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然記得!”庸風腦子里即可旋轉(zhuǎn)一把麒麟劍。
“這把麒麟劍在天庭酒會上,天君曾經(jīng)當眾炫耀過,非常鐘愛。”
“是的。”庸風目光閃閃:“你這樣說我想起來了,這把劍怎么會到鳳凰太子考槃手里呢,也沒有聽說昆侖虛立下什么大功天君賞賜之類啊?”
“所以,有一種可能,就是昆侖虛的人在見過麒麟劍之后起心盜了去,如果真是這樣……昆侖虛的大難到了。”
“好,涇渭,你真行。”庸風心里閃過一個念頭:“涇渭,你馬上去昆侖虛查實這把劍的來龍去脈。”
“是,帝君。”
“不,你一個人去危險,我令人與你同去。”
“蒙戎。”
“帝君,臣將在!”一將軍走進來,躬身聽令。
“蒙戎一等將軍,優(yōu)渥公主昨夜被劫走,種種跡象表明可能與昆侖虛的考槃脫不了干系,現(xiàn)在本尊令你與大將軍涇渭一起去昆侖虛查看,考槃有沒有藏著我們長公主,還有,昨夜我們之所以送親失敗,是因為出現(xiàn)威力無邊的麒麟劍嗎。”
“麒麟劍?”
“你知道麒麟劍?”
“帝君,麒麟劍末將聽說過,是天庭一件很厲害的鎮(zhèn)宮法器。”
“哼,現(xiàn)在可能落在昆侖虛考槃手里了,他就是用這把神奇的劍劫走了長公主。”
“考槃真的有麒麟劍?”蒙戎一震。
涇渭道:“如果考槃昨夜真的是用這把麒麟劍劫走我們長公主,麒麟劍是落在昆侖虛中,那么劫走長公主的那么考槃的末日到了。”
“盜走天庭鎮(zhèn)宮法器麒麟劍這是犯天第一條,劫走我們長公主,違背天庭賜婚圣意,這是犯天條二,隨便哪一條都夠他們昆侖虛判重罪的……”
蒙戎恍然大悟,抱拳一握,低頭稟道:“帝君,末將明白。”
“所以,本尊派你和涇渭一起,馬上帶人去昆侖虛一定找到麒麟劍,救出長公主,稟報天庭,讓他們昆侖虛萬劫不復。”
“很好!”庸風拍著蒙戎厚實的肩頭,話意深長:“我相信你和涇渭一起能夠完成任務。”
“請帝君放心,涇渭蒙戎一定完成任務。”涇渭蒙戎雙手一揖,躬身退下,自帶人去了。
庸風微微瞇縫著斜長的眼睛,心生冷意:考槃,這一次我一定拿下你和你們昆侖虛的把柄,借天君之手面前狠狠懲治你們一回,以泄我庸風心頭之恨!
庸風面色清寒,他這些年在考槃那里受到的郁悶之氣太多了,終于有算總賬的一天!——考槃,你長期藐視我青鸞帝君庸風、藐視我們青鸞仙族,認為我們青鸞仙族比你們鳳凰仙族卑微,你那些藐視如果我視而不見,則枉為青鸞仙族帝君,我要你知道,我們青鸞仙族的尊貴與榮耀絕不比你們你們昆侖虛鳳凰族遜色多少……以前我爹老帝君心慈仁厚,很多事情多容忍退讓,到我這里不行,我要讓你考槃知道,我青鸞庸風血統(tǒng)有多高貴尊顯。
蒙戎帶著一隊人馬化為清風一團來到了昆侖虛邊界。為了不驚動守界的小仙,蒙戎決定自己先進去瞧動靜。
“你們在外守著,誰也不許露出動靜,違者斬殺。”
“是!”
蒙戎鐵令如山,帶兵也是出名的嚴謹。
蒙戎一閃身,化為雨霧,進入仙障。
昆侖虛仙境福澤環(huán)繞,歷來是四海八荒仙家聚集爭奪的寶地,因此鎮(zhèn)守之陣更加嚴謹富實,仙障一千重,也就是外來的妖道小仙要想越過千重仙障,都要耗盡不少修為,別說進入后攻擊占領重要地理。
蒙戎修為頗高,逾越千重仙障也不至于太費力費神,轉(zhuǎn)即到了。昆侖虛宮殿百座,設計復雜玄幻,且將太極八卦戰(zhàn)陣設計在其中,起到自行御敵的作用,陣勢復雜,變幻莫測,極其詭秘,蒙戎一時無法判斷考槃寢殿的地理位置。
考槃劫走長公主優(yōu)渥,放置他的玉衡宮,為了防止消息泄露,把她放在內(nèi)寢宮殿,用洛璃十三織織界隔屏。這洛璃十三織可以自動攻擊異人,法力厲害,一般人根本無法靠近。
優(yōu)渥躺在龍牙玉床上,傾城的榮光因為生病衰弱蒼白,她微微睜開雙眼,不知身在何處。虛弱光影下,模糊看見床邊一個身影,她張開嘴,微微聲息傳出:“我思,我思!”優(yōu)渥呼喚她最寵愛的妹妹。
“優(yōu)渥,是我,我是考槃。”考槃愛惜莫若,昔日無限風光的青鸞長公主如今病弱得連人也看不清楚。
“考槃……”優(yōu)渥眼睛努力睜了睜,她掙扎著就要起來,不希望考槃看見她如此狼狽不堪。
“你不要起來,你身體太虛弱了。”
“我怎么會來這里?”優(yōu)渥喘息低問。她腦袋很疼,隱約記起自己被阿哥庸風強行從病床上拉起,命人給她換衣戴冠,然后坐上了完婚的車隊。因為受不得路途顛簸,且久暴于寒山夜色中,她在婚車內(nèi)昏死過去,車外嘈雜,兵器交加,風雨雷電之后,一切歸于沉寂,她也安靜地睡著了,不知道自己被考槃劫走這一節(jié)。
“我不想你被庸風拿來做他王國和平的工具,所以在你去青丘的途中劫了你。”
優(yōu)渥露出一絲驚訝,阿哥庸風和鳳凰考槃一直不和,阿哥也一直把自己和狐裘的婚約看成是青鸞仙族萬萬年的唯一法器,現(xiàn)在考槃劫走自己,如果被庸風知道了青鸞和昆侖虛一定會起戰(zhàn)事:“考槃,這是哪里?”
“這是我的寢殿玉衡宮,你阿哥找不到,你放心養(yǎng)病吧。”考槃斜長的鳳凰眼露出一絲溫和暖意。
“不,不行,我得馬上走。我被你所劫,如果阿哥知道,一定會帶兵打來,且我和狐裘的婚事是天君許配的,你這樣劫走我,被天庭知道,昆侖虛后患無窮。”優(yōu)渥掙扎起來,就要離開。
“優(yōu)渥,你不要命了。你已經(jīng)被你阿哥下毒了,命在旦夕,如果不及時把體內(nèi)的毒逼出來,你會喪命的。”
“什么,下毒?”
“對,下毒,你哥哥為了控制你,不擇手段,喪盡天良。”
難怪自己莫名其妙的突然生病,原來是被下毒。
考槃拉住優(yōu)渥,俊削清寒的臉上帶著痛惜和寵溺:“優(yōu)渥,你不要想太多,先解毒要緊。”
“只是庸風給你下的這種毒很奇特,一時還無法搞清楚它的配置藥材。”
優(yōu)渥斜依在考槃懷里,她只覺一陣暈眩,站穩(wěn)了,低聲道:“我知道阿哥對我下的什么毒,只有青鸞的獨門毒藥才能毒倒我,還能神鬼不知。”
考槃聽了高興道:“既然如此,那解毒就簡單了。”
“是,三日便可解毒。”
優(yōu)渥列了解毒藥材單子。
考槃馬上叫下面的人配方熬藥去了。
“考槃,謝謝你救了我,但是我不能連累你。”
考槃低頭端詳著瘦削美貌的優(yōu)渥:“難道你就真的決定要嫁給青丘狐裘?”
“考槃,我是青鸞的公主,我身負整個青鸞族的命運前途,我別無選擇……”
“不,不,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優(yōu)渥,你相信我。”
呼吸如蘭,唇息可聞,雖然蒼白衰弱,仍然掩飾不住她傾城驚人的美貌,他微微勾下頭,他溫熱的唇吻住她,那么輕柔的一點,就離開了,恍若春夢,燦若桃花……
那一日他和她在釋丘山的冰潭里,他和她化為五彩錦鯉,游水嬉戲間,他清涼的唇觸碰著她清涼的唇,那是錦鯉的唇,不如這般溫熱真實。
她在他懷里,輕若浮云,稍縱即逝,不,他得抓住她……
外面有人進來:“殿下,帝君令你去見他。”
一定是因為優(yōu)渥!
“誰走漏了風聲?”考槃聲色俱厲:“我不是命你們嚴守口風嗎?”
“考槃,你不要責怪他們,我馬上離開。”
“不要走,乖,聽話。我說過了會有辦法的!”他懷柔輕抱,放她入睡龍牙榻下:“你走了我會揪心的,懂嗎?”
她當然懂他的心聲,她乖,躺下了,怔怔看著近在咫尺的他,久久無話。
外面一陣嘈雜聲。
“又是怎么了?”考槃問。
“太子,是庸風派人闖進來了!”
殿外打罵聲一遍,考槃臉色微微一暗:“阿鸞,我去看看,你安心睡一覺,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他尤恐她不安心:“我去去就來。”
考槃風一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