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晴睡著后又做那個夢了,子風渾身是血的躺在她懷里說著來世一定好好照顧她。自己哭著喊著不要來世,可當她喊子風不要死時,子風卻變成了瀟風他和子風說著一樣的話來世好好照顧她。夏子晴驚恐的看著從他胸口冒出的鮮血,染紅了他那身雪白的衣服,自己用手按住他的傷口可鮮血似乎還越流越洶涌,看著不停冒出的鮮血自己心痛的快要窒息了。哈哈,哈哈這笑聲聽著讓人心里發慌,夏子晴抬頭看著大笑的人,只見瀟寒手里的劍還滴著血,他用劍指著瀟風道:"夏子晴,看著你心愛的人慢慢死去感覺如何。這就是你背叛本王的下場,本王要你看著你在乎的人一個一個死在你面前。"夏子晴看著瀟寒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狠狠的道:"瀟寒你簡直是一個魔鬼,你要殺就殺我好了,他們都是無辜的。"
瀟寒見夏子晴滿頭大汗嘴里發出哀求的聲音,想仔細聽卻又聽不見了,但看得出她挺傷心的,瀟寒輕輕將夏子晴推醒。夏子晴睜開眼睛看到瀟寒的臉條件反射的打了他一巴掌,正要大叫卻被瀟寒捂住了嘴巴,夏子晴瞪著眼睛憤怒的看著瀟寒,用手拼命的掰著他的手指。瀟寒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有些生氣,但看了躺在她旁邊的慕容雪一眼,怕把她吵醒了,只有忍著脾氣小聲道:"夏子晴,這么大堆火在旁邊你別告訴我你沒看清楚就打人了。"夏子晴這才看了周圍一眼,剛剛自己只是做了個夢,可這夢做的也太真實了,自己剛剛雖然醒了可還沉浸在其中。該怎樣回答他的話呢?難道告訴他,她夢想他殺了瀟風,還沒有搞清楚是夢還是現實就打了他一巴掌。
夏子晴猶豫了一會兒道:"對了,我剛剛做了個夢有幾個人要綁架我,我拼命喊救命,拼命掙扎這時你剛好叫醒了我,所以我根本沒看,就條件反射的打了你一巴掌。"夏子晴結結巴巴的說完,一臉期待地等著瀟寒的回復。
瀟寒盯著夏子晴的眼睛看了會,又疑惑的道:"是嗎?那你干嘛那么緊張,說話還結結巴巴的。"
"那不是緊張,是因為想想都害怕所以說話才有些結巴的。"
"我怎么沒發現你有那么膽小,當初有人要殺你也沒見你怕成這樣。"
夏子晴現在沒心情和他回顧往事,剛剛那個夢是什么寓意,難道是要告訴她瀟風會死在瀟寒手里,還是說要小心和瀟寒相處,也許一個不小心會連累到身邊的人。越想心越不安的看了一眼瀟寒道:"我有點困了,還想再睡會兒。"見瀟寒點頭,夏子晴轉過身不再看瀟寒,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夢里的場景,以前自己從來不信命,自從穿越過來后感覺什么都跟命運有聯系,老天讓自己穿越過來跟現代會不會有牽連呢?要說兩世有牽連的只有瀟風了,他和前世的子風長的一模一樣,自己和這個夏子晴長的一模一樣,如果說老天是想讓他們彌補前世的情緣,為什么又讓自己愛上瀟寒呢?難道是自己太花心了,可內心深處還是愛著子風的,但瀟風除了長得和子風一模一樣,其余的沒相似之處,沒有子風的記憶不說,性格也是南轅北轍的,而瀟寒的性格和子風到是有些相同,兩人的性子給別人的感覺都是拒人千里之外,頭腦靈活,話不多做事冷靜,一但喜歡上一個人會非常執著。真是搞不懂為什么一個是長得像,一個是性格像越想越煩燥,干脆不要想了隨著自己的心走。
夏子晴看天也蒙蒙亮了,這樣裝睡挺累的,還不如起來商量商量接下來怎么辦。夏子晴坐起來看見瀟寒坐在火堆旁閉著眼睛,整晚的不睡是很累的,夏子晴怕打擾到瀟寒,就那樣坐著靜靜的看著他。
"看夠沒有,不想裝睡了。那是不是該告訴本王你有什么心事瞞著本王,還是說你寧可裝睡也不想理本王。"
夏子晴被瀟寒這樣赤裸裸的問懵了,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他的眼睛,謊話被當場戳破臉羞的通紅,幸好天還沒亮要不然更出丑了。夏子晴輕咳一聲假裝鎮靜的道:"我能有什么心事瞞著你,只是想不出什么辦法進城而煩惱,又怕起來打擾到你們休息,所以只好躺著不動。我發現你這人真是敏感,動不動就生氣。"
"是嗎?本王哪有生氣。"
"你這語氣就是不相信我,還口是心非的說沒生氣,你沒發覺你生氣的時候就喜歡說本王,不生氣的時候就說我,以后少猜女人的心事,夏子晴唱了句:"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本來挺嚴肅的氣氛被夏子晴這樣一鬧煙消云散了。
瀟寒笑著搖搖頭道:"你和慕容雪先留在這里,我一個人闖進去看看能不能聯系到里面的人再想辦法。"
"不行,"這次不是夏子晴一個人的聲音。原來慕容雪也醒了,只是不想打擾他們兩人說話,現在聽瀟寒說要一個人去闖優都城,所以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沒想到和夏子晴異口同聲了。
瀟寒看著兩人從沒有過的默契,看來這個主意是行不通了。夏子晴看氣氛又沉默了,拍了拍巴掌道:"沒有我們想的那么難,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就不信他們一點漏洞都沒有,我們先到城門口觀察觀察再說。"三人到達城門口時城門還沒打開,但城門口有好多人都等在那里,夏子晴興奮的道:"這個時間正好,打開城門的時間還沒到,守在城門口的官兵已經守了一個晚上,現在都沒精打采的只等著換崗了,現在可以過去看看情況,我們把頭發弄得亂一點盡量遮蓋一下臉,我們穿的也是粗布衣裳,我想不會有人注意我們的。"
瀟寒同意了夏子晴的意見,瀟寒和夏子晴都走了,慕容雪追在后面問:"子晴,你剛剛說的時間是什么。"夏子晴看了瀟寒一眼,瀟寒心領神會的對慕容雪道:"從現在起你不要開口說話,免得引起別人的注意。"
瀟寒讓夏子晴和慕容雪留在人群中,他過去看看有幾個人守城門口,如果鬧點動靜不知能不能混進城去。夏子晴拉著瀟寒往城墻那邊走去,昨天那個大哥不是說城墻上貼著他們的畫像嗎?她到要看看畫的有多像。當夏子晴看到自己的畫像后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周圍的人都朝她看過來,夏子晴很快反應過來道:"哥,你說真有那么好看的人嗎?我怎么從來沒見過,是不是故意畫那么好看的。"
瀟寒正要符合夏子晴的話,只見一個穿著有點講究的年輕男子道:"誰說沒這么好看的人,本公子還覺得這畫師沒畫出郡主的美。"其中一個人符合道:"難道公子見過這位郡主。"男子拍的打開扇子道:"本公子當然親眼見到過,指著車隊說,這不才從藍越進了些上好的布匹回來,本公子那天正好去醉仙樓吃飯,可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當本公子看了那女子一眼后,那真是終身難忘,那女子美的簡直沒法形容,都說天上的九天仙女美,本公子沒見過天上的仙女,但在本公了眼里那女子比仙女還漂亮,旁邊的男人也是風度翩翩的美男子,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后來才聽說是天下第一美男的武林盟主和他的未婚妻,那女子是鄭將軍府的小姐,前不久剛剛封的郡主,所以說沒見過就不要亂說,這個墻上的畫像哪里能跟真人比。"瀟寒氣得拳頭捏的咯咯響,夏子晴拉著他趕緊離開。現在的人圍得越來越多,那男子越是胡吹海吹起來,簡直把夏子晴吹的是天上有地下無的。
瀟寒見離開了人群甩開夏子晴的手道:"你當時心里一定是美滋滋的吧?那么多人圍著你們看,出盡了風頭吧?"
"瀟寒我發現你吃起醋來除了可愛,還挺好呼弄的。那人明擺著是瞎說的,別說我沒和秦昊宇去過醉仙樓,就算真去過你說我是她口中夸的天上有地下無的女人嗎?"看得出來夏子晴的解釋并沒有令瀟寒完全解氣,但恰好城門開了夏子晴也躲過了這無辜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