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你的?”李劍城一臉疑惑地看著辛晴道。
“嗯!”
辛晴點了點頭,隨后將陳悅手中的令牌接過,從遇到陳悅的時候,辛晴就從陳悅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波動,當時他還以為自己是個受虐狂,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東西產生的波動在吸引他。
“兄弟,你的那塊令牌能不能借我看一看!”李劍城盯著辛晴手中的那塊令牌,一臉希冀道。
陳悅聽了李劍城說的話后,阻止道:“別把東西給他,這家伙沒安什么好心!”
辛晴聽了后,笑了笑,將手中的令牌遞給李劍城。
“你是不是傻?”陳悅皺著眉頭看著辛晴道。
“沒事!”
“還是辛晴兄弟大方,哪像某些人,小雞肚腸的。”李劍城一邊打量著令牌,一邊說道。
“你什么意思?”
李劍城見陳悅像只炸了毛的母貓,知道不能繼續挑逗,連忙轉移話題道:“辛晴兄弟,有件事情我想向你詢問一下!”
“什么事情!”
李劍城細細地打磨著手中的令牌道:“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你從哪里得到的?”
“這是我…”
陳悅瞪了辛晴一眼,“咳咳!”
辛晴對陳悅笑了一下,繼續道:“其實我也不清楚這東西來自于哪里,它是別人找到的,據說有兩個很厲害的喪尸為這塊令牌起了爭執?!?p> “哦!”
李劍城用拇指撫摸著令牌上的紋路,和辛晴對視著,他覺得辛晴根本不是像在撒謊的樣子,看來他是問錯人了。
李劍城思考了一會,繼續道:“不知道辛晴兄弟能否忍痛割愛,將這塊令牌贈于哥哥我呢?”
這一次還沒等辛晴把話說出來,陳悅就跳了出來:“你這個家伙還不死心,這東西對進化者來說可是無價之寶,你就套近乎自稱一聲“哥哥”就像將東西直接要有,這也太空手套白狼了吧,你還要不要臉了?”
李劍城聽了陳悅的一番話后,知道自己考慮不周,連忙道:“不如這樣吧,辛晴兄弟有什么需求的東西,我可以用東西和你交換這塊令牌。”
辛晴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暫時還沒有這種想法,而且我現在也不需要什么東西?!?p> “這樣?。 ?p> 李劍城不舍的將令牌交還到辛晴的手上,看他那失落的表情,感覺就像錯失了一個億。
陳悅忽然道:“你可別想事后找辛晴的麻煩,他可是我的人?”
李劍城聽了后啞然一笑,道:“陳長官,什么時候辛晴成了你的人了,人家辛兄弟可是探險者,而且已經達到一階了,憑什么受你擺布:”
“還有,我看上去像那種動不動就帶人取消麻煩的紈绔子弟嗎?”
“很明顯,我不是。我是那種誰看到我,就能自內心產生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的人。”
辛晴聽了后,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他發現李劍城正盯著他,用一種“你竟然不信我”的眼神,為了防止李劍城后續的廢話,辛晴故作咳嗽了兩聲。
“言歸正傳,雖然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好人,但是我肯定是有原則,辛晴兄弟可是救過我一命,我可不會恩將仇報。但是辛晴身上的這塊令牌太吸引人了,幾天就像是黑夜中的燈光,無論如何掩蓋都是光芒萬丈。”
“所以說就算我不干那種事情,別的人也會干的,所以我希望辛晴你日后要小心。實在不行就放棄這東西,即使這東西再怎么流弊,也沒有命重要?!崩顒Τ钦\懇道。
“我知道了,謝謝李哥的提醒?!?p> 李劍城勾著辛晴的脖子,對著陳悅道:“你看我沒逼辛晴,他自己認我為大哥,你說我的人格魅力是不是更高?!?p> “。。?!?p> “。。?!?p> 之后,辛晴他們安安全全的回到了軍區里,陳悅他們可是感覺九死一生,要不是辛晴突然出現幫他們解了圍,還不知道在那個喪尸的肚子里能看見他們的尸骨呢。
辛晴先去招待廳里將任務交接了一下,便出去和陳悅他們會和,因為那個高級喪尸的結晶辛晴沒法吸收,其次這東西對于那些基地的科學家很有研究價值,所以辛晴沒有敢私吞。
所以這會他要和陳悅他們一起去研究所里面,將結晶上交上去,不過這是有償的,軍區里面也清楚,不能自己吃肉別人卻連一口湯都喝不上。
補償是幾只增益藥劑,不過是要到招待所那兒去領,但這要等辛晴回去后再說,這會陳悅和李劍城兩個人拉著辛晴去部隊里的食堂里吃飯,看這是別人的好意,辛晴也就沒有拒接。
在陳悅和李劍城的帶領下,辛晴來到了部隊的食堂里面,里面人山人海,看樣子是到了飯點了。
在還沒有進入到食堂里面,辛晴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飯香味,辛晴情不自禁地砸了咂嘴。自從末世后,辛晴就沒有吃過一次正式的飯菜,要么就是干啃面包,要么就是水煮方便面。
雖然并沒有像別人說的一樣,嘴里面都淡出了鳥來,但是聞到這飯菜的香味后,辛晴有種食指大動的感覺。
辛晴跟著陳悅和李劍城身后排隊,不一會,辛晴就從隊伍里脫離出來,端著個飯盤子向陳悅那兒的桌子走去。
雖然只有簡單的水煮大白菜和紅燒肉,但是辛晴卻吃的很香。
飯飽之后,辛晴很是滿足的坐在位子上消化體內的食物,陳悅她也沒急著走,只是靜靜地在一旁坐著,見辛晴休息的差不多了,陳悅道:“辛晴你有什么打算嗎?”
“你是要問我加不入軍方嗎?”辛晴托著腮幫問道。
“嗯!你看已經是一階的高手了,為什么不替軍方分憂呢?”陳悅道。
“我拒絕,雖然我不清楚軍隊里的運作規則,但是我覺得以我性格和行為習慣并不適合那里?!毙燎缱绷松碜拥馈?p> “而且就算是不加入軍方,我也不是沒有為他們盡力,既然目的都是一樣的,我覺得作為一個探險者還是可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