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斌終于氣喘吁吁地停手坐回到沙發上,他不解氣地瞪了一眼曉東,揉著自己的紅腫的手,曉東鼻青臉腫頭破血流地跌坐在地上沒有任何辯白。
書房中一片狼藉。
刑斌欲繼續喝桌上那杯酒,發現杯中的酒已經在打斗過程撒了。他拿起空杯子朝曉東的方向伸了伸,曉東趕緊起身拿了酒瓶過來倒酒。
刑斌大口灌了一口酒,“那你的任務完成了,你可以走了。”聲音透著無比的疲倦和失望,還有一點點的驕傲的孤獨。
曉東內疚悲傷地看了一眼刑斌,欲言又止,掛著彩就離開了邢家。
外面的傳說是曉東看上了邢老板的親妹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被老板狠狠揍了一頓。
曉東已經離開了一個多月了,范坤強子也覺得奇怪,但是邢老大似乎不愿意面對這個問題,他們也不敢問。
沒有魯蕾的督促,研書的散打和射擊練習功課不免懶散了一些,有時刑斌在家便也不出門膩在家里陪他。
坐在清茜床前,突然想起以前經常過來陪清茜的曉東好些天沒見了。早就想問問刑斌曉東去忙什么啦怎么這么久還沒回。
研書端著水果進來順便問起曉東,刑斌的原本正在興致勃勃和范坤打桌球的臉突然陰了下來。范坤在刑斌的后面偷偷給研書擺擺手,研書趕緊住嘴。她也聽說他們兩個打了一架,難道真的是為了清茜?
臺球房的門被敲了兩下,刑斌用瞄準球的余光掃了一眼門口,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曉東西裝筆挺地站在門口。
這身打扮還真帥啊,研書心中想著,這樣的曉東配清茜其實也是不錯的選擇。
曉東是刑斌身邊的人,他出入邢家自然暢通無阻,無人會擋,“斌哥”,曉東依舊是以往認真謹慎的模樣,“上次的事情有點進展,我要匯報一下。”
曉東的回家讓刑斌心中暗喜了一下,十幾年的兄弟情,一起打拼的歲月,一起流的汗一起流的血,他怎么可能說割舍就割舍,曉東主動回來,他當然是歡迎的。他表情自然地點點頭,接過了研書手上的果盤,讓研書晚餐加菜,徑直去書房了,曉東緊隨其后。
兩人在書房談了很久,到了天黑透了才出來。研書趕緊讓劉叔開飯,大家都餓壞了。
曉東又和大家一起圍坐在了餐桌前,眾人喝著酒吃著菜,說說笑笑。
刑斌從書房出來便是寡言,曉東的表情也不太自然。研書心中暗暗不安,是否又有大事即將發生?
夜已深,刑斌獨坐在邢立凱的書房。
邢立凱書桌上放著一家人的全家福。相框中的刑斌母親不算明艷動人,但是標準的小家碧玉。那是記憶中為數不多的一張全家福,當時的邢立凱正值壯年意氣風發,母親溫柔婉約,兩歲多的清茜像公主般可愛,而那時的刑斌還只是一個挺拔的青澀少年。
刑斌緊鎖眉頭踱步到窗前開窗,外面凌冽的冷空氣迎面而來。他呵了一口白氣,隨著白氣飄過的方向望過去,墻上是邢立凱珍愛的字幅,“義薄云天”。
刑斌摸出電話,發了一條信息,“做!”
手機馬上震動了一下,刑斌看了一眼,“你是永遠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