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駕到4
此時在房頂上的洛云,手上也拿這一個,剛從別的的地方順的酒壺。
躺在房頂,耳朵里聽著樓下季離的聲音,在季離添酒的時候不禁挑眉。
心中倒是想的著,要是上官季離一會醉了,他該怎么給她弄回去。
隨著第二壺也喝完了,季離也沒聽到啥有用的信息,要了一壺酒便起身離開了酒館。
在出酒館后,季離感覺到了之前在酒館,一直關注這自己的一幫人。
心生一計,找了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鉆了進去,然后一個閃身。
尾隨季離那幾人,走進巷子里,不見任何季離的影子,這么個人就被他們給跟丟了,在原地罵罵咧咧的。
“媽的,竟然讓那小妞跑了。”
罵完還在原地找了一會,無果便離開了。
似是季離站在房頂目送幾個人離開,白眼道:
“還以為是幫會武功的,沒想到就是一些小混混,無趣。”
說著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濃烈辣口的白酒從口腔流入腸胃,刺激著季離的神經。
季離:
“哈,好酒是好酒,就是可惜一個人獨飲,你說是吧,洛云。”
季離朝著一個方向說著。
不見暗處那人答話,季離搖搖頭。
放輕聲音說道:“呆子就是呆子。”
七月的晚風,還慘這點點涼意,季離摸了摸胳膊。
季離心道,這小風比酒醉人,這一吹自己竟然醉意上來了。
還是回宮吧,自己真要是倒在這街上,怕那人也只會在暗處守著而已。
剛要轉身離開房頂,但是季離小看了酒精的麻痹效果,一腳踩空,眼看就要摔倒下去。
就在季離以為要迎接地面的親密接觸時,洛云從暗處飛身出來,接住了要摔倒地上的季離。
一陣眩暈后,季離穩住了身形,但是由于還是暈的慌,她只能靠在洛云身上,緊緊的抓住洛云的衣服,保持安全感。
洛云渾身僵硬,想要脫身,但是季離的手不見半點松動。
趁著酒意季離算是占盡洛云的便宜,“你好歹把我放地上,你放這你讓我怎么下去。”
季離帶著酒氣的呼吸,讓洛云有一瞬間醉意。
洛云只能單手攬著季離,運用著輕功離開了屋頂。
到了地面后季離,洛云便慌亂的離開,獨留季離自己在原地。
洛云離開后,季離運起“零“蒸發掉體內的酒精,隨著酒精的揮發,季離也回復了清醒。
躲到暗處的洛云,掩飾著自己的慌亂,跟在季離身后一步一步跟著,季離回到公主府。
第二天紅魚一進屋,捂著鼻子道:
“哪來的酒味,公主起床洗漱了。”
紅魚在靠近季離時,便明白了自己公主是偷酒喝了。
紅魚對著外面的人說道:“來人去給公主打水來,公主要沐浴。”
紅魚上前對季離說道:“公主今日你無論如何,也該去給太后請安了,太后那本來就對公主您很是有意見。”
季離從回憶中的得到答案,這個太后歐陽善玉,本是靖國來的和親之人,不過當時的先皇有一妻子,也就是現在皇帝的生母,開始的先皇是不愿意的,但是被迫朝中的壓力,便給個她一個貴妃的頭銜,養在了后宮,而后來先皇于皇后都齊齊駕鶴仙去,所以安禮法,才給了她這么太后的頭銜。
季離在梳妝臺前說道:
“一個他國之人而已,我去給她請安是給她面子,哪有催著的道理。”
這話出自自己公主的嘴里,紅魚很是驚訝,但是心中一想也是。
當初那一小小的靖國,竟然貪婪到攻打祁國,后來不僅沒占的半點好處,最后不得不讓自己公主來和親,保住那小小的靖國。
紅魚在這宮中經歷太多,知道其中的一些厲害,但是公主被保護的太好,所以并不知道這其中厲害。
“公主說的是事實,但是這種話公主,還是不要當著外人面說。”
季離從鏡中看著紅魚,其實這番話也是說給紅魚聽的,不算是試探,但就是要看看紅魚會是什么反應而已。
季離繼續說道:“紅魚以后跟在我身邊,囂張一些。”
紅魚被季離說的有些懵:
“啊?”
季離耐著性又說了一邊:
“我是說,以后要是別的宮欺負你了,就還回去,做我上官季離的人,不可以吃虧。”
紅魚沒想到自家主子今天會這么說,一時間她竟然有被感動到,原來公主一直看在眼里,他們的公主沒有忘了他們。

華筆爺
退后,我要開始裝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