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池主持闊袖拂風,袖內藏乾坤,把優渥、張大太太和丫鬟小廝卷住回到斡月宮。
蓮池袖口低垂,優渥四個人便如蓮蓬依托,立在觀殿內。那四匹馬的馬車也從衣袖里滾落出來,不過縮小了很多。
蓮池輕輕道:“去。”那金鑾寶車就飛入門外庭院外。
“好了,到了?!鄙彸胤髁朔鏖熯_的衣袖,對優渥張大太太說:“綠衣被人打傷,暫時半月你們都可以很安全?!本G衣被何人打傷蓮池沒說,大家也不敢隨意問。
“見過師父!感謝師父搭救之恩!”優渥上前跪拜。
張大太太也隨之謝過了蓮池主持。
蓮池微微昂首,道:“你們先休息,緩過神來你們再回去。”
張大太太提出心中一個疑問:“蓮池主持,我想知道綠衣不過是我家羽衣閣的一個普通舞女,為何突然有這等功力?”
“張大太太,你難道不知道你丈夫張大戶有一副四海八荒圖?這四海八荒圖里孕育無數仙氣靈力,在此等仙器前,那綠衣取得一副妖身,因而功力大增,直接到了筑基期,比起一般的凡夫俗子,她自然威力無比?!?p> 張大太太還真不知道張大戶藏有如此寶貝,心中又驚喜又憂慮道:“這樣說來,我們張府每一個人豈不是很危險?”
張書祁真沒想到,她心念念想讓兒子修真練道,自家就是仙福地。
只是張施巴怎么這樣蠢,把上好的寶貝給別人用。
她現在最擔心的自然是她兒子張風索。
如果張施巴用那個什么寶貝圖給兒子助力,道力不大增??!
區區一個綠衣怎在話下。
還有她的復仇大計不愁不成功了。
蓮池也自然知道張書祁的心思。
他淡淡一笑:“夫人,這月可以送張風索來斡月觀遴選清虛派弟子?!?p> 張書祁道:“那我們呢?”
“綠衣要對付的是優渥,其他人綠衣一般是不會隨意傷及,因為傷害別的生命會損耗她的功力,她不會亂來的?!?p> 優渥奇怪問:“師父,綠衣為什么要傷害我?”
“因為你身上有她想要的東西?!鄙彸卣f道:“你隨為師到書房來,我有話和你說?!鄙彸卣f著抬步出門,優渥趕緊跟上。
優渥隨蓮池到了書房,書房室內生香,異香纏繞,蓮池道:“優渥,你在這里跟著為師打坐二小時。
”蓮池說著坐到蒲團上,閉上眼睛。優渥也學著蓮池坐到他身邊的蒲團上,閉上眼睛。
優渥眼睛剛閉上,腦子里便顯出自家古書里華蓋樹上的打坐圖,氣流怎樣運用,回轉,游走軒暢,再坐一會兒,便覺頭頂冒汗,從體內溢出很多濁氣,身體卻無比輕盈。
二個時辰后,蓮池輕輕喝一聲:“好。”
優渥睜開眼,目光更加明亮,氣息更加沉靜,蓮池道:“優渥,你雖然有正靈根,也非凡體,是飛升了的上神,卻被封印了,所以你再努力,功力修為不能自破封印也是枉然……”
優渥驚奇問:“師父,你說什么?”
蓮池卻不再解釋,道:“好吧,你去找張大太太吧,讓她帶你回張府吧?!?p> 優渥疑疑惑惑無法明白蓮池說話的含義,忽然,腦子里懵懂散開,所有的疑惑都隨之云霧般散了,蓮池剛才對她說的話她隨之一個字也記不起了。
優渥迷迷惑惑回到前庭院,見了張大太太,張大太太問:“優渥,你跟蓮池去書房念經嗎,怎么去了這么久?”
“義娘,我跟著師父打坐,所以有些久了。”
張書祁在優渥去書房的這段時間,心里一直在想著張大戶蒼四海八荒圖的事情。
張大戶的我藏寶閣她從未進去過,以為不過是值些銀子的俗物,卻從未想過有仙法寶器,且張大戶惜財如命,藏寶閣都是用法術鎖著,她也無法進入。
“義娘,我們回家嗎?”
“當然。”
小廝跑出去牽馬,優渥和云箋扶著張大太太出了門,兩人回頭,蓮池卻未出來相送,優渥也還罷,張大太太有些失望。
“大太太,請上車。”小廝扶著張書祁上了馬車,優渥和云箋也先后上了馬車,小廝也隨之坐上去,手中馬鞭長揚,口中吶喊:“駕!”
回到家,張書祁帶著優渥進入禪房,問優渥:“優渥,我們在斡月宮時,你師父蓮池說張大戶有一張四海八荒圖你知不知道?”
“義娘,我知道,那是一副仙圖。”
“仙圖?”張書祁怎么也沒想到張大戶背著自己會暗藏這么好的寶物,卻不告訴自己:“那藏仙圖的藏寶閣是不是用法術鎖著?”
“義娘,張大戶是用的御盜訣?!?p> “御盜訣?那你知道念嗎?”張書祁明知道優渥不可能知道,可是還是抱著僥幸。
“義娘,我不知道?!?p> 張書祁哦了一聲陷入沉思,看來還得自己親自出馬問張大戶,只是張大戶對此掩藏的這樣深,一定是不想讓自己知道,怕被自己搶去了寶圖,也許張大戶還不止這一件寶器,張書祁這樣一想,更加增劇了自己要進入藏寶閣一睹寶器的欲望。這樣的好東西對欲修道的張風索來說再好不過了。
怎樣得到寶器?是硬搶還是暗奪?張書祁最后決定還是軟要,畢竟自己和張大戶是夫妻不是仇敵,張大戶雖然慳吝,可張風索是他兒子,沒有哪個可以對自己兒子做到不顧一切趕盡殺絕的。這樣一想,張書祁決定晚上去張大戶院里。
到了晚上,張書祁也不要丫頭陪著,自己一個人迤邐婉轉來到張大戶房里。
張大戶對張書祁晚上突然到來非常驚奇,他們至少三年沒在一起過夜了,張大戶今晚本來是由云衾陪著,張書祁一來,云衾就乖乖退出去了。
“夫,夫人,你怎么來了?”張大戶的驚異可想而知。
“我來干擾了你的好事,不高興?”
張大戶咋吧道:“怎么可能呢,她們兩個哪能及夫人你?!睆埓髴魶]有夸大其詞,張書祁的容貌清麗瑰絕,且身上有一種與世俱來的高貴。
“夫人,你來了,我歡喜不已呢?!?p> “張施巴,我來是找你要東西的?!睆垥畋緛硎窍胲浺藭r說出來的話卻是硬奪:“你的藏寶閣里是不是有一副四海八荒圖?為什么不讓我知道偷偷藏著?”
“這個……”張大戶一直認為自己的夫人很少出禪房,對自己一無所知也不管自己。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最近不按常規出牌了,間或不斷的出來。
要命的是還知曉了自己深藏不露的四海八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