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懷著玩味態度的諸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呆滯住了。
隨即,變得熱火朝天,議論紛紛起來。
“這.....扯車門,不可能吧?難道我看錯了?”
“沒錯,是硬生生扯下車門,這得多大的力量啊!”
“大佬就是強悍,又一次刷新了我的認知。”
“......”
盧克幾人嚇得連退幾步,但看到對方冷冽的神色,也知道不能善了。連忙大喝。
“開火,快開火,給我全力開火,射死他!”
安德烈看到這一幕,也隱隱有些發寒,他感覺大隊長安東尼比對方強,但大隊長也從沒做過硬扯車門這等駭然的事情。
心中愈發不安,只能大喝道:“開火,全力開火!”
仿佛這樣,才能給他絲絲安全感。
“沒想到,我早早的到了如此地步。”
看著手中殘破的車門,葉凌眼眸閃過一絲喜色,自喃道。
他只是想試試,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雖說這車放了一年之久,再加上各種原因,已經很是殘破。
但能將之硬扯下來,也已經不俗。
旋即葉凌恢復心境,看著前后兩面飛來的彈林,后方USS部隊追擊小隊射擊而來的明顯更加密集,而且步槍都是M16A4,威力更大。
握住車門中部,放入后方,格擋。
砰砰砰......
密集,帶著強大沖擊力的彈林射擊到車門上,將車門射出一個個彈坑,卻沒有擊穿。
看到這一幕,葉凌放下心來,轉過身來,對著盧克三人露出微笑,單手持漢刀,連連揮舞,劈砍飛射來的子彈。
在后方USS追擊小隊子彈沖擊力下,向著盧克三人行進速度更加快了。
“該死啊,怎么辦哪?大隊長,您什么時候能來啊?”
安德烈看到這一幕,既惶恐,又無奈,心中十分焦急。他明知道這是在給那人助攻,卻不敢讓屬下停止射擊,他擔心一旦屬下停下,那人立刻轉身殺向他這一邊。
以那人展現的實力,可能他的屬下還沒有重新拿起槍,便被屠殺一空。
至于盧克三人,和他們屬下的生命,他并不在乎,在他看來,盧克三人能為他USS部隊拖延對方,獻出生命,是他們的榮幸。
只能祈禱大隊長能及時趕到,擊殺了這個挑釁USS部隊威嚴的畜生。
“這點距離,按照距離時間來看,應該早就趕到了,為什么都過去好幾個小時,還沒有來。”
“如果被什么事拖住了,那可能還需要不少時間,那可就......”
安德烈心中愈發恐慌,不敢再想下去,只能不斷祈禱,雖然他并不是虔誠信徒。
......
在一條寬廣的空地上,大量的喪尸包圍了這里,上百人,黑色服飾,統一的裝扮,排列著特殊的隊形,一次次的齊射,喪尸也一排排倒下。
但似乎是做無用功般,喪尸依舊一排排的冒出,似乎無窮無盡。
在空地的一旁,與另外的一邊的混亂場景不同,這里顯得極為空曠,無論是無意識的喪尸,還是那群黑色服飾之人,都沒有理會這邊。
嘭嘭嘭聲不斷在這邊傳出,是兩個壯漢,一黑人,一白人,在和兩道猙獰的青色身影纏斗。
從動作上看,戰斗得很是激烈,兩個壯漢明顯占據了上風。
但那兩道猙獰青色身影,明顯不是人類,仗著皮糙肉厚,用得手法也是野蠻路子,雖落于下風,卻也暫時無恙。
嘭嘭嘭......
黑人壯漢實力要強上不少,只見他折身近乎九十度,閃過了青色身影的利爪,乘機重重一拳,將之轟退,對著身旁白人大喝道。
“阿爾瓦,安德烈已經向我發了幾次求救,那個威脅我的家伙,也是我們這個級數的強者。”
“你去解決了他,這里交給我,搶回安吉拉要緊。”
“安東尼,你真的應付得來嗎?會不會.....“
白人阿爾瓦一記鞭腿,踢開纏身的中級進化喪尸,皺著眉說道。
“放心,我又不是沒有獨身斬殺過兩只中級喪尸。這里只是會麻煩一點,我很快就會趕到。”
“好,那我先去了。”
“帶走二十人吧,方便行事一些。記住,一定要將安吉拉安全的搶回來,不得已可暫時屈服,換回后,再‘回報’也可以的。”
“放心,我明白的。你自己注意。”
說完,阿爾瓦便縱身離去,那只青色喪尸還想追逐,卻被安東尼一拳打了回來,追擊無果,兩只青色喪尸,便纏上了安東尼。
但安東尼依舊占據著上風,將兩只青色喪尸擊的連連后退。
阿爾瓦帶著二十個黑衣身影,離開了這片廣場,速度極快。
......
葉凌在后方USS部隊追擊小隊的助攻下,幾乎以一步一米半秒的速度行進,手中長刀不斷閃耀著寒光,讓盧克三人不由得感到戰赫。
看著葉凌的身影不斷靠近,自己這邊所有的攻擊,以及USS部隊那邊的騷擾,全都落空,盧克三人心底隱隱有些發寒。
早知道葉凌這么強,連車門都能硬生生扯下當作盾牌,就不該出頭。
可笑的是自己這邊還嘲笑馬文,明明是馬文看清局勢,主動退出,而自己這邊卻被利益蒙住了眼睛。
心底無比懊悔與焦急,但知道自己這邊已經惹惱這位大佬,便保持著僅有的一點尊嚴,只希望那個小隊長安德烈所說的兩個大隊長能及時趕到,不然,自己這邊可怕好處沒拿到,反而將性命搭了進去。
......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半分鐘過去,葉凌已經來到馬克三人的屬下三米之內。
“后面的人繼續射擊,前面的快逃......“
這也是馬克暫時能想到的,推延時間的方法。
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噗噗噗聲響起,他知道那是兵器入體,血液飛濺而出的聲音。
回頭一看,果然,自己的三個下屬捂著喉嚨,倒在地上不斷掙扎幾下,便不再動彈,死去了。
其余的屬下更是如一窩蜂般,完全失去了隊形,四散而逃,只有自己身邊的幾個屬下還勉強保持著鎮定,射擊子彈,阻止對方的靠近,可是完全沒有用處。
對方宛如鬼魅般,出現在他一個逃跑屬下的身旁,漢刀劃過,那屬下倒下,那人竟還露出笑容,仿佛在享受一般。
這一幕更是讓馬克頭皮發麻,心頭顫動,連忙帶著身旁僅剩的屬下,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