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晴來王府已經三天了,期間去看過慕容雪一次,兩人當時尷尬了好一陣沒說話,不過慕容雪看她的眼神沒有以前那種厭惡感了,說話的語氣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但在她起身告辭時慕容雪好像有話要說,可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夏子晴剛走兩步背后傳來細微的聲音:"這次謝謝你了。"夏子晴知道慕容雪拉不下臉來當著她的面說,轉身怕她尷尬所以只是揮了揮手就離開了。瀟寒一直沒露面,夏子晴跟送飯的婢女打聽過幾次,每次回答都是一樣的結果"不知道"。剛剛自己想出去走走那些侍衛攔著不讓她出去,說什么是王爺命令不要讓他們為難。兩人回房后歡兒關緊房門道:"郡主昨天進去看公主了,奴婢偷偷聽到之琴和之書兩人在說王爺要把您留在王府當妾。"夏子晴被歡兒的話氣笑了:"聽她們胡說八道,怪不得你從回來后就一直問我什么時候回去呢?原來你是怕我留在王府當妾。傻丫頭,寧當窮人妻,不做富人妾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如果明天瀟寒還不出現我闖也要闖出王府。
夏子晴這一夜都沒睡安穩,也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瀟寒是故意躲著她還是真的不在府上,秦昊宇和瀟風找到沒有這些問題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迷迷糊糊睡著又驚嚇著醒來,反正一晩上就這樣半夢半醒的過來了。天亮后歡兒給夏子晴?來水梳洗完,府里的婢女就送來了早餐,看著桌上的兩碟包子和一小罐稀飯外加兩碟小菜,夏子晴拉著歡兒一起坐下,歡兒掙著要起來夏子晴按著她的肩膀道:"想回去就坐下來吃飽喝足了去闖王府,昨晚我想過了,我幾天沒回去府里會不派人來看看,要么是出事了,要么是進不來,三天的約定已過我今天一定要出去。"歡兒看到夏子晴下定決心要闖王府,心里雖然擔心但還是堵定王爺不會真傷到郡主的。兩人很快的將桌上的食物全部吃光,摸了摸肚子從來沒吃這么飽過,拿起桌上的盤子敲破選了個大塊的破瓷片就出去了。歡兒也照著夏子晴的樣子選了個瓷片緊跟身后。
夏子晴大搖大擺的走到拱門處和先前一樣被攔住,夏子晴不慌不忙的舉起破瓷片頂著雪白的喉脛上,歡兒和侍衛都嚇了一跳都沒有想到夏子晴會做出這么極端的主動。歡兒更是害怕的要哭了,早知道郡主拿著瓷片是要傷害自己,說什么她也不會同意的。夏子晴事先不告訴這丫頭就是要現在這種效果,她的眼淚越真郊果會越好,只有先委屈這丫頭了。夏子晴不理會歡兒的哭勸,聲音狠絕的對那些侍衛道:"本郡主現在不為難你們了,不想看到本郡主血濺當場你們就去通知瀟寒,要么就放本郡主出去。"其中一名侍衛站出來跪下道:"請郡主冷靜一點,王爺確實不在府里。"夏子晴懶得理他的鬼話,看來不出點血是嚇不到他們了,想著就用力在脖子上劃了一下,疼真他媽疼,這是夏子晴第一反應,接著有熱乎乎的液體流了出來,夏子晴都要罵自己是豬了,干嘛要用那么大的勁。跪在地上的侍衛嚇得坐在了地上,歡兒更是撕心裂肺的大哭起來,接著有個侍衛向拱門外跑走。歡兒掏出帕子要給她包扯傷口,夏子晴現在哪能功虧一潰,好不容易嚇著那個侍衛去稟報了流點血算什么,她可不想再來一下真心怕疼。不多一會福伯急怱怱的跑來了,雖然是冬天福伯額頭卻冒著細細的汗珠,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跑急了。看到夏子晴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白色的鑲邊衣領己被血染上點點紅色,福伯身后跟來的大夫要給夏子晴包扯傷口,被夏子晴拒絕了。福伯見夏子晴態度堅決只好吩咐人去準備馬車,坐上馬車后夏子晴才讓歡兒給自己隨便包扯了一下,看著歡兒哭得有些發腫的眼睛抱歉的道:"歡兒對不起,事先也沒跟你說嚇著你了吧?"歡兒正要開口,馬車外傳來福伯的聲音,夏子晴這才知道是福伯親自送自己回去。福伯的聲音有些沙啞:"王妃,不管您喜不喜歡這個稱呼在老奴的心里您一直是王妃。王爺曾經說過叫老奴總管不如叫管家,那樣有家的感覺,老奴照顧王爺七八年了,第一次聽王爺說把王妃接回府后我們王府就有家的感覺了,王爺尊重老奴喊一聲福伯,但從來沒和老奴說過我們,您不知道老奴當時都要哭了這是您改變了王爺。老奴說這些是希望您不要讓王爺寒心,王爺做這些事都是為了您能回到王爺身邊。"
夏子晴還來不及想福伯說那些話的意思,就到將軍府了。歡兒扶著夏子晴下了馬車,給福伯道了聲謝趕緊回去,馬車上有炭盆跟著外面的溫度相差太大讓人很難適應。看著外面又下雪了打了個哆嗦門這才打開,見夏子晴回來了開門的下人邊迎著她邊大聲喊著:"丁管家,郡主回來了。"話音剛落丁管家和盼兒從前廳走出來,盼兒眼睛紅紅的看來剛哭過。丁管家也是一臉的愁容,夏子晴心里咯噔了一下正要開口問,歡兒卻先哭著說道:"盼兒姐姐,我沒有照顧好郡主,讓郡主流了好多的血。"丁管家忙吩咐下人去西院請黃大夫過來,夏子晴忙緊張的問:"黃大夫來府上了是不是老夫人的病又犯了。"因為老夫人的病一直由黃大夫在看診。盼兒搶先回道:"郡主趕緊讓歡兒扶著您回房躺著,奴婢去給您打些熱水來擦拭傷口,等傷口包扎好了再去老夫人那邊也不遲。爹您說是不是。"夏子晴是聽出來了,這丫頭明顯是阻止他爹跟自己說老夫人的事,想想自己這衣服和脖子上到處血跡斑斑的,這樣過去一定會嚇著老夫人,還是先把傷口處理一下,換身干凈衣服再去看老夫人。想到這里,夏子晴也沒在急著問老夫人的病情,回到房間屋里還是一樣暖烘烘的,瑞王府的房間一樣的暖但夏子晴還是感覺這里才是她的家。包扯好傷口又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盼兒端著一碗雞湯進來,夏子晴聞著味兒就讓盼兒端下去,這雞湯再有營養她也是喝不下去的。盼兒又提出去熬燕窩,夏子晴也不反對瞞著所有人就去了西院,剛進西院就見秦嬤嬤在走廊抺眼淚,見到夏子晴直直的跪了下來,夏子晴連忙去扶,秦嬤嬤卻是不肯起來哭著道:"郡主您可算回來了,老夫人等著見您最后一面。但老奴想不明白您為什么要把啟月的前太子妃帶回將軍府,現在將軍府都因為這件事受牽連,要不是瑞王爺出面整個將軍府的人恐怕都進了大牢,老奴只想替老夫人問問郡主先前到底知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夏子晴的一句對不起說的是那么的無力,腦子里一片空白像丟了魂似的朝老夫人房間走去。走進房間兩個婢女彎腰向夏子晴進了禮,夏子晴也沒任何反應只是緊緊的盯著床上的人,老夫人臉白的像張紙,連嘴辰都沒有一點血色,夏子晴的心像針刺一樣的疼,多和善的老人被自己害成這樣了。丁管家和盼兒急怱怱尋來時,就看到夏子晴臉色慘白的捂著胸口,丁管家揮了揮手讓兩名婢女先出去,夏子晴跪在床榻邊握著老夫人的手,屋里這么曖和老夫人的手卻冰冷的。夏子晴有千言萬語要說,可最終只說了句:"奶奶對不起。"盼兒拿了個皮毛墊子放在夏子晴的膝蓋下,夏子晴讓她把這幾天發生的事給她仔細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