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從沙漠上冒出來,預示著又是美好的一天。
所有人吃完早餐,做好了進入峽谷的準備。
隊伍站成一排,葉歡望著他們。
露出燦爛的微笑,如同朝陽一般美好。
“新的一天又來臨了,這也預示著我們又要開始新的征程了。”葉歡說的慷慨激昂,“昨晚上我進入峽谷探了一下路,總歸來說不算太順利,而且這只是走了十分之一不到的距離,所以未知的風險還很多,不確定性也很多,因此我要求大家進入峽谷以后一定要小心,聽從我和鐵拳,蝰蛇,貓頭鷹等幾位的安排,大家能做到嗎?”
“能。”整齊劃一,每個人對進入峽谷充滿期待。
葉歡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
“鐵拳出列。”
鐵拳向前邁出一步,如同白楊一般立在隊伍前面。
葉歡又將目光轉向灰狼,說道:“灰狼,出列。”
孤狼和鐵拳一樣,超前邁出一步。
葉歡盯著兩人說道:“此次進入峽谷責任重大,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我們必須以小隊為單位”,葉歡將目光從鐵拳和灰狼面頰上移開,轉向趙木喬,童和正,然后說道:“趙木喬,童和正你們二人和鐵拳,孤狼劃為一組,在我不在的情況下你們的一切的行動聽從他們二人的安排。”
虎背熊腰的趙木喬本來就很崇拜鐵拳,分在一起他很開心。
“收到。”趙木喬和童和正回答。
“鐵拳,灰狼,你們兩個可以保證他們的安全嗎?”
“可以。”兩人異口同聲。孤狼還加了一句,“必須可以。”
“歸隊。”葉歡一聲令下,兩人又進入隊伍。
“蝰蛇,森林狼出列。”
蝰蛇和森林狼邁出一步,軍靴哐的一聲落在地上,一個筆直的站姿。
“文曉,舒默,許佳林出列。”
三人向前一步,站定,在氣勢上三人與蝰蛇和森林狼存在著天然的差別。
葉歡盯著蝰蛇和森林狼笑道:“你們兩個照顧好兩個女士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森林狼回答得很干脆。
蝰蛇猶豫了一下,心想,照顧女人,不知道是哪一種照顧。
“怎么,蝰蛇,你是不是對和女士分在一起很有意見。”
“報告。”蝰蛇仰著頭說道:“我沒有意見,我只是覺的責任重大,任務光榮,如果要我們完成好照顧她們的任務,她們必須毫無條件地聽從我們的安排。”
男女在女人面前有著先天的劣勢,受不了女人的死纏爛打,蝰蛇也是擔憂這一點,打不能打,罵不能罵。
這就是為什么好多導購都招聘女士,女士在對付男人的問題上有著先天的優勢,以柔克剛,天下無敵,以暴制暴,兩敗俱傷。
“你們兩個能做到嗎?”葉歡盯著文曉和舒默,文曉胸脯高顯,葉歡都覺得這種胸中有丘壑的女人對付兩個老實巴交的男人應該是手到擒來。
舒默笑了起來,水蛇眼花枝招展,她望了一眼蝰蛇,一個媚眼,蝰蛇立刻一個激靈。
“葉隊,我覺的蝰蛇同志思想不純正。”
“噗嗤。”貓頭鷹笑場,這都被她看出來了,貓頭鷹早就聽蝰蛇說過舒默的腰很要命的話。
好女不用刀,殺人全靠腰。
女人的腰,刮骨的刀。
蝰蛇老臉一紅,瞪了一眼貓頭鷹,立刻說道:“請舒默同志說清楚,我思想怎么就不純正了。”
“蝰蛇同志說讓我們毫無條件地聽從他的安排,我認為這一條有問題,我們是女人,漂亮的女人,毫無條件等于就是言聽計從,如果蝰蛇同志要我們脫衣服,那我們脫不脫,這種條件我們難道也要答應,還有蝰蛇同志如果要我們侍寢,我們侍不侍。”舒默指著文曉,“大家有目共睹,我們文大美女這胸可是很顯眼的,我就不相信男人不喜歡。”
文曉恨不得一口咬死舒默。
“噗嗤。”這次連一向老誠本分的老炮都笑了。
葉歡強忍住笑盯著老炮,問道:“老炮,你笑是有意見嗎?”
老炮一個立正,喊道:“沒有意見,我覺的舒默同學的擔憂很有道理。”
特么什么時候連老炮都這么幽默了,蝰蛇覺的世道徹底變了。
“我是有節操的,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蝰蛇正氣凜然地喊道。
“好了,說正事。”葉歡盯著文曉和舒默,問道:“你們能做到服從嗎?”
“能。”兩個女人異口同聲。
“很好。”葉歡盯著偷笑的許佳林,“許佳林,你在笑什么,你不想和她們分一組?”
許佳林菊花一顫,立正后喊道:“我愿意,和她們在一起是我的榮幸。”
許佳林早就惦記上文曉的身材了,許佳林老娘說的屁股大,好生養,胸大,好喂養,這兩個條件文曉剛好全部符合,許佳林一想到和文曉在一起就激動地想笑。
喜歡一個人,就是覺的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快樂的,幸福的。
舒默望著文曉咯咯笑了起來。
文曉知道舒默為什么笑,一臉嬌羞。
最后葉歡盯著機械師,貓頭鷹,喊道:“貓頭鷹,機械師出列。”
兩人出列。
“蔡正凱,吳戌月。”
蔡正凱和吳戌月向前一步,立在機械師和貓頭鷹身旁。
葉歡望著他們,說道:“你們四人劃為一組,你們由機械師和貓頭鷹帶領,機動在每一個小組之間,畢竟你們的專業就是護理學和心理學,處理各小組的突發事件。”
“是。”四人齊聲喊道。
“入列。”
四人退后一步,站入隊列。
“老炮,李乘剛和我將與付興婷還有李泛兮組成一隊,從今天起,我們將正式進入峽谷探險。”
葉歡望著所有人,言辭肯切地說道:“我們出來的時候,上面領導還有我們老師李凡子李老都告訴過我們,此次考察可能會有重大發現,如果我們能夠順利完成這次任務,各位必定都會留名青史,成為歷史的見證者”。
葉歡語氣中充滿著信心與力量,說道:“我們每個人都生活在這片熱土,每個人都愛著這片土地,我們不能讓我們先輩的文明長埋地下,為了這個不能,這就需要大家,用你們的慧眼打開通往文明的大門,總之,在此,我感謝大家,感謝大家一路對我的信任,接下來也請大家繼續信任我,跟隨我,我們一同發現。”
葉歡說完后鞠躬,所有人熱烈鼓掌。
付興婷在李泛兮耳邊悄悄說道:“你說,他這樣一個男人這樣一張嘴,如果他突然想睡你,你會同意嗎?”
李泛兮先是一愣,然后回答:“我沒想過。”
李泛兮突然覺的如果真的是那樣,她還真的說不定會淪陷。
女人的嘴,勾魂,男人的嘴,陶醉,不然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女人會說男人是騙子,因為醉總是會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