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前序
鄭南乖乖聽話進衛生間給花撒了點兒水,捧著藍色的花很是小心,生怕把葉子給弄掉。
花是蘇禾從蘇母手中連哄帶騙搞過來后細心的修剪才包裝好的。
“你這是在做什么?”蘇禾指著桌子上放著的電腦和一堆畫著音符的稿紙問,“自己寫歌嗎?”
“嗯,跟我的樂隊寫的歌。”鄭南從衛生間出來后就一直踱步,似乎是在思考把花放在哪里更合適。
“我看一下可以嗎?”蘇禾盯著譜子來了興趣。
“當然。”鄭南隨口回應繞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能不被哈嘍撲倒的地方,最后有些喪氣的把花放在電腦旁,突然反應過來,“你看的懂譜子?”
“很難嗎?”蘇禾從譜子中抬出頭問,“我也是學過音樂的人好嗎?”
看著蘇禾揚起手中的譜子,鄭南一時語塞,連忙解釋,“沒有,就是還從未見過你展現出此方面的才能,你學的是什么樂器?”
“小提琴。”蘇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了,我哥學的鋼琴,他上大學的時候玩過一段時間吉他,到時候你見我哥跟他聊音樂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
“……”鄭南咽了下口水,想起上次見到蘇清時的氣場壓迫,只覺得有些艱難,“還是算了,我怕班門弄斧,丟人。”
蘇禾勾了勾嘴角,試圖哼出樂譜上的曲調。“很不錯誒,加油。”說著看了下手表,“快4點了,走吧,我跟滑板場約了5:30。”
“好,我準備了相機,想記錄你的颯爽英姿。”鄭南撈起放在旁邊的相機包掛在身上。
“你想拍照?”蘇禾有些詫異的回頭問,“那你可能還要再帶一個相機。”
“?”鄭南一頭霧水,殊不知自己本以為的機智最后帶來了的多痛苦的體驗。
下午5點,蘇禾準時一群人在滑板場遇到。
“嗨,最近過得怎么樣啊?”蘇禾跟對方擊掌打招呼。
“還能怎樣,今天我可是好不容易從家里面溜出來的,你知道鄧宇不喜歡我玩這個,讓他知道又該磨磨唧唧帶一堆護具了,所以,今天必須得玩的痛快!”馮佳佳回掌,嘴巴卻不停的一直講,看到蘇禾后面跟的鄭南,馮佳佳總算制住了自己的話茬,把注意力放在了鄭南身上。“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男朋友,我跟你提過的,鄭南。”蘇禾笑盈盈的錯開一步給兩人相互介紹。“這是馮佳佳,我閨蜜。”
“你好,馮小姐,一直聽蘇禾提起你,真的是久仰久仰,很高興認識你。”鄭南紳士的伸出手,嘴巴里面則有開始了自己社交場上的那一套,說話三分假,七分實,哄人開心,以后好辦事。
不過馮佳佳著實吃不消這文縐縐的一套,一根腸子通到底,直接反手握了一下然后開口,“很高興認識你。”便不再跟鄭南搭話。
蘇禾趁著空余時間拿出了自己說的另一臺便攜的提柄相機。
因為滑板是一個快速移動的運動過程,所以拍攝一般分三個形式,一是三腳架支撐,板手在相機有限的視野內進行技巧的展示,這個需要很好的控制能力;二就是這種便攜的提柄相機,體型小,易操作,有點像自拍桿的操作,拍攝者與板手一同滑行,在這個過程中錄下滑行過程;三則是航拍,操控小型無人機跟拍,效果也是比較好的一種。
“會操作了嗎,這個要你跟我一起滑的。”蘇禾沖鄭南眨巴著眼睛。
鄭南咽了下口水,想起自己這半斤八兩的水平,瞬間替自己捏了把汗,在蘇禾滿是期待的注視下弱弱的點頭,“我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