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也不能就著這個還不能算是吻的親密一舉就一直思春下去。研書整理了一下自己,隨便吃了點東西也出門了。今天約了人,最好還是不要遲到的好。
按照卡片上的地址研書很快就找到了那間西餐廳。原來這個地方與自己的服飾店并不太遠,只是兩間店分別在兩條平行的路上。
西餐廳看起來規模中等檔次很高,裝修風格相當的藝術氣息,也很有格調。
研書推門進去,跟服務小姐說了要找的人。
“您稍等一下,我幫您去叫。”服務小姐帶研書到了一件靠窗的包間。
這是二樓一間臨街的包間,光線很好,抽象派的藝術墻紙帶著明亮的色彩,原色實木的餐桌上擺放著一盆新鮮的雛菊,小小的花瓣在陽光下展現無線生機。房間內沒有多余的飾物,給人感覺清爽宜人,的確是個朋友敘舊談心的好地方,談生意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研書放下包,坐在椅子上端詳著這些花,隨手拿了張餐巾紙畫了起來。嗯,微微褶皺的舒適面料加上點綴的淺黃色雛菊,想想應該是不錯的少女裝束。研書托顎思考的當下,房間的門又節奏的響了兩下。
門口進來的是一身白色的青年男子。
“肖先生?!”研書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太干凈了’,以至于后來跟楊格說起這事時,楊格的第一反應就是“白馬王子”,這個時候研書還沒時間去想到這個問題。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天黑又太倉促,心情也不好,因此研書也不太確定眼前的這個‘干凈男人’就是當晚救美的英雄。
肖卓微笑點頭坐在研書對面,身后的服務員送上了兩碟點心和咖啡。“嘗嘗我的新產品。”
研書有點驚訝,“你是主廚嗎?”
“不像?!”肖卓隨意地瞟了一眼桌上畫了雛菊的餐巾。
研書嗯了一下,猶豫著是否該說出自己的想法,“嗯,我只是覺得你與我心中的主廚形象不太一樣罷了。”
“你覺得主廚應該是什么樣?”
研書想了一下,自己也不禁笑起來,“應該有點胖,然后有點油膩的模樣。”
“小姐,我想你沒弄清楚主廚與伙夫的區別。”肖卓輕笑起來,這個女人很可愛,尤其是笑的樣子,有點像印象中的某個重要的女人。他將盤子推到研書面前,“嘗嘗!”
研書遞了已經干洗過了西裝過去,肖卓隨意地接過放在身邊。淺嘗了兩種不同的甜點,研書不禁衷心地稱贊其獨特的口味。
肖卓就這樣坐在對面看著研書,帶著欣賞。
“肖先生,這間餐廳很不錯,嗯,”研書在肖卓的目光中感覺難為情,她頭腦中的形容詞突然短缺,“很干凈。”
肖卓哈哈大笑起來,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你從我進門就想說我有潔癖,是嗎?”
研書臉一紅,有點尷尬。雖說心中是這樣想的,但沒想過用這么直接的方式說出來。這就感覺是在別人背后說閑話最后被別人揭穿一樣。
“做藝術的人多多少少有些潔癖。這個觀點你不反對吧。”肖卓倒是很坦然。
研書點頭認同。
“如果我將食物的料理也和做一件藝術作品的態度一樣,那有少許潔癖應該是在你的可接受范圍吧。”肖卓抿一口咖啡,“比起我的生活上的潔癖,更多從事藝術的人是有精神上的潔癖。那才是我所不能接受的部分。”
研書想想也對。她得承認肖卓說的是很有道理的。這個外表陽光帥氣的男人其實很善談,研書一邊吃著茶點一邊與肖卓聊著天,一晃半個下午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