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斌巨大的悍馬在一間不起眼的茶室門口停下,前面車的曉東趕緊過來為刑斌開車門。門口的人將刑斌一行人安排在一間走廊盡頭的一間大包房。
房間內木質的裝飾風格,實木的吊頂和雕花的窗柵,雖不算高檔,還算清雅。但雖是茶室,卻無茶香,只是煙味濃郁。
刑斌隨意地找了個沙發坐下來。曉東機警地掃了房間四處,在角落找了地方坐下,朝刑斌微微點點頭。
少傾,門口一陣聲響,服務員送來了茶,跟著服務員的還有一個黑黑的年輕男人。他進門看到刑斌先哈腰點頭打了招呼,直奔曉東去了,“老板現在有點事,麻煩稍微等等!”
曉東過來跟刑斌說了這個情況,刑斌非常不悅,但也似乎不便當眾發作。黑黑的年輕男人趕緊討好地給刑斌遞了根煙,“老板,先抽根煙!”
刑斌并不正眼看這個男人,余光淡淡掃了他一眼,曉東趕緊推開了年輕男人的手,“我們老板從來不抽別人的煙。”
幾個人坐在房里等著無聊,抽煙,喝茶,聊聊女人,甚至還玩了會撲克。
一晃桌上煙灰缸里的煙屁股已經堆起來了,刑斌抬腕看了一下表,兩個小時過去了。
刑斌起身習慣性地拍了拍西服,“走!”
曉東急了,“斌哥,我再問問,等等!”
“廢物,”刑斌罵了一句,“浪費我的時間!”
曉東趕緊打電話給聯絡人,黑黑的年輕男人很快就跑了過來,“對不住,對不住,老板馬上就到!”正說著,后邊夸張的笑聲傳過來,刑斌抬眼,一個穿著蹩腳中式黑掛滿面油光的男人帶著幾個人走過來。
刑斌冷哼了一聲,橫過臉去,直接漠視了黑掛男人伸過來的手。
大家一時尷尬地站在原地。
黑掛男人收回手,自顧自坐到沙發上,呵呵干笑了幾聲,“邢老板別動氣啊,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啊!”
刑斌依舊是黑面,曉東和范坤都不敢吱聲,順從地站在刑斌身后。
刑斌盯著黑掛男人片刻,皮笑肉不笑,“怎么稱呼?”
“春哥。”旁邊的小弟討好地介紹,黑掛男人點點頭。
“春哥”,刑斌在口中回味了一下,淡淡一笑,“春哥,你”,刑斌放肆地用手指指了指黑掛男人,“還不夠資格跟我談生意。”
春哥蹭地一下站起來,即將發火,卻又突然想起剛才自己說過的話,強行壓下火氣又坐下,“這里我說了算!不知道邢老板想要和誰談?”
“你說了算不算,你自己清楚。”刑斌無所謂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煙灰,“你跟你們的老板說,我刑斌我要大量的貨,現金交易。在這個地區,你們自己很清楚是否還有別人能這么財大氣粗和你們合作。”刑斌故意得意地頓了一下,“你讓你們老板好好考慮一下。”
“走吧,”刑斌瀟灑地朝自己的人揮了下手,走以前就丟下一句話,“你們考慮清楚了,請你們老板和我見面,我只和你們老板談!”
兩部車在茶室前絕塵而去。
茶室昏暗的監控室中,幾個人在繚繞的藍色煙霧中默默地盯著監視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