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晴聽了,身體微顫了一下道“不用拿看不見,摸不著的心跟我來說,瑞王爺,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喜歡的是誰嗎?何必還要多次一問,以后是做朋友還是做陌生人,隨便王爺選。”說完夏子晴甩開瀟寒的手,朝瀟風(fēng)的方向走去。
突然,瀟寒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對著夏子晴的背影道“夏子晴,你不是說本王的心,看不見,摸不著嗎?那本王掏出來給你看看。”說著匕首已經(jīng)插進(jìn)了心口,在場的所有人呢都驚呼出聲,夏子晴轉(zhuǎn)身望過去,看著鮮血染紅了胸口的衣裳。夏子晴忍住心疼,急切道“瀟寒你瘋了嗎?”
上官陌急忙從懷中掏出一瓶藥,拿出一顆遞到瀟寒面前,但被瀟寒一手揮到地上道“本王心都不要了,還吃什么藥!”瀟寒身體本來就沒痊愈,加上心口的一刀,臉色越發(fā)慘白,腳步也有些不穩(wěn)的走到夏子晴面前道“夏子晴你如果想看到本王死,你就跟他離開。”說著手指著瀟風(fēng)。
夏子晴知道瀟寒是什么樣的脾氣,對著瀟寒不屑的哈哈大笑道“高高在上的瑞王爺,居然把這苦情戲演得活靈活現(xiàn),要是我對王爺有情,還真會被感動。可惜了,對我不管用,因為王爺就算現(xiàn)在死了,我也不會流一滴眼淚,我要是王爺,我一定好好活著,讓這個女人后悔今天的決定,那樣才有價值,到時候再好好的羞辱她,把今天她對你的絕情,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瀟寒冷冽的看著夏子晴道“夏子晴,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本王看來是真瘋了,居然對你這鐵石心腸的女人動情,到時候別對本王說你后悔了。”說完捂著胸口轉(zhuǎn)身挺著背朝馬車走去。
瀟寒好像怕自己崩潰的樣子,讓夏子晴看見,挺著背急快的上了馬車,剛上馬車一口鮮血噴出,人也倒在馬車上暈過去了。福伯焦急的喊著“王爺,王爺醒醒。”隨即轉(zhuǎn)頭對上官陌道“上官公子,快過來看看,王爺吐血暈倒了。”上官陌看了夏子晴一眼,想勸夏子晴別再氣瀟寒了,可夏子晴好像看出了他的意思,轉(zhuǎn)身朝瀟風(fēng)的馬車走去。
夏子晴也不想說那么絕情的話來刺激瀟寒,但不那樣絕情,以瀟寒沖動的性子,一定會跟皇上和他母妃鬧翻,那不是她要看到的結(jié)局。夏子晴的手捏成了拳,指甲都把手掌抓破了,眼淚也成串的往下掉,心里也在祈禱瀟寒一定要挺過去,
夏子晴走到馬車旁,瀟風(fēng)迎了過來,夏子晴連忙擦了把眼淚道“我們趕快離開這里,請不要問我任何問題,我現(xiàn)在一句話也不想說。”說著上了馬車,瀟風(fēng)聽了夏子晴的話,真的一聲不吭的坐上馬車。夏子晴坐在車窗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外面,好像是在看沿路的風(fēng)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腦子里現(xiàn)在像放電影一樣,一遍遍重復(fù)著瀟寒的樣子和說話的聲音。兩人一路無語的到達(dá)了將軍府。瀟風(fēng)告訴夏子晴,將軍府現(xiàn)在是老將軍的妾侍楊夫人在當(dāng)家。現(xiàn)在都稱楊夫人為老夫人。
將軍府十幾年來,從來沒接到過圣旨了,聽說皇上給將軍府下了圣旨,管事的,老夫人,丫鬟,婆子都跪著等著太子殿下宣旨。等太子宣了旨,所有人都驚到了,沒想到鄭將軍有個遺孤。老夫人接過圣旨才回過頭來,看著夏子晴淚流滿面的道“感謝老天開恩,為鄭家留下血脈,老爺和少將軍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說著微微顫抖的手拉著夏子晴上下打量著,夏子晴也打量著眼前的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