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斌面帶微笑地聽著魯蕾沒好氣地將電話丟給了研書,研書溫柔的嗓音傳過來,“斌,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在家嗎?”
邢斌靠在門上舒適地伸展了一下身體,慵懶地應了一聲,聲音不自覺的溫柔起來,“寶貝兒,我在家等你觀雪景,快回來!”
“下雪了嗎?“研書高八度興奮的聲音讓邢斌將話筒拿遠了些,聲音中充滿著寵溺的味道,”看來你沒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回頭打量了一下大廳,“我等你!“
研書到家時,大廳的壁爐里已經燃起了爐火,整個房子都感覺暖和無比,劉述提前在靠落地窗窗邊的布置好了小餐桌,準備了紅酒,蠟燭和美味的餐點。窗外地面上已經因為入夜無人走動已經蓋上了薄薄的一層雪,白色香薰蠟燭已經燃了一小半,刑斌跟前的的紅酒已經淺了半支,小桌子上擺著他看了一半的書。
沉思中的刑斌一抬眼,研書正跺著腳進門,他停止了所有的思緒,只是寵溺地迎上去接過了研書的外套。研書躺在刑斌的腿上,就著刑斌的酒杯喝著他沒喝完的紅酒,慵懶的音樂低低地在廳中環繞吟唱,窗外的雪花斷斷續續地飄著,桌上的燭光微微跳動,光斑落在玻璃外靜謐的夜空中,一切都是那么安靜祥和,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斌,”研書不自覺地撥弄著刑斌長著厚厚繭皮的大手,低低地出聲,那種不需等著回應的自言自語般,夢囈般的呼喊。
刑斌亦在享受這種天堂般的意境,過了半響才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兩人好一段時間都只是無言觀景,帶著默契互不打擾。
刑斌拿過書要給研書念他今天看到喜歡的句子,這丫頭半響也沒有反應,低頭仔細看看,研書已經沉沉睡去。睡著的研書在燭光下如睡美人一般,沒有眉頭緊蹙,卻是嘴角微翹,應該是個美好的夢吧。
刑斌苦笑了一下,借著美酒燭光美景急劇上升的荷爾蒙還在期待一個熱烈的夜晚,卻結束在美人提早來臨的美夢中。彎腰抱研書回房,聽著研書孩子般的囈語,“不要洗澡,不要”,不禁莞然。
樂遠山沒有出現,刑斌也只能暫緩所有想法,將精力調整到邢氏的正常業務中去,前一段時間落下來的項目都要回復到正常的狀態,不時也要早出晚歸或者短暫外出。
研書的生活也恢復到了難得的平靜當中。清茜的身體情況穩定,研書每天定時給清茜說說話按按摩。楊格現在剛成了張太太,又大著肚子,基本在也就不去店里了。還好店里事事都已經走入正軌,職業經理專業管理,倒也不費心,研書偶爾去店里處理一下緊急事務,倒真是不忙。
時間真的多了起來。
研書躺在沙發上無聊地翻著雜志,這種沒有目標的生活真是難熬呢,打電話給格格,她正大著肚子應酬張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一臉的生不如死。
在腦子中篩了一下,突然感覺朋友真少呢。研書環顧了一下四周,刑斌和范坤去公司了,曉東這段時間都沒看到,強子在健身房鍛煉隨時陪研書出門。
必須要找點事情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