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在研書的理解里應該是告一段落了。
第二天研書偷偷去邢斌的書房檢查了一番,被在門口的邢斌抓了個正著,不免被嘲笑了一番,“寶貝,你是鑒證科嗎?看有沒有留下血跡?傻女人,我會在自己家里動手嗎?況且,”邢斌自信地抬抬俊眉,“我不會殺人!”
邢斌認定了丁猛是這次事情的里應,和樂遠山這個外合的一次報復行動,在短期內,樂遠山可能會稍微安分一些去處理自己那盤已經亂糟糟的生意。丁猛只是被廢掉了擅長開槍的右手,至于樂遠山會不會放過他,只能是只求多福了。
大家漸漸恢復到原來的日常的軌道,研書偶爾去店里看看,偶爾陪著清茜出去走走,或者去邢斌的酒店坐坐,賴在他頂樓的沙發上喝喝茶看看書等著他下班。
研書一直都很想念楊格,一晃,她已經失去聯絡三個來月了,她好嗎?聽邢斌說,張宇也私底下找了私家偵探在到處搜索楊格的藏身之處,只是這個女人實在是智商不低,目前都未有收獲。
清茜的畢業典禮即將舉行,研書和邢斌約好了要一起去參加。
晚飯時候,清茜沒有回家吃飯,研書問了范坤,說是和同學聚一聚,沒讓保鏢跟著。
晚飯結束后研書和邢斌悠閑地在影廳里看著地球紀錄片,這是邢斌的熱愛。
曉東敲了門匆匆地走進來,跟邢斌耳語了一番,邢斌的表情也有點困惑,他略想了一下,“還是去查一查先?!?p> “怎么啦?”雖然知道邢斌不一定會回答,研書還是有點好奇,邢斌的表情似乎是聽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這種事情在邢斌的管轄范圍內通常不會經常出現。
邢斌有些遲疑,還是照實說了,“董潔死了。”
研書的反應大得有點出乎邢斌的意料,她從沙發上驚恐地跳起來,突然失去理智般地指著邢斌喊,“你殺了她,是你殺了她嗎?”
邢斌被她這樣一鬧弄得莫名其妙,他苦笑著抓住了研書的僵硬的手,“我為什么要殺她?就因為她對你不客氣?”
研書脫了他的手,跑回工作室了。
研書這樣的神經質的反應雖然有點古怪,邢斌也沒有多想,這段時間對于研書來所,已經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經歷體驗,她煎熬著,努力地適應著,并且慢慢地成長著。
前兩天研書提出要將‘云’的品牌進行細分,增加中高檔成衣進入百貨公司的想法就很讓邢斌肯定,研書正如一塊上好的玉石一般,漸漸地發出迷人的光彩。
邢斌的話其實還沒有說完,董潔死了,董潔的單身媽媽也死了,死于煤氣爆炸,這樣的事故連他也覺得事有蹊蹺。
研書跑回書房的路上其實就已經后悔了。她不應該懷疑邢斌,邢斌不可能知道董潔和槍擊事件有聯系,這整件事的邏輯都不對。到底哪里不對,研書一時也想不明白。
晚上回到房間時,研書誠懇地給邢斌道了歉,不管怎樣,自己不應該懷疑他。邢斌只是揉揉她的長發,諒解地親吻她的額頭,“寶貝,我說過,我不會殺人?!背?,有人要動你和清茜。后面的話埋在邢斌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