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斃可不是妍書的性格,從父親的教育開始,到自己的創業生涯,到和刑斌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坎坎坷坷,妍書骨子里就是一個敢作敢當的女人,就算死也要死個明白。
Tony肯定是不會幫忙的,他是刑斌的鐵哥們,也是刑斌指令的鐵的執行者,對于這些大男人來說,危險的事有男人就行了,女人只需在男人身后默默等待即可。因此,能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只有他身邊那個時常玩點新花樣但他也無可奈何的女人。
晴心是個直性子,只要認為正確的事,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去做,誰也擋不住。妍書跟晴心說明她希望回去了解刑斌的真實狀況的想法后,小妮子只是考慮幾秒鐘就答應幫忙了。她雖然也不知道刑斌和Tony在干些什么,但是在晴心看來,心愛的人在危險的時候站在一起是天經地義的,何況只是為了知情權,你的人都是我的,那還能有什么自己的秘密!妍書聽晴心說得鏗鏘有力大義凜然,便知道這件事肯定是能成了。
一個將Tony遣出去辦事的借口,一瓶安眠藥,一頓地道的中國美食,幾瓶好酒,再加上一個“內奸”一個“幫兇”,妍書成功地拿到自己的護照,撂倒了所有的保鏢,拿著現金買了最近的航班的機票,踏上回國的旅程。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妍書睡一陣醒一陣,每次小睡醒來都是一身的冷汗,夢中混沌的場景讓妍書頗不安穩。
下了飛機,已經是半夜三點多了,半夜的機場顯得額外清凈。妍書在飛機上還在計算時間,按照落地的時間,Tony應該已經得到消息并匯報給刑斌自己設計出走的事情,原先還以為刑斌的人會守在機場外等候,卻沒料想,此刻的機場一片寧靜。
背著隨身的背包打了部車直接趕回家去,別墅的保安看到少夫人半夜突擊回府驚訝不已,妍書不讓半夜聲張,便直接放行沒有通報了。
別墅主樓房間的燈都已經滅了,只剩下花園零星的幾盞孤燈,所有人都已經睡了。
妍書輕手輕腳開了門,扶著樓梯就到了臥室門口。貼著門聽了片刻,周圍靜悄悄的,房間里也什么聲兒都沒有,妍書小心的扭開房門進入,房間里一片漆黑,她躡手躡腳地憑感覺朝床的方向才邁了幾步,身后有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還來不及反應,便有硬物頂在背上,妍書身體繃緊了,她閉上眼,是槍!
身后的人卻沒有急著開槍,頂在背上的槍口順著妍書的挺直的脊椎緩緩滑下,停在尾椎骨。妍書微微顫抖了下,深吸了一口氣,張口便咒道,“不要臉?。?!”
刑斌性感低沉的笑聲帶著暖暖的氣息直擊妍書的耳畔,下一秒妍書便妥妥地被摟入刑斌懷中。
“膽子真大!”刑斌摟著懷里的人,半責怪半嘆息,半驕傲半欣喜。
“你知道我回來怎么不去接我?!”妍書瞪了一眼,作勢要推開。
“才夸你膽子大,就這么沒種,連自己打個計程車也不敢?!”刑斌開了桌邊的小燈,一邊說著一邊拉妍書在床邊坐下,“你以為接你回來的計程車是誰安排的?!”
妍書嗔怪地看了一眼,后面的話都被刑斌的唇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