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寒突然停住腳步說:"前面有人在哭。"夏子晴聽說有人精神都來了,仔細聽了一下還真有人在哭。四人快步往前趕去,終于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坐在地上哭,旁邊蹲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雙手抱著頭,看著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夏子晴走過去問:"大叔,這位大嬸為什么哭的這么傷心呀!"男人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見他們長的也不像壞人才嘆了口氣道:"我們是前面柳樹坡的村民,一個月前我老岳父去世,我們帶著女兒去給老人送終,因為路途遙遠我們趕去時老人都下葬好多天了,孩子她娘傷心過度生了場病,所以這一去一回用了一個來月,不知道這里什么時候來了一群土匪,我們剛走到這里他們就把我女兒搶走了"
"大叔,你怎么知道這是新來的土匪呀?你們這里以前沒有土匪來過,這里的官府都不管嗎?"
"那些土匪的口音不是我們這個地方的,我說要報官,有個土匪拿出一個腰牌,我上過兩年私塾雖然識的字不是很多,但那腰牌上的三個字我還是識得的,那上面三個字是"千護衛"。
"不錯,有這樣一支軍隊。是太子的人連軍響都是太子府發放,那些人怎么會在這里出現呢?"
"慕容兄,先別管這些人到了這里的目的。我們先去把那女孩救出來,再抓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
瀟寒說完轉身又問:"大叔,抓你女兒的一共有多少人,他們朝哪個方面去了。"
"他們一共五個人,朝土坡那邊去了。"邊說邊指著方向。瀟寒讓夏子晴和慕容雪留下來等他們,夏子晴這次到是很聽話的答應了,只是囑咐他們小心一點快去快回。他們離開以后,夏子晴安慰了一下大嬸以后就開始算時間。心里默默數著數字,數了大約是四十二分鐘,瀟寒他們回來了,瀟寒押著一個人,慕容景扶著一個十三,四的女孩,看來女孩受了很大的驚嚇走路全靠慕容景撐著,這兩個人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抱一下會少塊肉呀!
夏子晴和慕容雪一起扶住那個女孩,大嬸一把抱住女孩又是一陣嚎嚎大哭。夏子晴最不喜歡這種場景了,轉身問瀟寒:"你們這是什么情況,把這個受傷的人?來干什么。"
"我們趕去時他雖然受了傷還一直求那幾個人放了那女孩,幸好我們及時趕到殺了那幾個人,可那個女孩說他是為了幫她才受傷的,希望我們能把他帶回來止血,說她娘親包袱里有止血藥和傷藥。"
"那這個人還不錯,我去拿藥過來。不過你們問清楚沒有,他們是不是易太子的人,還有他們在這里有什么任務。"
"問過了,他們是易太子派來攔截我們的人。不過他們還不知道我們已經從山谷出來了,看來他們布置的挺嚴密的,就算我們沖出了一道關,前面也有人攔截。他們千算萬算沒想到我們能上天,聽這個人說他們在這里一共有十二個人,被我們殺了四個,還有七個人留守在那條我們必經過的路上埋伏著。不過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情況,他們現在暗算不了我們了,七個人我和慕容景輕松應對就行了。"
夏子晴聽了瀟寒的話心情也輕松了一些,送走了那一家三口。那個人很感激他們為他包扎傷口提出給他們帶路,有人帶很快就要到達那個路口了。那個人指著兩邊的高山道:"他們就埋伏在上面,我們五個負責守在下面,一段我們發現情況,他們在上面砍斷機關,那些羽箭和石頭會向瀑布一樣傾瀉而下。就是你們武功再高,也反應不過來。"
瀟寒和慕容景很有默契,輕功也是不分高下刷的一人向一個山頭飛去。見夏子晴和慕容雪有些緊張,那人還好心的安慰道:"兩位姑娘不用但心,我們都是些當兵的,功夫都不怎么樣,那些武功好的都派去守山谷了。"如那人所言他們很快就回來了,看來這些人的武功真的不怎么樣,全想靠算計。
瀟寒和慕容景說順便把上面的機關全毀了,夏子晴假裝下了很大的決定一樣對那個人道:"你這個人本性善良,我們就算放了你,派你來的人不一定放過你,我們給你一個機會就當是獎勵你的善心,你現在趕緊去通知那些守著山谷里的人,告訴他們我們已經出來了,而且還殺光了你們埋伏在這里的人,因為你裝死不僅逃過了一劫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先前出賣山谷里情況的人是內奸,他是故意投靠過來送情報的。"
"姑奶奶,你就別再試探我了
。我才當兵不久,連要殺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被派來了,這些天我只是負責送食物到山上,沒做一點壞事更不會去通風報信的。"
"我沒有要試探你,你照我說的去做不僅幫了山谷里的村民也幫了你自己,你不用擔心我們,山谷被你們圍成鐵桶了我們照樣出來了,所以我們不是那么好抓的。你好好跟著他們,也許有一天我們還會遇到的。"
瀟寒耐心都用光了,冷咧的道:"你還等著干什么,還要我找轎子抬你去嗎?"嚇的那人趕緊離開了。夏子晴給瀟寒豎了個大拇指轉身走了,慕容景拍了一下瀟寒的肩膀和慕容雪追夏子晴了。瀟寒在后面面大聲喊:"夏子晴,你剛剛那是什么意思,我又做錯什么了。"這次上路氣氛還不錯,四人說說笑笑的把這兩天壓抑的心情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