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學鋒不由得一股涼寒之氣從腳后跟直冒起來,順著脊柱,直沖向腦頂,到底這個該死的刁民是哪來的瘟神投胎?
他說話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卻是殺人不見血。
對于許學鋒來說,他這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恨不得永遠不要曝光,要是這個刁民,真要嘴欠,逢人就說,這是將許學鋒推向地獄。
秦琳、秦嵐不明白張大蠻和許學鋒到底在說什么,傻愣愣地站在一旁。
原本看著張大蠻與許學鋒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拳腳相加,可是,不知為何,突然張大蠻也變得那么的和氣,言語之中,有著琢磨不透的詭秘。
“少繞彎子,直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許學鋒被張大蠻陰晴不定的舉止,弄得心里發毛,他心中一陣寒顫。
張大蠻打了一個響指,湊近了許學鋒,嘿嘿咧嘴笑了笑,“姓許的,你聽說過……封口費嗎?”
“封口費……”許學鋒懵逼了,鬧了半天,原來這刁民是要訛自己,還要說得那么冠冕堂皇的“封口費”!
封尼瑪幣啊!
張大蠻一副吃定了許學鋒的架勢,詭秘地獰笑了幾下,“姓許的,要是你打算不給,我保證,用不了十天半個月,你的破事,滿城風雨,婦孺皆知。”
許學鋒心中一凜,艸,威脅老子?他心里不爽到爆炸,但是,看著張大蠻一副刁民的嘴臉,他絕對不是開玩笑,他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的主。
“你想要多少?”他憋紅了臉,咬牙切齒地問。
張大蠻心想,這小比崽子,還是很上道啊,知道怎么做,那就好辦,免得還要耗費老子一番唇舌,“兩千!”
“臥槽,兩千?你怎么不去搶!”許學鋒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失聲說道。
秦琳、秦嵐姐妹倆看向張大蠻、許學鋒。
“姐,不知大蠻和學鋒到底在嘀嘀咕咕什么?”秦琳站在一旁,焦慮地看著張大蠻、許學鋒。
由于張大蠻決意從許學鋒這里搜刮一點“封口費”,所以,他將許學鋒拽到了陽臺的另一側,并且對著秦琳說了一句,“琳琳,放心,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斗爭……”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琳丫頭,你可要想清楚,論家境,許學鋒家,可要比張大蠻家好不止多少倍,而且,他有學問,是方圓幾個村的高材生……”
“姐,我知道,學鋒是有學問,可大蠻在我心里面,更讓我感到踏實,安穩!”秦琳斬釘截鐵地說。
“琳丫頭,這可是關乎你一輩子的幸福,要是嫁到許家,你一輩子躺贏,要是跟了張大蠻,你要受一輩子的苦。”
“不會的,我相信大蠻,他一定能搞出一番事業的。”秦琳憧憬著說,“苦一陣子,但不是一輩子。”
秦嵐搖了搖頭,“真不知張大蠻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這么死心塌地的迷上他。”
“姐,那是你不了解張大蠻,他其實很好的。”
“呵呵,傻丫頭,這么說,你不生他氣了?”
“我生他什么氣?”
“他和縣城里的什么苗淼住在一起……”
“姐,我相信大蠻,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你別老往壞處想。”
秦嵐怔住了,這琳丫頭不知是真傻,還是她真的相信張大蠻,盡管苗淼住在張大蠻家里,哪怕沒發生什么事,但是別人怎么看,孤男寡女的。
誒,愚蠢的人類,為什么總問不去搶?你當搶是鬧著玩的嗎?這種類似封口費,很合理啊,比搶安全多了,還不用有什么負擔。
說白了,這樣的封口費,純粹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張大蠻嘿嘿咧嘴笑了笑,“大學生,我問你,你覺得,搶和這樣封口費,哪種風險低?收益高些?”
許學鋒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昏過去,尼瑪,這是擺明了,今天不流點血,是搞不定這個該死的刁民了。
“你……我哪有那么多錢!”
張大蠻笑著的臉,瞬間陰沉下來,“姓許的,你信不信,我立刻馬上去告訴琳琳,你那些骯臟的丑事,看她怎么看你?”
說著,他嚴肅的神情,邁開步子,朝著秦琳就要走去。
他當然不會直接走過去,但嚇唬許學鋒,樣子要做足,不然這筆封口費怎么拿到。
許學鋒哪里摸得透張大蠻的真實想法,這典型的刁民嘴臉,他可不想自己的光輝形象,崩于瞬間,尤其在秦琳面前。
即使秦琳與張大蠻之間關系非同尋常,但是,許學鋒仍抱有幻想,憑著他英俊的外表,家道殷實,還很少有妹紙可以拒絕他的。
但如果讓秦琳知道他那些黃、賭、毒的丑事,任誰,也不會對他有什么好印象。
所以,他馬上拉住張大蠻,連忙說:“別……別啊,我真的……沒帶那么多錢!”
“呵呵,許大公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算是殷實人家,一兩千塊錢,對你來說,不過就是灑灑水的事。”張大蠻輕描淡寫地說,“你也不想自己的名聲臭得滿城風雨吧?你好好想想吧!”
許學鋒仍是不甘心,“你到底怎么知道我……的那些事的?”
“這重要嗎?”張大蠻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你甭管我怎么知道的,一句話,你給還是不給?”
這可把許學鋒給為難了,好端端的,憑空冒出來一個張大蠻,這特么的,完全是明火打劫啊,哪有這樣的。
可是,他又完全找不到理由,去拒絕張大蠻。
這要是這把這個刁民逼急了,那一張臭嘴,將他的丑事大肆宣揚,他的前途就徹底報廢了。
畢竟他好不容易才去了鎮上,當上了人人羨慕公務員,成為人民的公仆,說到底,還是有些油水撈的。
封口費,這尼瑪的是哪門子費用啊,還是一張嘴獅子大開口,兩千,真當老子的錢是天上掉的啊!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許學鋒哀求道,“能……能不能少一點?我真的沒有那么多錢?”
“艸,姓許的,你當老子是什么?菜市場賣菜的大嬸?討價還價?”張大蠻又是瞬間沉下臉來,已然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