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書坐在小凳子上,這才開始慢慢理清了一些事情。
想起清茜哀怨地眼神,想著這段時間清茜頻繁地獨自外出,想起在法國她說過的那個不可能被哥哥接受的男人,想起了清茜那個欲言又止的不能說的理由,這一切的一切,遠遠超出了研書的預計。本以為清茜中意的男人只是在身份家庭等條件上有差異,根本沒想過清茜會愛上哥哥對手的兒子。難怪清茜一口咬定,這個男人是邢斌絕不可能接受的,要是研書自己,也不太接受。
研書想到的情況遠復雜于兩家之間的關系。這個肖卓,自己前腳才拒絕了他,他下一步就和自己未來的小姑發生感情糾葛,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安的是什么心?難道肖卓要利用清茜的感情來報復自己嗎?還是說自己和清茜都是他用來幫助他父親來打敗邢斌的棋子?
實在是太亂了,研書想想都覺得可怕。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清茜從西餐廳出來了。她打量了一眼四周,叫了部計程車走了。
研書清楚的看到,清茜是流著淚走的,而那個男人,肖卓,并沒有起身,依舊坐在原處。
研書繼續坐了一會,確定清茜不會再回來,她站起來打了個電話。
餐廳里的肖卓拿著電話往外面張望了一眼,輕易地就看到了拐角處的研書。
肖卓走出來后,研書才發現他真是消瘦得非常厲害,楊格曾經提到過說肖卓大病了一場,研書沒想到會這么嚴重。
“怎么?想我啦?”依舊是輕松調侃的語氣,眼里帶著絲毫不能掩飾的對研書眷念。
研書心中充滿了內疚和疑問,覺得一時不知從那說起,她嗯了一下,“你認識清茜?”
肖卓玩味地看著面前的研書,“是,很可愛的女孩子。吃醋了嗎?”忍不住地想伸手去撫摸研書干凈的臉。
研書激動地跳開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在報復我嗎?用清茜來報復我?她只是個孩子。”
肖卓不語地看著跳到旁邊的研書,黑亮的眸子閃著傷痛的光。
只是,研書太慌張了,沒有留意肖卓眼底的失落。
“肖卓,你不要再糾纏清茜了,好么?你們是不可能的。”研書半勸半哄,現在的她只想息事寧人。
肖卓仍是沉默著,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靜靜地望著研書。
研書搖了搖頭,只覺得這個人無法溝通,轉身就要走,“請你不要做出讓我覺得你卑鄙的事情來。”
踩著高跟鞋沒走出兩步,研書被肖卓一把拉入了懷里,研書拼命地想要掙扎,肖卓卻抱得更緊。
“研書,在你心里我就只是這樣的人嗎?”肖卓痛苦地摟緊了研書,原來愛上一個不可能得到的人確實會讓人痛不欲生,他開始能夠感受到這種痛苦了。
“放開她!”邢斌冷冷的聲音在兩米以外傳過來,研書沒轉頭也能感受到他緊握拳頭積蓄的力量。
肖卓的手雖然是應聲松開了,卻只是不動聲色地將研書拉到背后,毫無畏懼之色地與邢斌對視。
很快,研書不知道是幾秒,邢斌就出手了,下一刻,肖卓沉重地倒在地上,他摸了把嘴角流出的血,沒有起身還手,卻微微笑著,無比的詭異。
研書已經被拽回了邢斌身邊,因為速度太快,高跟鞋扭了腳,她頓時坐在地上。
肖卓冷哼著嘲弄,“邢斌,你就是這樣粗怒地對待女人的嗎?”
沒有啰嗦,邢斌已輕松地打橫抱起了研書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