來看掌握的信息太少了。”

“好了,別說這么多沒用的,趕緊查案吧”。程德亮説。

我細(xì)致地觀察了這件房子,這間房子是在三樓,看起來感覺有一些破舊。走進臥室,出乎我的意料,臥室里打掃得干干凈凈,一塵不染。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的旁邊有一寫字桌,桌子上的臺燈、幾本小說、幾只筆擺得也整齊。進入廚房,廚具、碗筷得的干干凈凈。在陽臺也找不到一處臟亂之處。這都與那按邋遢的房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來死者生前非常勤快,將房間打掃得干干凈凈,看來他非常愛干凈。

“怎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程德亮過來對我說。

“觀察了這一陣。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測”我說。

“什么推測?”程德亮興奮地對我說。

“現(xiàn)在不能說,一來我對這件案子了解的太少,非常不確定,二來萬一推測錯了那不是丟人丟大了嗎。對了,死者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性格怎樣,你給我介紹一下吧。

“什么?我沒聽錯吧,搞了半天,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就敢這樣來查案。”

“我辦案,先查變量,再查不變量”

“那什么叫變量,什么叫不變量。”

“在命案現(xiàn)場容易消失的或改變的痕跡叫做變量,一成不變的那即是不變量。既然這個人的姓名,年齡,性格都已經(jīng)定格了,我不會急于調(diào)查。”

“你說得還有一些道理,那么,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辦?”

“現(xiàn)在對尸體的了解還不夠充分,先聽一聽法醫(yī)是怎么說的。”

“那你就參加這次即將召開的關(guān)于這一件案子的會議吧。”

“這是你們警察署內(nèi)部的會議,我參加不太好吧,更何況我來現(xiàn)場辦這一件案子,已有一些合適。”

“沒關(guān)系,我可是大隊長,我說的話還是有分量的。”

“不愧是隊長,那我就參加了。我一定將這個案子幫你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

“我正是對這個案子充滿了迷惑,才請你來的。要是你幫我解決了,我該怎樣感謝你?”

“不要感謝,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遇到這樣能引起我的興趣的案子了,要是解決了,放心吧,我不收費的。”我們相視一笑。

在會議上,我進一步了解了案,死者名叫史大平,今年28歲,一普通公司職員,已婚,但是,讓我吃驚的事,他的妻子剛剛在2個月錢因車禍離世。經(jīng)法醫(yī)驗尸,死者已死了二十六個小時,才被人發(fā)現(xiàn)。至于死者生前跟誰有過矛盾,跟誰結(jié)下怨仇,目前還不清楚。但是會議最終決定調(diào)查小組分成兩組,一組調(diào)查死者生前生前有什么奇怪的舉動,另一組調(diào)查死者結(jié)下了什么怨仇。雖然程德亮邀請我一起調(diào)查,但是我拒絕了我想自己單獨調(diào)查,我們約定將我們各自的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共享,以盡快結(jié)案。

等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里,已經(jīng)很晚了,躺在床上,開始思考這個案子。這個案子最大的謎團就是,為什么死者身上只有一個傷口,而渾身都有血跡,兇手為什么要這么做,根本沒有什么頭緒。突然想到死者的妻子在兩個月前出車禍而亡,這件案子會不會與這一場車禍有關(guān),難道是與那場車禍的肇事者有關(guān)的人所為。

第二天,我打電話給程德亮,請他幫我查一下那場車禍的有關(guān)情況。

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終于電話鈴聲響了。

“你怎么這么慢。”我責(zé)備道。

“拜托,我事警察,又不是交警,案宗又不在我這里。我還是托朋友查到的呢。”他說。

“好,好,好,是我的錯。快給我說一說那場車禍吧。”我道歉說。

“車禍發(fā)生在今年六月二十日,死者的妻子在經(jīng)過一個路口的轉(zhuǎn)彎處時,正好被迎面而來的一輛出租車撞成重傷,送到醫(yī)院搶救無效死亡。肇事司機在法庭上稱主要責(zé)任在于死者。但是法院判肇事者五年有期徒刑,并罰款十六萬五千元賠償給死者家屬,也就是這個血尸案中的死者。”

“那么肇事者住在哪里?”

“你是想去查嗎?”

“是,我懷疑這件案子與那場車禍有關(guān)。”

“地址是亥岡路23號,你就去看看吧,不過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聽說當(dāng)時肇事者家人最后都已經(jīng)服從了判決,好像沒有什么怨言。”

“不去調(diào)查怎么知道。我還是去調(diào)查一下。”

我來到肇事者家,發(fā)現(xiàn)大門緊閉,就連門上的鎖都已經(jīng)有一些銹跡,看來這家人早就已經(jīng)搬家了。我問了周圍的鄰居,但是他們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唯一的一條線索斷了,接下來怎么辦呢,我陷入了困境,跑了這么遠的路,什么也沒有調(diào)查到,又氣又惱。只好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了,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是程德亮打來的。我接通了電話。“到歐迪咖啡店來一趟吧,我們掌握了一些新情況,討論案情。”我猶如打了一劑強心劑,精神煥發(fā)。“好,我立刻來。”

我來到那家咖啡店,程德亮早已在那等候。我急切地問:“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不要著急,坐下來慢慢地談”,程德亮說。,顯得非常平靜。我太了解他了,他這么平靜,就表示心里沒底,才故作鎮(zhèn)靜,看來他們警察經(jīng)過這一天的調(diào)查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本充滿希望的我不覺得有些失望。

“你先說說你的調(diào)查成果吧。”程德亮説道。

“別提了,這一天什么也沒干成。肇事者家這么遠,我去又撲了個空。一天就這樣浪費了。”

程德亮得意德笑了笑,“我原本以為你有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原來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別嘲笑我,你還是快說說你們的成果吧。”

“好吧,不過還是碰到了幾件怪事。我和幾個‘手下’先到了死者的家,去問了一下周圍的鄰居,他們都說死者生前脾氣有些暴躁、孤僻,不太與周圍的人交往。但是,當(dāng)問他們案發(fā)時間時,聽到了有什么動靜時,他們都異口同聲地說沒有聽到什么動靜。有的人甚至回避這個問題。”

“這很正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都不愿意與一件刑事案件扯上關(guān)系的。不用管這個,你還有別的發(fā)現(xiàn)嗎?”

“接著,我又去訪問了死者的父母。他的父母說,‘死者被殺前沒有與什么嫌疑人交往,也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看來這個案子非常棘手,沒有任何線索。”

“這個案子還有一個疑點,為什么死者身上只有一個傷口,而死者大部分身體表面都有血跡?”

“我認(rèn)為這倒不重要,只要能抓住兇手,問題會解。最重要的問題是線索,沒有線索,一切無從談起。”程德亮說。

“不過線索都是人找的。既然死者被殺前沒有與什么可疑的人交往過,那我們就從他周圍的人挨個查起。即便這個人是他的親人也不能例外,都當(dāng)成嫌疑人查吧。”

“我說你怎么說得跟死者的老丈人說得一樣。”

“死者的老丈人?你調(diào)查過他?”

“不是,我們在死者父母家詢問的時候,死者的父母情緒難抑大罵我們警察辦案無能,這時死者的老丈人對我們說,‘你們警察可一定要努力辦案,千萬不要放走一個人呀。’他還是一口外地人的口音。”

“外地人,他是哪里人?”

“不知道,不過聽起來好像是西北一帶的方言。”

“看來他是外地人,怎么會在這呢?”

“我聽說給他的女兒辦喪事。”

“他的女兒不是在兩個月前出車禍死的嗎?喪事早就應(yīng)該辦完了。”

“可能還有其他的原因吧。”

“是不是他知道他的女婿還會死,等著再給自己的女婿辦喪事呢?”

“你這話說得也太絕情了。”程德亮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恍然大悟說:“經(jīng)你這么一下,我想起來那位死者的老丈人說話時的神色好像要告訴我什么似的。”

“我也對這位老人感興趣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查案吧,你不要再帶著你的‘手下’了,就咱兩個人,怎么樣?”

“好吧,我現(xiàn)在查案比較自由,明天早晨八點半,我到你家找你,然后我們首先去剛才談到的老人的住所調(diào)查。”

“正合我意,我想明天會有突破性進展。

“但愿如此。”

第二天,我和程德亮一起來到死者的岳父家。開門的是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臉色蒼白,頭上有許多白頭發(fā)。他看到我們之后,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請我們進去。他非常親切,給我們找了兩把椅子,又為我們布置了茶水。“您老今年高壽?”程德亮說。“什么高壽,今年我才六十二歲。”老人說。程德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的確他的看起來比他的實際年齡大得多。“在聊案子之前,您能不能先介紹您自己。”“我哪有什么好聊的,我名叫孔固友,今年62歲,陜西人,現(xiàn)今客居于此。這位程警官我已經(jīng)認(rèn)識了,你也介紹一下你自己吧。”“我叫解秋明,今年24歲,山東人,也是遠離家鄉(xiāng),客居于此,還有至今未婚”老人呵呵呵地笑了起來,原本要審案的嚴(yán)肅氣氛消失了,大家都很輕松。

“現(xiàn)在我們正式進入話題。孔老先生,在案發(fā)時間,也就是8月25日晚上七點到八點這一時間段里您正在做什么?”程德亮問。老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你問我這樣的問題是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塑造的緩和氣氛又變得緊張起來。“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為了謹(jǐn)慎,才這樣問的。”程德亮說。“在那個時間段里,我正在家里看書”程德亮緊追不放,“有誰可以證明?”。這時,老人徹底憤怒了,“你又不是沒有看見,只有我一個人住在這里,誰能證明?信不信由你。”“那死者在被殺前,說過什么,做過什么?”程德亮又問。“這我怎么會知道。”我想:這樣審問下去,不會得到什么結(jié)果。我站起來,打量了一下老人的居所,我問:“您租這房子花了多少錢?”老人一驚,“你怎么知道這房子是我租的?”“很簡單,窗戶的窗簾這么鮮艷,一看就不適合老人,您是外地人,又一個人住在這里,很顯然不是寄宿在親戚家里,那肯定是租的房子。”“沒想到你的心還真細(xì)。”老人說。“但是,您為什么要一個人租這么大的房子呢?”老人有一些生氣,“這根你有關(guān)系嗎?這是我個人的自由。”

這時我突然看見,在柜子上有一相框。我走過去拿起相框,里面有是一張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女人,我猜想她應(yīng)該是死者的妻子。她雖然稱不上非常漂亮,但是看起來非常的清純,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剔透動人。我看了一會,這雙眼睛有一些不‘對勁’,但是我又說不上來是怎么一會事。問:“相片里的人是您的女兒嗎?”我的話引起了老人的憂傷,老人的聲音有一些硬咽,“是,兩個月前出車禍死了。”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也許是人世間最大的悲劇吧!

“程德亮,我們走吧。”程德亮看了看我,嘆了口氣,說:“我也沒有什么可問的了,走吧。”我們走下樓的時候,我回頭看到,那位老人掀起窗簾的一角,露出一只眼偷看著我們,當(dāng)他的目光與我的目光相遇時,他立刻拉下了窗簾。

在路上,我將這件案子的前后細(xì)節(jié)都想了一遍。“這個案子真難破,看來在短期內(nèi)是無法偵破。”程德亮說。聽了他的話,我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你笑什么?”程德亮問。“我剛才將這個案子前后想了一遍,尸體上的血跡、現(xiàn)場的痕跡以及在老人家的見聞都已經(jīng)串聯(lián)在了一起,我想案子已經(jīng)水落石出了。我們現(xiàn)在回去。將兇手捉拿歸案。”程德亮吃了一驚,“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先回去再說,我的推理還需要證明。”我說。

我們再次敲響了老人家的門,老人打開門又一次看到我們吃了一驚,但還是請我們進來。“你怎么又回來了?有什么事嗎?”我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我懷疑你是殺人兇手。”老人卻表現(xiàn)得非常鎮(zhèn)靜,“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聽聽你的推理。”

“在我剛剛到尸體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時,發(fā)現(xiàn)房間的茶桌被掀翻,書架上的幾本書掉了下來,而茶桌和書架相距很遠,如果是死者被殺前的打斗或掙扎的話,形成這樣的情況太不自然了,還有死者身上沒那么多的血跡,而地上血跡卻這么少,再加上周圍的鄰居在案發(fā)時間并沒有聽到什么動靜,我于是就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推測,這并不是殺人現(xiàn)場,而是死者被殺后被運到家里的,但是這樣的推測存在著一個巨大的破綻,就是犯人直接毀尸滅跡不是更有利于隱藏自己嗎?這是一個難點,但也是一個巨大的突破點,只要找到有必須得這樣做的理由的人,就很有可能是兇手,而你就有這樣做的理由。”

“我怎么會有這樣做的理由?”老人問我。

“你在這租著房子,不可能在自己租的房子里,毀尸滅跡,因為早晚會離開,你怕被房東或以后租房的人發(fā)現(xiàn)尸體的痕跡。你又是外地人對這周圍的環(huán)境根本不熟悉,而周圍住著這么多人,還有夜市,出去藏尸體,毀尸又怕被人發(fā)現(xiàn)。我想你應(yīng)該將兇手騙到這里,將其殺害后,在夜深人靜時,用事先租好的車將尸體運回死者家里。”

“你這話說得有點牽強了吧,像孔老這樣瘦骨嶙峋的老人怎么能夠殺死一個青壯年呢?更何況在腹部一刀致命。尸體上又有這么多的血跡是怎么回事?”程德亮說。

“死者的面部表情表現(xiàn)的非常安詳,看似沒有經(jīng)歷什么痛苦死的。我想,兇手用安眠藥、麻醉劑一類的藥物使死者失去知覺,再用匕首一類的兇器向其腹部捅一刀。可能是為了不讓血流得到處都是,我猜應(yīng)該把死者放進了浴缸里,浴缸里可能有水,和血混在了一起,將尸體染紅了。”

“即便你說得對,但殺人總需要理由的,為什么要殺死自己的女婿呢?”程德亮又問,看似他還不相信我所說的。

“我剛才在這的時候,看到了死者的妻子。她的眼睛晶瑩剔透,但是我感覺眼睛也透露出一絲憂傷。是不是因為死者生前曾對您的女兒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讓你痛下殺手。”

“你說的也太異想天開了,你有證據(jù)嗎?要是沒有證據(jù),這不過是你的空想罷了。”老人說。

“我有證據(jù)。”

“什么證據(jù)?”

“有證據(jù),而且這個證據(jù)不是很容易毀掉的。死者流了這么多血,大部分的血是在這間房子里流的,案發(fā)到現(xiàn)在還不到3天,只要在這里檢測到死者的血液反應(yīng),就證明了一切。”

老人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有一些驚慌失措,但是,漸漸地恢復(fù)了平靜,“我承認(rèn)了,他的確是我殺的。”

“就算死者生前對你的女兒做過不好的事情,就能成為你殺人的理由嗎?更何況你的女兒已經(jīng)死了,有什么是讓你非殺人不可?”程德亮忿忿不平地說。

“我女兒出車禍死后,在整理遺物時,我看到她的日記,日記里記的是史大平對她的虐待。我女兒和她母親一樣善良,再大的委屈也獨自忍受。更讓我無法容忍的是,那個畜生竟然利用我女兒的死,拼命向肇事者索賠錢財,一看到他得錢之后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動起了殺他的念頭。他在結(jié)婚之前,甜言蜜語,信誓旦旦,結(jié)婚之后卻成了這樣,他欺騙了我女兒的感情,該殺!”

“但是,即便是死者道德敗壞,你有制裁他的權(quán)利嗎?”我問。

“如果是你,你會怎樣做?”老人反問我。

我沒有想到老人會反問我,猶豫了一會,“我不知道,但我不會殺他。”

就這樣,老人被程德亮帶走了,血尸案就這樣結(jié)束了。這件案子引起了我更深的思考,人有時候為什么一定要殺人,難道沒有其他的解決方法嗎?但是,我相信,在將來的某一天,在我碰到的某個案件里,我會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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