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太后壽宴,各宮都在為太后準備壽宴。
醉月閣
“公主,你的舞準備的如何了?”
“當真要這樣做?”
“那當然了!今日是太后壽宴,王公大臣和各國使節都會來龍都,公主莫要錯失良機。”
“如此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
“您進宮已將近兩月有余,也未得到太子的寵幸,再拖只怕......”確實是如此,她的父王又如何能拖的起。
“聽聞這太子有斷袖之癖,不好女色,只怕會是徒勞。”
這宮中傳聞,太子性情冷淡對女子毫無興趣,年近二十卻從不近女色。
“公主只管一試,若真如傳聞所言,那咱們再另想它法?!?p> “好吧!”
“奴婢這就去回稟內務總管,讓他安排您在壽宴上跳舞?!?p> 風華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今夜定要拿到龍騎令!”
內務府
“舒總管,這是小小意思,您一定要安排咱們公主在壽宴上跳舞?!边@內務府總管舒林,長得尖嘴猴腮的,滿臉的褶子,眉眼之間盡是事故圓滑,見了杏兒手中的金子,一臉假笑。
“別!老奴可不敢,壽宴上是太后欽點的鎮遠大將軍府的孔雀舞,您這金子呀,還是自個兒收著吧?!?p> “總管,您看,我家公主天姿國色,若是他日得到太子殿下的寵幸,封為太子妃也未可知?”
“我勸你啊別多想了,不是老奴看不起你們,就你們那個偏遠小國的公主想做我們天朝的太子妃?異想天開!”
“公公!還請您通融通融!”
“這各國來我天朝和親的公主何其之多,就憑一張稍有姿色的臉就想麻雀變鳳凰?簡直是愚不可及!”
“順兒,太后那邊還有急事,還不趕緊走!”舒林看都不曾再看杏兒一眼,帶著身邊的小公公奪門而去。
“舒公公~”
醉月閣
半個時辰以后,杏兒一臉頹廢地回到醉月閣,“公主,只怕計劃有變?!?p> “怎么了?臉色如此難看?”
“這內務府總管狗眼看人低,竟然不幫公主安排節目,那咱們的計劃只怕要落空了?!?p> “原來是這事,不要緊,咱們再另想辦法吧!”
“可是若再不盡快拿到龍騎令,只怕遲則生變?!?p> “今夜趁著大家都去參加太后壽宴,我再去一趟清風殿?!?p> “公主,這龍騎令他定是貼身收藏的,不會藏于殿中。”
“那不如今日飲宴,我們灌醉他,然后再盜取龍騎令。”
“我們的座位是在最末,而太子在主位,根本毫無機會。再者太子身邊那個女侍衛,眼神一刻都不離太子?!?p> “那要如何做?我們連接近太子都十分困難,更別提盜取龍騎令了。”
主仆二人眉頭緊鎖,太后壽宴在即,若不趁此機會盜取龍騎令,只怕往后會更難。
“公主,今日是太后壽宴,您一定要穿的隆重一些!”杏兒手中拿著的紫色華服上朵朵紫薇花綻放,裙擺上修滿了珍珠金線,奢華艷麗。
“聽聞今日月國的使臣也會來是嗎?”風華根本無心打扮,心中憂慮的皆是如何盜取龍騎令。
“是的公主,今日特使來是一則是給天朝送進貢的夜明珠賀太后壽誕,二則是送來陛下的密信?!?p> “好!那他何時來見我?”
“以公主現在的身份,不方便與他相見,不過公主放心,奴婢會安排妥當。”
“定要向他問清父王如今的身體狀況,讓他轉告父王,我一定會拿到長生丹?!?p> “公主放心吧,奴婢給您梳洗更衣,今日是太后壽宴,咱們要盡早去延壽宮請安賀壽才是?!?p> 過了一個時辰,風華已梳妝打扮好,一席紫色華裙,頭戴珍珠玉冠,臉上帶著紫色薄紗,露出一雙迷人的大眼睛,眼睛上擦了紫色的眼影,十分俏麗好看。
“公主怎么打扮都好看呢!”
“好了!時辰不早了,給太后的壽禮備好了嗎?”
“公主放心,給太后的壽禮早在一個時辰前已命人送去延壽宮?!?p> “那就好,咱們這就去延壽宮請安吧!”
走出醉月閣,天空中飄起了雪花,一朵朵潔白的雪花漫天飛舞,“公主,快披上!”杏兒將一件紫色的帶著潔白的大狐貍毛領的披風披在風華身上,“這天朝的冬天真的好冷,和咱們月國的霧雪山脈一般冷?!?p> 主仆二人撐起一把紅色的油紙傘,傘上畫著朵朵白梅,甚是雅致。
“冷是冷了些,但是景致真的不錯!”
去往延壽宮的路上人來人往的,熱鬧非凡,“公主,今兒個真的好熱鬧。”
延壽宮外
本想著趕早來給太后請安賀壽,未曾想延壽宮中早已人山人海。
宮門口站著幾個管事太監,將主仆二人攔住,“今兒個是太后壽誕,來賀壽的都是王公貴族,你們來干什么?”
“你這說的什么話呀?我們公主也是來給太后賀壽的。”杏兒的眼中盡是氣憤,這幾個奴才怎會如此無禮。
“一個偏遠小國的公主,還真拿自己當回事兒,快走快走,這會兒忙著呢,沒空接待你們!”領頭的管事太監一臉鄙夷地看著她們,“別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到處賣弄,別忘了這是我們天朝,趕緊走!”
“你!”杏兒氣的差點起到昏厥,想要上前和他理論一番卻被風華一把拉住,“杏兒,罷了,我們去那邊亭子坐坐吧,待人少些再來?!?p> “公主!?。∷麄兤廴颂趿?!”杏兒撅著小嘴,一臉不服氣,“怎么能那么對咱們呢?”
“好了好了,此刻人多,若是此時與他們爭論不休,只怕太后知道會不悅的,萬一不讓我們參加壽宴,豈不是得不償失?”風華看著杏兒氣嘟嘟的小臉,柔聲安慰她。
“就是公主好性子!”
“走吧,你看那邊的梅花開的正好!”
主仆二人來到延壽宮外的賞梅亭,收起手中的紙傘相視而笑。
亭外的梅花開的正好,有白梅,有紅梅,花開簇簇,梅香撲鼻。
“如此好的景致,你不要再生氣了?”風華拉起杏兒的手,“怎么手這么涼啊?”
“公主,奴婢是不想他們輕視你,”
“傻丫頭,無妨的,只要咱們能完成計劃救父王,無論他們如何對咱們都值得。”
“公主是好性子,奴婢不生氣便是。”
“那就好了,等人少些,咱們再去。”
“只是您看,照這個情勢下去,只怕到晚上的壽宴開始還沒輪到咱們?!?p> “一會兒若是人還未見少,我自有辦法進去!”
“原來公主早就想好對策了,早說嘛!”
“不說這個了,你看那多梅花開的多好看!”風華看著雪中綻放的梅花,心中甚是歡喜。
“公主您遠遠看看就好,您對花粉敏感?!?p> “我不靠近,就在此處看看便罷了?!?p> 延壽宮中
延壽宮中堆滿了奇珍異寶,各宮妃嬪、王公貴族、各國使節絡繹不絕。
太后年逾八旬坐在大堂正座,滿頭白發,鶴發童顏,依稀可見年輕時應是一位絕色美人,頭戴紫金鳳冠,身穿明黃色鳳袍,手里拿著一串碧玉佛珠,慈祥的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燁兒,煊兒,過來到皇祖母這兒來!”
龍燁和龍煊這幾日忙于軍務,今日是太后生辰才特地從城外趕回宮中。
“孫兒給皇祖母請安!愿皇祖母長壽無極?!?p> “好!乖,快過來!”
兄弟二人走到太后身邊,一個捏肩一個捶腿很是乖順。
“燁兒啊,你何時才能讓哀家放心啊?”
“皇祖母,您莫要憂心孫兒,頤養天年最為重要?!?p> “你這冷冰冰的性子,都二十出頭還未誕下子嗣,你宮中那么多女人都不合心意嗎?”
“.......”
“皇祖母,您還不了解皇兄嗎?他對女人一直是沒什么興趣的,哈哈哈!”龍煊臉上盡是揶揄之意,這回連皇祖母都責難他了,還不趁機加把火讓皇兄娶個太子妃回宮,好讓靈兒死心。
“煊兒,你莫說燁兒,你什么時候能為哀家生個曾孫???”怎么話鋒一轉,引火燒身了!龍煊臉上十分尷尬。
“哎,皇祖母,你說皇兄便罷了,怎么還說上我了?對對對了,皇祖母,你喜歡我和皇兄送你的壽禮嗎?”
“那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哀家最看重的是你們兩個盡快成親,給哀家生個曾孫!”
“皇祖母,您能不能別說這事兒了,您還是多催催皇兄要緊?!饼堨右娗閯莶粚?,匆忙甩鍋給龍燁,這事兒皇祖母能念叨一年,他可不想如此。
“說到燁兒,鎮遠將軍家的獨生女兒,年十八,貌美如花,詩書才情俱佳,連行軍打仗之事也略懂一二呢!今日也來宮中賀壽,哀家特地留她在內殿?!碧竽樕蠞M是笑意。
“皇祖母!”龍燁確實十分不愿,但今日是皇祖母的壽誕,只能隨了她的心愿了。
“來人!去叫沁兒出來見見燁兒?!?p> “是!”
過了片刻,從內殿走出一位身穿藍色戎裝的女子膚白勝雪清秀可人,英姿颯爽,雖不似尋常女子般嬌柔,但別有一番韻味。
“見過太后!”女子雙手抱拳,彎腰行禮,“見過太子,見過七皇子!”
“起來吧!沁兒,你過來,見過太子。”太后伸手示意她走過來,
她走到太子身邊,清秀的臉龐上染上一層紅暈,“太子殿下!臣女名喚藍沁兒?!?p> 龍燁禮貌性的點了點頭,表情冷漠至極。
“燁兒,你帶沁兒去走走,說說話。”太后伸手推了推龍燁,“快去!”
龍煊在一旁偷笑,他這皇兄平日里高高在上,冷傲不可一世,今日卻被皇祖母逼得相親,真的是好好笑。
“太子殿下,延壽宮外有處梅林,此時正是花開時節,臣女帶您去瞧瞧?”藍沁兒見龍燁似乎不大情愿,便主動邀請他前去賞梅,她自幼便心儀這位太子殿下,為了接近他,一個女孩子家不惜整日刻苦專研兵法,好不容易借著太后的東風能單獨與太子殿下在一起,她一定要抓緊機會。
“燁兒,還不快去!”太后眉頭緊皺一臉不悅,急促地催促龍燁。
“那孫兒先行告退?!?p> “快去!”
在太后的推波助瀾之下,龍燁只得與藍沁兒一齊走出延壽宮,一路上甚是沉悶。
“太子殿下!”藍沁兒正要說些什么,卻被龍燁打斷:“你回去吧!”
“可是太子殿下,太后她老人家讓臣女陪您賞花。”
“剛才在殿內我不想掃了皇祖母的興致才未拒絕你,我對你沒有興趣?!饼垷畹哪樕喜紳M寒冰,言語間比這漫天的飛雪還要寒冷無情,但是藍沁兒又豈肯就此罷手。
“太子!太子殿下!”她一路小跑著追上龍燁,“臣女自幼便仰慕殿下,還請殿下給我一次機會。”
“你走吧!”
“不!我不走!”藍沁兒鼓起勇氣,一把抱住龍燁,頭靠在他的胸口。
“你!”龍燁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伸手想推開她,卻不想她抱得那么緊,“你放開!”
“不放!”藍沁兒是鐵了心了,龍燁無奈之下稍稍用力推開了藍沁兒,她受力倒在雪地之中。
不遠處的月風華看見了這一幕,簡直是氣死人了,“這天朝太子簡直是太過分了!”
“哎!公主,這閑事還是不要管了!”杏兒當然是最了解風華的,她肯定要去幫那個女子。
“不行!”話音剛落便看見月風華怒氣沖沖地跑進大雪中,連傘都未帶。
“你沒事兒吧!”風華跑到藍沁兒身邊,蹲下身子扶起她,柔聲安慰她。
龍燁看見風華這般急促跑過來,正想與她說話,她卻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月兒,你這是什么眼神?”
“太子殿下,又為何如此欺負一個弱女子?”
“...?!”
“莫要怪太子殿下,是我不好。”藍沁兒淚眼婆娑,她聽到太子如此親昵地稱呼眼前這位絕色女子之時大概已經猜到她應該就是那位月國來的和親公主。
“姑娘,你看你的手都凍紅了!這披風給你?!痹嘛L華褪下披風,輕輕地披在藍沁兒身上。
此時,杏兒撐著油紙扇走過來,“公主!你這樣在雪地里奔跑,會著涼的!”
“杏兒,你帶這位姑娘去亭子里坐會,我有話和太子說?!?p> “是!走吧姑娘?!?p> 待二人走遠,月風華才開口:“太子殿下,你這般無情到底是何故?”
“月兒,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般。”
“剛才還摟抱在一起,轉眼就將人家姑娘推倒在雪地里?”
“風雪漸大,我們去亭子里說吧?!?p> “啊嚏!啊嚏!啊嚏!”風華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眼冒淚光,是著涼了嗎?
龍燁將披風將風華蓋上攔腰抱起她就朝亭子大步走去。
“你干嘛?!”風華臉上一臉錯愕,這家伙簡直是不按常理出牌??!
“別動!雪天地滑,像剛才那般在雪地里奔跑的女子,怕是只有你了?!?p> 一會便到了賞梅亭,龍燁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拿下披風,輕輕摘下殘留在她青絲上的雪花,動作這般輕柔。
這樣場景看在藍沁兒眼中,她的心中盡是妒恨,但臉上卻依舊是一副楚楚可憐又無害的樣子。
風華的眼里不停地冒著淚光,頭也是昏沉沉的。
“月兒,你怎么了?”
“我沒事?!?p> “那為何你會哭?”
“!”
“太子殿下,沁兒是真心喜歡你!”藍沁兒見太子滿眼都是月風華,竟然連正眼都不瞧一眼她,心中又妒恨難平,她可是鎮國將軍的獨生女兒,除樣貌之外哪樣比不上一個邊陲小國的公主!她定要想辦法將這個女人除掉。
杏兒見這太子如此緊張公主,心中暗自竊喜,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去太后壽宴,見到月國使臣之后再做打算。
“公主!時候差不多了,我們該去給太后請安祝壽了?!?p> “走吧!”風華便想拉著杏兒走。
“月兒!我與你同去?!?p> “太子殿下還是先送這位姑娘回去吧!莫要讓她著涼了!”
主仆二人撐傘走出亭子,往延壽宮走去。
亭子中只剩下藍沁兒和龍燁,“太子!”
“用披風擋雪,走吧!”龍燁將銀色披風,披在藍沁兒頭上。
“謝謝太子!”
“我還要去皇祖母的壽宴,你自己先回去吧?!?p> “臣女也要去太后的壽宴,太子殿下您等等我?!?p> 夜幕降臨,延壽宮中燈火輝煌,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今夜晚宴,天朝帝后、太后皆坐在大殿正中,各宮妃嬪、王公大臣、貴族侯爵、各國使臣坐滿兩邊廳堂。
金銀玉盤盛滿了珍饈美味,大殿中間有十數個西域女子歌舞助興。
月風華坐在大殿最末的角落,此刻杏兒已去聯絡月國使臣,她坐在角落獨酌。
酒過三巡,風華倍感無趣,若不是有要事在身她才不愿來這宴會。
“月兒!”風華聞聲轉身看見身后站著她的幼時好友冷逸塵,許是天朝太后壽辰,他也受邀前來吧。
“嗯!你也來了?”
風華神情落寞,見了他也未曾有驚喜之色,莫非是有心事?
“怎么啦?一個人躲在這兒喝悶酒?!崩湟輭m順勢坐在她身邊,“是不是在這里過得不開心?”
“也沒什么,今日怕是受了涼?!憋L華心中憂心父王,又惱自己剛才沒有把握機會獻媚太子,本可以趁機盜取龍騎令的。
“逸塵,這天朝的酒倒是極品,來干杯!”
“你少喝點!不是說著涼了嗎?”冷逸塵總覺得風華似乎有些不對勁,“你是不是有心事?”
“若能像幼時那般無憂無慮該有多好?!?p> “月兒,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幫你?!?p> “此事你幫不了我?!?p> “是不是為了那個冷若冰霜的天朝太子?”
“啊?”月風華醉酒微醺,一臉懵圈地看向龍燁,“和他有什么關系?”
“原來不是為了他,那到底是怎么了?”冷逸塵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愛上那個太子,要不然真不知要拿她怎么辦了。
“我哪有空談兒女私情啊?你也想太多了,再說..”風華壓低聲音,示意冷逸塵側耳過來,“據說他有斷袖之癖!”
冷逸塵的眼中盡是訝異,“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啊?聽聞他從來不讓女人碰他的,噓噓!小聲點!”
兩人喝酒聊天,甚是開心。
坐在太后身旁的龍燁用眼角的余光一直關注著風華,見到她與男子相視對酌,雖然心中有種莫名的情緒澎湃洶涌,但他的臉上依然波瀾不驚,風平浪靜。
“太子殿下,臣女敬您一杯?!彼{沁兒面色微紅,滿臉笑意。
見龍燁沒有理會藍沁兒,太后便低聲斥責:“燁兒,沁兒在敬你酒,還愣著干嘛?”
龍燁心中有些不快,看都不曾看她一眼便拿起酒杯便一飲而盡,藍沁兒見龍燁滿臉不悅,也不敢再繼續糾纏,只能回座位上去了。
皇后的眼光也一直停留在龍燁身上,她像是醉了,搖搖晃晃地拿起酒杯走向龍燁:“燁兒!本宮這杯酒你定然要喝?!?p> “皇后醉了!”龍燁拿起桌上的酒杯亦是一飲而盡,“來人,扶皇后回座?!?p> 應付完她們,龍燁的目光又不自覺地被角落的那抹身影吸引,心中的感覺竟如此強烈。
龍燁起身走向風華,站在她身后,滿臉怒氣。
“逸塵,你還不幫我倒酒!你這家伙在干嘛?”風華醉眼迷離地看著冷逸塵,他怎么愣住了?也不說話,看什么呢?
風華順著冷逸塵的眼光抬頭望去,看見龍燁那座大冰山站在身后,“咦?太子殿下?你怎么來了?”
“你過來,我有話問你。”龍燁拉起風華的手就要走,卻被冷逸塵一把拉住。
“太子殿下,風華喝多了,此時不是談話的最好時機?!?p> “本太子的事輪不到你管!風華?叫的這般親熱,你別忘了,她是月國送給我的!”
龍燁伸手甩開冷逸塵的手,語氣都能結成冰。
“你干嘛?好痛!”風華的手被龍燁抓的好痛,痛的她的酒也清醒了大半,“太子殿下,你有什么話不能在這里說?”
“這里太吵了,我們出去說。”
“你放手!”風華甩開龍燁的手,轉身對冷逸塵說,“逸塵,你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回來我們繼續喝?!?p> 冷逸塵擔憂的看著她,臨走時她還伸手拍拍冷逸塵的肩膀:“別擔心!沒事的?!?p> 龍燁在暴怒中帶著風華來到內殿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在和朋友喝酒啊?!?p> “什么朋友?我不許!”
“......”風華醉眼朦朧,看不清龍燁臉上的表情,一臉迷茫。
“你為什么如此親昵地稱呼他?”
“他是我的朋友??!”
“又是朋友?我說了我不許!”
“你到底在說什么???”
“總之以后都不許你見他!”
“不行!你今日到底怎么了?為何這般無理取鬧?”
龍燁的俊臉上滿是怒氣,風華根本不明白龍燁到底為什么如此反常:“你是不是喝多了?”
“你聽見沒有?!”
“不行!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不見他?!?p> “我就是不準你見他。”
“為什么???”
龍燁緊緊地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里,
“咳咳!你!我喘不過氣了?!?p> 過了許久,他這才松開她:“那你答應我?”
沒看錯吧?!這個千年冰塊臉居然露出這般撒嬌的表情?!
“你今日是吃錯藥了嗎?還是又發燒了?”她伸手摸摸他的額頭很正常???!
“你是不是喜歡冷逸塵?!”糟了,為何他的臉上又出現受傷的表情!這定是幻覺。
“誰喜歡他了?他只是我的朋友好不好?!边@個冰塊今日也不知是發什么瘋,做出這許多令人難以置信的舉動。
“那你為何不肯答應我?”
“那你把龍騎令給我我就答應你。”借著酒勁,月風華竟然說出要龍騎令的想法。
“好!”龍燁毫不猶豫地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塊赤金雕龍令牌,交給風華。
“你?這是龍騎令?真的給我?”風華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試圖證明這不是夢境,“?。『猛?!”
“如假包換,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不許再見冷逸塵!”
“哈哈哈,謝謝你!”風華拿著令牌樂開了花,她伸手擁抱了一下龍燁,“你真是太好了?!?p> 殊不知,她與杏兒絞盡腦汁要從他身上盜取龍騎令,居然這般輕易地得到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龍燁伸手摘下風華的面紗,看著她笑靨如花,一掃之前的陰霾,嘴角也露出了微笑。
“以后都不能對別的男人這般.....”
“那是一定的。”
若不是因為你不好女色,又有斷袖之癖,又豈會抱你呢。
“太子殿下!”太后身邊的劉嬤嬤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太后請您過去?!?p> “好,我這就去!”
“月兒,你喝醉了,我讓人送你回醉月閣,不要再去主殿見冷逸塵了,我晚些時候再去看你?!?p> “好!”這次真的是上天眷顧,如此輕易的取得龍騎令,又不用犧牲色相,太劃算了!??!
“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饼垷羁粗L華這般喜歡他的龍騎令,竟然一直把盯著它。
“知道啦!不就是不見冷逸塵嘛!我回去了?!痹嘛L華滿眼都是手心里的龍騎令,根本沒注意龍燁與她說什么。再說了到時候要是再見冷逸塵,她把眼睛蒙起來不就好了,哈哈哈,月風華你真是太機智了!
“來人!送公主回醉月閣。”
風華也感覺有些疲憊,既然龍騎令已然到手,那邊回寢宮去等杏兒回來吧。
龍燁回到正殿,坐在太后身邊心情甚是愉悅,不自覺的嘴角揚起了微笑。
大家都用驚嘆的眼神看著太子,議論紛紛。
“太子竟然笑了?!是我眼花嗎?”
“我也看見了!”
“許是太后壽誕,太子心情愉悅吧?”
“定然不是,剛才我還看見太子氣的青筋暴露。”
“噓噓!不要議論了小心被太子聽見?!?p> 龍燁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立馬恢復神色,“皇祖母壽誕,孫兒敬您一杯!”
“燁兒這是怎么了?竟如此開心?”太后也感覺到了。
一旁的龍煊一直在觀察,今日他這皇兄確是十分的反常,竟然笑的這般溫暖和煦,簡直是難以置信。
“皇兄你今日真的是十分反常呢!”龍煊狐疑地問。
“咳!沒,沒有了!”
龍煊把龍燁拉到一旁,“皇兄,你是怎么了?”
“沒怎么???”
“想瞞我?剛才我看見你拉著那位月國公主去了內殿?要不要我告訴皇祖母?”
“別!”
“若是一個女人喜歡你,是不是會擁抱你?”龍燁的臉色微紅,許是喝多了。
“什么?她擁抱你?”
“你小聲點!!”
“有可能,但是不是絕對的。”
“她定是喜歡我,之前在梅園,她見到藍沁兒抱我,眼泛淚光十分生氣。”說到此處,龍燁的嘴角又情不自禁的揚起微笑,“月兒,定是心里有我才會如此難過,煊你說是不是?”
“聽你這么說,那她倒是真的心儀你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對她?”
“我也不知道?!?p> “還用說嗎?看你這樣子,定是愛上她了。”龍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又笑了?!這還是他那個高冷不可一世的皇兄嗎?肯定是喝多了!要不就是那個月國女人會某種攝人心魄的法術,明日定要去醉月閣會一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