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晴問瀟寒準備住哪里,瀟寒,揚眉看著夏子晴道:"你什么意思,當然是你住在哪里我就住在哪里,難道你還真當自己是馮家的女兒了。"
"你應該知道我跟馮師傅是有過約定的,咱們也不能過河拆橋吧?再說了馮師傅的大女兒現在是太子的寵妾,我現在的身份也算是太子的小姨子,要進太子府打探消息可方便多了。如果你和慕容雪一起住進馮師傅家里肯定會穿幫,你們倆那嬌縱的個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
"你現在這個身份倒是一個很好的護身符,外面的客棧查的也很嚴,剛剛吃飯的時候你應該也發現了,我想把慕容雪送去廉王府,明天午飯前我還是在這家酒樓等你。"
瀟寒借口說住在客棧方便打聽父親的下落,馮師傅也就沒在挽留,只是給瀟寒留了個地址,讓瀟寒隨時來家里做客。瀟寒看著夏子晴坐上馬車留開,心里萬分不舍緊握雙手見馬車越走越遠,想要沖過去攔下夏子晴,慕容雪一把拉住瀟寒道:"她現在留在馮師傅家里,比留在你身邊安全。"慕容雪的話一下擊中了瀟寒的要害,如果不是但心她的安全,他怎么會把她交給一個陌生人。
瀟寒嚴肅的對慕容雪道:"你住進廉王府后就不要再出府了,如果你再出點什么事不且會連累廉王府,到時候你王兄更加被動,太子不敢那么囂張的對你父皇和母妃,但對你這個通緝犯可就不一定了,耐心的等待你王兄回再說。"慕容雪這次到挺乖巧的點點頭,只是要求瀟寒有時間過來看看她。
瀟寒出了廉王府直奔聚興堂,瀟寒拿出腰牌遞給守門的人,其中一個拿著腰牌稟報去了,很快兩個男子很恭敬的把瀟寒迎了進去。瀟寒坐定后,兩人跪下齊聲道:"屬下曹兵,屬下趙挺參見王爺。"瀟寒打量了兩人一眼道:"起來吧?吩咐你們打探的事可有消息了。"
"回王爺,安將軍的送糧隊確實是易太子的人干的,有幾十人被俘送到了太子的銅礦當苦力,不過沒有打探到安將軍的消息。我們夜探過太子府的大牢,可太子府把守的很嚴,我們的人不但沒打探到什么,而且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瀟寒皺著眉頭道:"看來這個太子府到成了龍潭虎穴,本王今晚親自去會會。"瀟寒洗完澡就睡覺了,這幾天一直沒怎么睡覺真的有些困了。
夏子晴被安排在馮艷兒的房間,除了馮正德有單獨的房間,其實的師兄弟都住在一個大房間里,馮正德帶著他們一起在打掃屋子,夏子晴提出自已的房間自己打掃,夏子晴打掃好房間就去打掃廚房,馮家人雖然多但都是一些男人,馮夫人身體又不好,夏子晴覺得住在人家家里也不能把自己當客人,夏子晴正打掃著,馮正德帶著兩個師弟過來了,看見夏子晴拿著掃帚在掃揚塵。馮正德忙奪過掃帚道:"夏姑娘你是客人怎么能做這臟活呢?你只要照顧師娘就行了,這些洗衣做飯和打掃的活我們師兄弟都會做,而且做的不比女人差,我大師妹和小師妹除了洗洗衣和打掃自己的房間,其余的師兄弟們都不讓她們動手,夏姑娘還是別讓我們師兄弟為難了。"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夏子晴也不好再堅持。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房間外馮正德一邊敲門一邊喊著:"小師妹,飯菜已經做好趕緊出來吃吧?要不一會涼了。"
"知道了大師兄。"夏子晴來到客廳時七八個人都等在桌旁,沒有看到馮師傅和馮夫人,夏子晴還暗暗想還好自己不
夏子晴剛坐下馮正德就把一碗米飯放在她面前,夏子晴說了聲謝謝,然后又問:"馮師傅和馮夫人呢?"
"師傅和師娘是單獨吃的,以前師傅也是和我們一起吃飯,可師弟們都不敢夾菜,后來就只有兩個師妹和我們一起吃飯了。"吃完飯,夏子晴泡了壺茶就打算去和馮夫人聊天。
瀟寒吃過晚飯就跟曹兵和趙挺說,晚上要夜探太子府,叫他們不用等自己,因為他還要去看夏子晴,晚上就不回來了。曹兵聽瀟寒的意思是準備一個人去探太子府。連忙阻攔道:"王爺,您一個人去探太子府太危險了,不管怎樣屬下和趙挺是一定要跟您一起去的。"
"你們這是不相信本王能力嗎?你們如果能保證不會連累本王,哪你們就跟去。不過,你們要是壞了本王的事,你們知道本王的脾氣。"兩人被瀟寒的話嚇住了,猶豫過后還是妥協道:"屬下可以不跟著王爺進太子府,但屬下可以留在外面接應王爺,如果王爺不答應屬下的要求,就算是死屬下也不能讓您去。"
"你,你們居然威脅本王。別以為本王不敢冶你們的罪。"見他兩人還是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不肯起來,看來他倆是鐵了心要跟著去。瀟寒沉默了一會還是妥協道:"你們跟著去也行,不過我去哪里,做什么事你們都不能過問,做得到就起來準備,做不到就跪著不要起來了,要不是看在你倆跟著本王出生入死多年,你倆覺得這樣做本王就聽你們的了。"
"屬下沒有威脅王爺的意思,謝王爺開恩。"說完兩人很快就消失在瀟寒的眼前,也許是怕哪句說的不好又得罪這位爺,到時候爺要是又不讓他倆跟著他們找誰哭去。
夏子晴正在陪馮夫人喝茶聊天,馮正德在外敲門稟報說:"太子府派人來傳話,讓師娘和小師妹明天一早去太子府看望大師妹,師傅讓我小師妹去前廳商量一下明天去太子府的事。"
夏子晴來到前廳時,馮師傅正急得來回踱步。看到夏子晴過來急忙道:"夏姑娘你趕緊收拾一下,我讓正德送你去找你哥嫂,我本想明天找個關系給青兒送封信說明一切,可沒想到太子這么快就讓你和夫人去看青兒,如果青兒說漏了嘴你就危險了,夏姑娘的命可比夫人的病重要多了。"
"馮師傅謝謝您的關愛,如果我這個時候離開這里整個馮家都會受牽連。太子這么快知道我們回來了,證明有人向他稟報過了,我們橫直躲不過這一劫,不如明天賭一把,我和夫人明天早點去,只要我們單獨和青兒姐姐見到面事情就好辦了。"
"夏姑娘,是我的自私讓你跟著冒險了,夏姑娘的大恩大德我們馮家沒齒難忘,我替馮家上上下下這十多口人謝謝姑娘了。"說完就要往下跪,夏子晴一把拉住馮師傅道:"您這么做不是折我的壽嗎?我們現在是一個鍋里吃飯的家人,馮家如果出事我一樣也跑不掉,所以請您以后不要再這么客氣了。馮夫人身體不好您趕緊回房去吧,免得馮夫人擔心。我也早點休息明天好好表現。"
瀟寒讓曹兵和趙挺去太子府守著,自己辦完事以后再去太子府,兩人對望了一眼話到嘴邊又不敢問,兩人心有不甘的出去了,瀟寒得意的撇撇嘴拿出馮師傅給的地址就去看夏子晴,他是真不放心那丫頭,不去看一眼總覺得少了點什么似的特難受。瀟寒站在馮家的房頂上看了好一會,雖然沒有見到夏子晴,但站在她的房頂上心卻很踏實。
瀟寒穿著夜行衣蒙著面像鬼魅一樣的在太子府穿梭了一會,找到了太子府的地牢打暈了幾名侍衛,府里的犯人不多,瀟寒看了一圈沒有找到他舅舅。從地牢出來以后瀟寒接著尋找,可手不知道碰到什么機關,箭從四面八方射過來,瀟寒好不容易才脫身,三名暗衛又從天而降招招致命,看來自已還真小看了這太子府,這樣打下去他們的人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就被動了。瀟寒猛烈出擊打壓住三人,抽身而退剛跳上房頂一只羽箭來勢兇猛的射進了瀟寒的左肩,幸好他感覺到了危險想趴下來可巳經來不及了,那箭的迅速又兇又猛本來是朝著他左胸的位置,他這向前一趴箭射進了左肩,瀟寒摔倒后就著一個翻身跳下屋頂又迅速跳出太子府,曹兵和趙挺聽到聲音趕過來去,看到瀟寒受傷著急的道:"王爺,您什么時候進的太子府還受了傷。"
"是不是要本王慢慢坐下來給你們解釋清楚。"
"對了,我們先離開這里。王爺不用向屬下解釋。"說著曹兵彎腰背上瀟寒,趙挺在后面護著,要是有箭射過來自已也好替王爺擋著。回到聚興堂瀟寒臉色雖有些蒼白,但沒有傷到要害趙挺又懂些醫術,很快就取理好了傷口,這次不等他倆問瀟寒就說:"安將軍不在地牢里,不過應該有秘道或秘室之內的,太子府外松內緊人肯定在太子府。"
"王爺您好好養傷,屬下派人一直盯著太子府,聽說太子府里的一個侍衛好賭成性欠了不少銀子,屬下正派人和他接觸也許能打聽一些消息。"
夏子晴天沒亮就起來了,說不擔心是假的,一晩上睡的也不安穩,還不如起來給大家做個早餐。吃過早餐馮正德趕著馬車帶著夏子晴和馮夫人去了太子府,夏子晴扶著馮夫人進了太子府,一個管家走過來很不客氣的道:"你們這也太心急了吧?一大早就過來了,我們太子還沒下朝呢?太子交待過要見見馮夫人的家人。"
夏子晴心里暗暗想,馮夫人這是懷上孩子的稱呼嗎?把人搶進府就這樣沒名沒份的,現在懷了孩子就是夫人了,要見家人難是要認親嗎?看來這個太子對馮青兒還不錯,不管怎么樣要先見到馮青兒在說。看那管家沒有要帶她們去見馮青兒的意思,夏子晴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道:"管家一看就是慈眉善目的好人,我娘一晚上都沒有睡著就等著來看姐姐,在說你們夫人也牽掛著我娘,如果管家讓我們早些見到姐姐多聊會,你們夫人高興了太子不就高興了。"
"馮姑娘,不是老奴不帶你們去見夫人,而是太子交待不能讓你們單獨和夫人說話,也許是因為夫人身體不好,怕夫人激動影響了身孕吧?"
夏子晴在心里罵了太子千遍萬遍,不讓她們單獨見面,難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們不帶我們去見,難道我就不能想辦法讓馮青兒來見我們。夏子晴假裝非常傷心的哭了起來,一邊哭還說著:"你們不讓我們見姐姐,是不是姐姐出了什么事。姐姐你在哪里呀?我和娘來看你了……果然馮夫人聽到夏子晴這樣一說,也大哭大鬧起來,管家吩咐下人把馮夫人帶走,夏子晴大聲喊道:"我娘身體不好,你們要是弄出個好歹來,看你們怎么跟夫人交待,她現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不能受刺激的。"管家果然吩咐下人去通報馮青兒去了。不一會兒,一個白嫩清秀的女子被一個婢女扶著來到前院,夏子晴看了一眼就能確定她是馮青兒,夏子晴雖然只見過死去的馮艷兒,但她們姐妹倆的臉形是一個樣子。還沒等馮青兒反應過來,夏子晴沖過去握著馮青兒的手道:"姐姐艷兒好想你,這些日子家里出了好多事,我和娘到現在才來看你,是艷兒沒用沒照顧好娘,姐姐可有怪艷兒。"
夏子晴的一口一個艷兒還特意說家里出事了來引導馮青兒。果然,馮青兒可能是感覺到馮艷兒出事了。眼里泛著淚光嘴里喃喃的道:"艷兒是姐姐沒照顧好你,艷兒我的好妹妹。"說著抱著夏子晴哭的越發傷心了,夏子晴邊給馮青兒擦眼淚邊道:"姐姐別哭了,艷兒聽說姐姐懷了孩子很高興的,姐姐難道要艷兒難過嗎?走,我們去看娘。"夏子晴扶著馮艷兒來到馮夫人身邊,少不了的又是一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