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她的身邊,白景延彎腰將她抱起。
走回房里。
付伶西也沒有半點要醒過來的反應。
他嘴角輕勾了一下,也只有這種時候,她才會這么的安靜。
給她掖了掖被子,白景延就悄然的離開了房間。
回到客廳坐下,他從神戒里掏出來一個卷軸。
將卷軸翻開,里頭的最上方寫著“訂婚書”三字。
白景延出神的看著卷軸,動作維持了很久很久。
……
第二天。
付伶西是一陣頭疼欲裂的痛楚中醒來。
宿醉的感覺還是很明顯。
她渾渾噩噩的從床坐起來,一眼就看到白景延在不遠處的沙發躺著。
她剛起來的瞬間,白景延也相繼睜開了眼。
兩人對視了幾秒,她又難受的躺回了床上。
白景延從沙發起來,走過來扯她的被子,“都幾點了,還睡?”
她將被子蓋過腦子,“我頭疼。”
“活該!”白景延嘴毒著,“七十度的酒,你都當水喝了。”
“什么,七十度的酒!”付伶西一下猛地坐起,驚醒過來,難以置信道,“你說我昨晚喝的那玩意是酒而不是水!”
白景延點頭,“水能將你喝醉么?”
老天,付伶西傷神,難怪這水不解辣了。
她臉色突地一凜,急問:“那我醉了,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記得她上回醉后鬧事,她就差點燒了生死簿,但事后,她卻對這事一點記憶也沒有。
說真的,她也怕喝醉的自己的。
白景延壞壞一笑,“你真想知道?”
她表情滯住,從他笑容里預感到她又做什么不大敬的事情。
白景延一開始也以為付伶西會耍酒瘋的,結果,她昨晚卻是安份的很,一覺睡到大天光。
看她這么好奇,他一時來了捉弄她的興致,故意刺激她說。
白景延笑笑,“你昨晚親口跟我說,你想嫁給我,還非我不嫁的那種。”
付伶西一顆心驟停了幾秒,嘴巴打結說:“酒后胡言亂語,你也信啊!”
白景延笑意加深,“我只知道酒后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