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誠
蘇禾在戀人懷中合眼沉沉睡去,卸下了所有防備的外甲,穿著柔軟的兩件式睡衣像一條魚自然的漂浮,漂浮在鄭南的心上。
鄭南親了親懷中人的鼻尖,一身的疲倦早在嬉笑中消除,只帶著絲絲的甜意入睡。
蘇禾睡到將近8點才醒,還是被熟悉的電話聲吵醒的。
剛沖完澡的鄭南拿著手機還沒來得及下手就把蘇禾吵醒了,此刻自然委屈的不行。
蘇禾從溫暖的被窩中伸出一只手接過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隨后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鄭南坐下,隨后還沒來的及講話,下一個電話就撥了過來。
看來馮佳佳是鐵了心要鬧醒自己了。
蘇禾點了接聽鍵,想著旁邊坐著的拿著毛巾擦脖子的人,又點了下免提,緊接著話筒里面就是一陣沖水聲,聽得蘇禾眉頭一皺。
“馮佳佳你干嘛。”不用想蘇禾都能知道馮佳佳此刻怕是又貓在廁所。
“誒喲祖宗,你終于接電話了。”那邊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后一聲馬桶蓋拍下來的聲音,這才算完事,對方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昨天晚上我喝的有點高,記得不清楚,就問你一件事,套出你想知道了的沒。”
蘇禾滿頭黑線,這姑娘還真的是,又看了眼旁邊用調(diào)笑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男人,喪喪的回答,“沒有,昨天晚上被灌倒只有你一個,而且還是這位你立志要灌到的人幫我承受的你家男人的冷眼,你得感謝人家。”
蘇禾沒說完那邊就炸了,“不可能,昨天我是看著他喝暈了我才放開喝的,不可能不可能。”
蘇禾聽著馮佳佳的自我肯定最后選擇沉默,靜靜等著那姑娘接受現(xiàn)實。
“我真這么丟人啊,”電話那邊長嘆一聲,隨后猝不及防的興奮起來,“禾兒,禾兒,你聽我跟你說,酒品見人品,昨晚我沒少灌他,喝這么多還知道護著你攔著我家胖子,絕對可靠,夠使,行了,不說了,這哥們我這兒過關(guān)了。”蘇禾剛想開口問這么簡單就給過了,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那啥,下次喝酒別忘了喊上他啊。”
鄭南呲著白牙湊近手機狗腿的講,“好嘞——包在我身上,以后還得仰仗佳姐幫忙照顧咯。”然后在對方驚訝的結(jié)巴的驚嘆聲中點了結(jié)束鍵。
蘇禾伸手錘了下鄭南的背,“有你這么喊的嗎,上來就叫人家姐。”
鄭南嘚瑟的來回晃著身子卻沒有躲蘇禾的拳,彎著眉毛拖著長音講,“難道叫的不對嗎?姐姐——”
“起開啦,”蘇禾別過臉從床上坐起來。
“等會兒,剛才我聽見了什么,”鄭南附身壓倒蘇禾,追問,“嗯——套出你想知道了的沒,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就好咯,干嘛這么迂回。”
兩人面貼面的躺在床上,鄭南講話的時候嘴巴里呼出干凈的清新的薄荷味道的氣息,這是蘇禾很是熟悉的味道,每天都要用的。
牙膏就放在洗漱臺上,備用牙刷在柜子里,這是昨晚就告訴鄭南的,但此刻熟悉的味道從戀人嘴巴里呼出來,洋洋灑灑的在鼻尖徘徊,揪扯著人的神經(jīng)。
“能有什么想知道的。”蘇禾掙扎了一下,但兩人之間的實力太過懸殊,蘇禾放棄遵從內(nèi)心直接揚了下頭親住那讓自己心率不正常跳動的人的嘴巴,前后不搭的開口,“真甜,你不都告訴我了。”
就一下的觸感在鄭南嘴巴上停留,蘇禾的突然襲擊讓鄭南發(fā)怔還沒回過神來。
“我沒刷牙,不準(zhǔn)嫌棄我。”蘇禾看到鄭南在發(fā)怔不禁有些心虛,開始推搡著想要起身去洗漱。
“乖乖別動。”鄭南壓身固住蘇禾的肩膀然后把頭埋進蘇禾散著的發(fā)間,在蘇禾的耳邊吐出這句話。
蘇禾瞬間臉紅,饒是情話說的漂亮但沒經(jīng)過實戰(zhàn)這下直接話都說不囫圇了“我、我我,怎么辦啊。”
“沒事,就這樣待會就好了。”鄭南側(cè)了下臉看著蘇禾發(fā)紅的耳尖輕輕親了下看著蘇禾敏感的眨著眼勾了下嘴角。
時間好像就停在了這兒。陽臺上的公子懶洋洋的趴著,陽光很好,隔著沙質(zhì)的窗簾漫進屋內(nèi),隔絕了城市所有的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