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勇,外號野狼的家伙。他今天怎么可能來,來了不就會暴露自己?”樂遠山胸有成竹。
“陳勇?!”刑斌低念了這個名字,“我可不像樂叔,對屬下那么熟悉,連名字外號都記得那么清楚。”
樂遠山得意洋洋地冷笑,“這種時候,當然說不知道了。王先生和鄭老板只要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我絕對沒有說謊。”
刑斌俊眉微挑,沒有任何表情。“陳勇,我倒是真不認識。”刑斌故意饒了下頭,“但是,說起警察,”刑斌整理手邊的現金,“我這兩天倒真的碰到了一個。你猜我發現了什么?”
樂遠山不語,其他兩人也靜聽后續。
“我發現,這個人一年前居然是跟著樂叔混日子的。”刑斌的眼神凌厲地轉向樂遠山,“樂叔不要的人就打發到我這里,您老有跟我打過招呼嗎?居然,還是個條子。”
刑斌冷哼一聲,“樂叔,你安的什么心?”
刑斌轉身向保鏢的方向招招手,曉東拿了幾張照片遞過來。“你說的陳勇是他吧?”
照片丟在桌上,樂遠山和鄭名軍都瞅了一眼,樂遠山看著鮮血四濺的照片沒作聲。“不勞樂叔費心,我已經幫你解決了,放心,再也沒有人會將你的那些齷齪事告訴其他人了。”
牌桌陷入短暫的沉默,各人的腦子都在飛速地旋轉。
刑斌拿起了剛上的酒,給自己到了一杯,“王先生,我相信鄭老板已經將我們這次見面的原因說得很清楚了。我要的很簡單,就是,市場上沒有樂家的貨,只有我的。”
王先生哈哈大笑,“邢先生,雄心壯志啊!”話鋒一轉,“你覺得我憑什么會答應你。”
“王先生是聰明人。我和樂遠山,絕不兩立。我要樂遠山死,你認為他還能茍延殘喘多久。”刑斌彈出手中把玩的一粒麻將,撞在樂遠山身前的桌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讓樂遠山微微皺眉。“同樣條件,甚至更好條件交易,你沒有道理會做出錯誤的判斷。”
王先生微微點頭,也到了杯酒,“樂老板,你覺得呢?”
“王先生,鄭老板,我可是一直跟你們合作的,十幾年了,從來沒有出過問題。我和刑家的事情,我自己解決。做生不如做熟,我們的交易不變。”樂遠山急了。
王先生和鄭先生交換了一下眼神,淡淡一笑,“樂先生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呢。”
“交易不變?!”刑斌嗤笑,“沒錢沒人沒渠道,你做什么交易?!我要不要讓你消失隨我的心情,您老還真覺得自己能起死回生!”話音剛落,刑斌左手操起酒瓶,下一秒鋒利的碎瓶口已經抵在樂遠山的脖子上了。
刑斌手微微用力,血便順著樂遠山的脖子流淌下來。“王先生的意思是我們先解決我和樂遠山的問題再談生意?”刑斌微微偏臉對著王先生。
鄭名軍站在了王先生旁邊,休息區的保鏢都站起身來但不能接近。王先生坐著沒動,未予置否,死魚般的雙眼看不出任何情緒。
“那,樂叔,”刑斌手上的力道加大,血噴涌而出,白掛上很快染紅了,“對不住了。”
樂遠山畢竟是上年紀的人,刑斌頂住他他根本動彈不了,阿翔和另一個保鏢沒辦法近身,他勉強用一只手托住刑斌插在他脖子上的瓶子,另一只手向王先生擺擺手,“我,我退出。”
“啪啪啪”,王先生鼓掌,“我就欣賞邢老板這種行事風格,干凈利落,清清楚楚。”
刑斌手一松,扔了瓶子,樂遠山倒了下去。刑斌向保鏢的方向招招手,“把樂叔抬出去,別弄臟了別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