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結果如何,答案怕是都在明日了,”殿世檸似乎在安撫顧沐語的胡思亂想,“師尊,睡吧”
“嗯”顧沐語應了一聲,閉眼睡了
亮燈的屋子漸漸減少,喬言汐屬于亮燈的一員
喬言汐坐在書桌前,換下了玄寂峰的道袍,換上了輕紗,到真像個大小姐一般
喬言汐看著桌上放的紙鶴,抿嘴笑了起來
喬言汐跑出去后,打算回到交易所,卻意外的撞到了另一個人
“對不起……”喬言汐趕忙道歉
“無事,”那人一臉冷淡,但卻多看了喬言汐兩眼,低沉的聲音不確定的問,“玄寂峰的?”
喬言汐一愣,抬頭看著人
男人很不同的打扮,也是很平常的臉,喬言汐是沒有見過的
“是”鬼使神差般,喬言汐開口應到
“……杜楠婳的親傳弟子?”
“許師叔!”喬言汐驚喜的喊到,“是你嗎?”
“……認出來了?”
“嗯!”喬言汐笑得十分開心,“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許師叔!”
“我下山采購”許安恒簡單的說到,“你在歷練?”
喬言汐點頭,“我打算去交易所,問問這邊祭祀河神的河在哪里”
“……”許安恒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不要去了,那里不安全”
“啊?”喬言汐歪頭,“可是這邊的百姓都不清楚……”
許安恒也不多說,遞給喬言汐一只小小的紙鶴
“明日讓它帶你們去,你早些回去吧”
喬言汐小心翼翼的接過紙鶴,開心的道,“謝謝師叔!”
“嗯,你在哪邊的客棧住?”
“東邊”
許安恒點了點頭,“不錯,那邊的客棧最安全,快回去吧”
“嗯……許師叔再見”喬言汐臉紅紅的道別就轉身離開了
稍微離開視線后,喬言汐忽然就發覺有些不對
東邊的客棧最安全?
這客棧……是世檸師兄找的吧?當時還費了不少勁……
莫不是世檸師兄知道些什么?
回憶到這里,喬言汐打了個呵欠,回了神
罷了,不去想了,睡覺~
一夜好夢
第二天,匆匆吃過早飯。四人聚在一起,準備出發。
看著喬言汐拿出一只紙鶴。喬言軒問:“你拿這個紙鶴做什么?誰給你的?”
喬言汐笑笑,搖了搖頭,道:“不可說,不可說。我答應他的,這個紙鶴能幫我找到能幫我們找到地方就對了。”
殿世檸盯著紙鶴,看了看喬言汐,一下子脫口而出;“這莫非是許……”
“唉唉唉!”喬言汐連忙打斷,慌慌張張的說“我們趕緊去吧!早去早回不是嗎?”
顧沐語也沒有什么心思去關心是誰,點頭道,“走吧,言汐,你帶路”
喬言汐點點頭,走上前,攤開手掌
紙鶴撲騰兩下翅膀,飛了起來,給四人帶路
“顧師叔,你們先跟上!”喬言軒明顯是有話跟喬言汐說,想要留在后面
顧沐語了解,點頭到,“那你們不要離得太遠跟丟了,阿檸,我們走”
殿世檸點頭,與顧沐語走在前面
喬言汐不滿意的看了一眼喬言軒,賭氣似的要跟上去,卻被喬言軒一把拉了回來
“干什么啊!”喬言汐氣的腮幫子都鼓鼓的
喬言軒:“這紙鶴是許安恒給你的?”
喬言汐:“許安恒什么許安恒!喊許師叔!”
喬言軒:……
你才見人家幾面你就胳膊肘往外拐啊!
喬言軒嘆了口氣,安撫到,“我不是要攔著你,我就是問問,你好歹讓你哥了解一下吧?見一面就把妹妹的心給騙走了,當哥哥的很心塞好不好?”
喬言汐聞言,笑嘻嘻的撒嬌到,“對不起嘛~哥~”
喬言軒打了個寒戰,“你還是喊我喬言軒吧”
顧沐語走在前面,感覺有一段距離了,小聲的問道,“阿檸,你剛剛說……言汐手里的紙鶴是誰的?”
似乎早就料到顧沐語會問一樣,殿世檸抿嘴笑了笑,細心的解釋到,“是咱們玄寂峰的許安恒許長老”
“哦……”顧沐語點點頭,看了一眼紙鶴,“這個紙鶴是許……?!”
woc?!
許安恒?!
顧沐語腳下踉蹌了一下
娘唉……
親娘唉……
難怪阿檸能認出來
這許安恒是殿世檸的父親的戰友,是魔族的一員,地位極高,僅次于殿世檸,潛伏玄寂峰十多年
不會吧?
顧沐語扭頭看了一眼喬言汐
這丫頭喜歡許安恒??
許安恒最喜清凈,完全是那種任勞任怨話少活多的那種,除了干活十分利索、井井有條之外,他的生活簡直可以比擬退休的老大爺
這么一個八卦小公主整天鬧鬧喳喳的,真是……詭異的畫面
紙鶴帶他們走出了很遠,直到走到云夢澤的邊境,紙鶴才停下,撲騰了兩下翅膀,又乖乖的落回喬言汐手里去了
顧沐語看到眼前的景色嚇了一跳,頓時一陣反胃感,顧沐語連忙背過身,強壓著這種反胃感
“天啊……”喬言汐皺著眉頭,往喬言軒身后躲了躲
顧沐語好不容易忍了下來這種令人作嘔的感覺,卻忍不住吐槽
你們到底有沒有文化啊?地名起的這么詩意,河跟海分不清楚嗎??
這么大一片海給那個河伯娶媳婦兒呢?!
河邊全是女子的尸體,看起來已經經過許多年,只剩下骨頭,至于為何會說是女子,是因為她們身上穿著鮮紅色嫁衣,由于時間不同,大體可以看得出女子身上的嫁衣新舊也不同
海水十分清澈,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與海邊的死尸完全不符,相反,這樣的兩種景色,結合在一起真是詭異極了,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滋生寒意
“就算是給河伯娶妻,那也應該是尸沉大海,怎么會浮上來?”喬言軒雖然不怕,但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畢竟這海邊的女尸不止一具兩具,同時還要小心的擋住喬言汐
殿世檸站在最前面,面色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一臉的冷漠,似乎早就熟悉了這種場面,殿世檸簡單看了兩下,最終把視線固定在那湛藍的海面上,接話到
“怕是在這海里,真的住了河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