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書坐立難安,每日奔波于楊格的公寓、療養院和門店之間,期待能有新的發現。
邢斌也協助調查了一番,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雖然科技日漸發達,一個人如果刻意地要躲起來,也是不容易找到的。
尤其是當清茜告訴研書,服裝秀當晚,楊格的狀態并不好,不僅臉色很差,身體也有不適的表現。研書的愧疚之情溢滿了整個心,一時間她覺得自己是如此的自私,只顧著追求自己的快樂,完全忽略了對朋友的關心。
如果楊格是因為得了什么病而選擇離開的,那應該去醫院查查。
雖然邢斌否定了這種可能,因為如果楊格自己身患重疾,她是不可能會帶走自己生活不能自理的母親的。為了讓研書放心,邢斌還是派人聯系了所有醫院,查詢結果如邢斌所講,并沒有一位叫楊格的患者在最近就醫。
研書的情緒變得低落,胃口和睡眠也受到影響,不僅食量大減,半夜經常噩夢驚醒一身的冷汗。這個善良的女人覺得自己的幸福是從別處偷來的,即使兩者可能毫無關系,仍讓她無從心安,整日擔驚受怕。
又是鬧了大半夜,邢斌讓研書早上多睡一會。
邢斌的悍馬直接開到了張宇公司的樓下。
如果沒有記錯,在楊格生日派對,最后接走楊格的人應該是張宇。當時的邢斌,剛剛送走了清茜,正立在卡拉OK廳門口遲疑著沒有進去。
張宇對邢斌的到訪有點措手不及,兩個公司合作的項目在順利的進行著,邢斌求婚成功的報道他也看到了,他一時間還沒理清自己究竟應該如何定位他與邢斌之間的關系,情敵?合作伙伴?甚至是財神?
辦公室只剩下主賓兩人,氣氛怪異。
邢斌站在落地窗前,拍了拍衣襟,“楊格失蹤了,你知道嗎?”
張宇似乎有點失神,沒想到刑斌一開口居然問到他沒想到的名字,回過勁來他掏了手機就要撥過去。
邢斌過來壓住了他的手,“不用了。電話已經停用了。”他盯著張宇的眼,半響,“你別告訴我楊格生日那天,以后你們沒通過電話。”
張宇尷尬地轉了身,沒吭聲。
邢斌對著張宇的背冷哼了一聲,“看來,研書跟你說的話你是一點也沒聽進去。”他踱步到張宇面前,微瞇著眼質問,“你覺得我搶了你的女人?”
張宇依舊不語,他有些神色失措地坐下又不安地站起來。
“有些女人注定不是你的。研書就是。有些女人是你可以爭取的,比如楊格。這些話,很早我就跟你明說過,研書也跟你說過,”邢斌的話說得強硬,“但是,如果你沒打算爭取,你就不該招惹她。你如果是個男人,就應該先整理好自己再做決定。”
邢斌回家時,研書給他看了一封存在電腦中還未發出的信,信是寫給研書的。
“研書寶貝,看到你終于找到幸福,我真的很快樂。十年前把你推到邢斌面前的那個人是我,卻讓你受了無數的苦,如今你苦盡甘來,我的罪孽也減少了很多。我想我必須要離開一陣了。你不必為我擔心,我只是想和你一樣去外面看看,是否我的幸福只在一處。我拿走了銀行里的200萬,對店面的經營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這是你的事業,請務必不要迷失自己。房子可賣可租,你可全權決定。我會想你的。格格上”
楊格是個如此聰明的女子,給了自己足夠的逃跑的時間,也給了大家一個交代。
研書躺在邢斌懷里哭了好久,直至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