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尊,除了聯姻以外,你還有什么高見嗎?”黃易問道。
“……老夫也是黔驢技窮了。”林岳搖頭說道。
“……好吧,以后有機會我親自去和國家方面打交道。”
黃易嘆了口氣,世道亂了,人們為圖自保肯定會想盡辦法來壯大勢力,小輪回重刃這種東西,絕對是一塊香餑餑。
“韻左,莊右,你們留在別墅區,我和暮涯出去處理一些事情。”黃易說道,關于魔族的問題,他一點都不想拖沓,早點處理就能早點安心。
韻左和韻左也沒有異議。
這個時候在遠處整理文件的曦甫忽然開口說道:
“黃易,這是你的手機,本來在前幾天的戰斗被損壞了,我已經叫人把它修好了,有事的話可以和我們聯系。”
“謝了。”
黃易走上前去接過手機,一開機還看見了許多條未讀消息。
他打開一看,竟然是眼鏡發來的消息!
第一條大概是十天前發來的。
“黃易,關于虛無大道卷軸的領悟,我好像遇到了瓶頸,有空解惑嗎?”
第二條是在五天前發來的。
“黃易,我在電視里看到你在江南市戰斗的視頻,我和胖子還有成業都在江南市,你是不是受傷了?”
第三條依然是他:
“……還活著嗎?”
眼鏡居然能領悟卷軸了?
黃易頓時覺得自己還真有點小看他了。
之前給他們卷軸僅僅是為了堵住他們的嘴,不認為他們能參透其中奧妙。
黃易微微一笑,回復了一條短信:
“還沒死,等我處理完一些事情以后,就來見你們。”
室友可以說是他在這個時代交的第一批朋友,之前也幫了他不少,他們有困難黃易還是很愿意出手幫助的。
黃易和暮涯離開了會議大樓。
韻左有些好奇曦甫整理什么文件,便暫時留在了二樓,研究了起來。
剛走到別墅區的停車場,眼鏡就回短信了:
“我還以為你戰死在江南市了,我把定位發給你,有空就來找我們啊。對了成業和胖子領悟不了你給的卷軸,所以他倆報名了一個修行培訓班,不過那個導師的實力比你差多了,他倆還想讓你指導指導。”
“OK。”
黃易簡單的回復了一句之后,準備打坐進奔馳大g的駕駛室。
“我來吧。”
這時暮涯卻開口說道。
黃易錯愕的看了暮涯一眼,此前暮涯對自己的態度是能不理就不理呀,今天怎么忽然就轉性子了?
黃易坐上副駕駛,見暮涯面無表情的發動汽車,也不主動搭話,從空間收納袋里拿出了一本地圖冊翻看了起來。
暮涯自顧自的開著車,向著黃易所指的方向開去。
深夜里,馬路上鮮有人跡,不過這些日子魔族倒是消停了一些,可能因為魔族大帝被暮陽東所傷,他們也暫時收斂了一點。
車子很快駛出了市區。
夜幕之下,黑色奔馳的燈光劃破黑暗,疾馳在公路上。
黃易轉頭看著夜空的星辰,思緒萬千。
“為什么要救我?”暮涯忽然開口問道。
黃易一愣,而后反問道:
“那你為什么救我?”
“很簡單,我只是為了守護刀鋒一族的契約。”暮涯如實說道。
“我救你原因一樣簡單,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黃易說完,明顯的感覺到車子頓了一下。
可能是暮涯下意識的松了一下油門,黃易的話可能觸碰到了她的心中某個脆弱的地方。
“朋友……”
暮涯和尸傀生活了二十多年,可能并不理解朋友的含義。
“對,我從來都不認為你是契約中的一顆棋子。”黃易說道。
“朋友,就足以讓你為別人丟掉性命嗎?”暮涯說道。
“那就要看是什么樣的朋友了,就好像你現在考慮到我傷勢剛有起色,需要休息,你愿意替我開車,說明你已經把我當成朋友了,不過在你眼里,拋開契約,我們的交情也只能讓你做到為我開車……而在我眼里,你這個朋友,足以讓我用命去救你。”
黃易說道,和暮涯說這些,就好像在教導一個初識世事的小朋友。
“……”
暮涯沒有說話,手心溫熱的感覺,讓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掌有些微微出汗,二十多年來,她從沒有過這種感覺……被人關心,被人用生命去守護的感覺。
她的心里的堅冰,似乎也慢慢的融化了。
眨巴著寫著迷茫的眼鏡,睫毛忽閃忽閃的,看著車頭那照亮夜色的一縷明燈。
“我先睡一會兒,等天亮了換我來開車。”黃易說道。
估摸著明天中午,他們也就能到達目的地了,這是距離江南是最近的一座魔族圣王陵墓。
關于為什么只有黃易才能破解這些陵墓,他也有些好奇。
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夜幕籠罩的黑暗中,正有三道穿著漆黑色忍者服的身影緊跟不放。
透過忍者服的面罩,可以看到三張毫無生機的臉!他們正是暮陽東操縱的三句尸傀!
暮陽東是鐵了心的要捉黃易回去,之前表面上放棄了捉拿黃易,其實依舊潛伏在黑暗中等待時機,可能連他都沒有料到,機會這么快就出現了。
不過他倒是很想看看,黃易星夜出行,是什么讓黃易這么感興趣,所以沒有貿然出手。
而且暮陽東賦予暮遼身上的感知力察覺到,黑暗中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黑暗之中,似乎還隱藏著什么。
可能僅僅只是出于他圣王的直覺。
發現在的局勢,分明是他為刀俎,黃易為魚肉,了他卻有種成為了獵物的感覺。
以圣王敏銳的感知力來說,這種不安的感覺,不可能憑空而來。
汽車行駛了將近三個小時,一路上都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黃易甚至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就在車子拐過一個大彎道的時候……黃易忽然從睡夢中驚醒!
他的感知力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太對勁的味道!
“好像有人跟著我們!”黃易警惕的說道,他的目光開始在車窗外搜索起來!感知力覆蓋方圓十里,試圖確認自己的直覺。
“會是尸傀嗎?”暮涯皺眉問到。
“應該不是,尸傀身上沒有一絲氣息,就算我的感知力在敏銳,也察覺不到他們帶來的潛在危機感,應該是別人!”
夜靜的可怕,除了引擎的轟鳴聲以外,只能聽見車內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暮涯絲毫不敢怠慢,上一次黃易差點為了救她而死,這一次說什么也不能再出差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