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夸獎了,您的侯府還是戒備森嚴的。”話音剛落幾個暗衛就沖了過來,小侯爺沖他們擺擺手,那幾個人很快就隱藏在了黑暗中。
姬如令手中拎著一個盒子,小侯爺瞄了一眼那盒子:“那孩子?”
對面的人笑著將東西遞過去:“說到做到。”
小侯爺從里面抱出了孩子,那孩子還睡著,小侯爺一抬眼皮:“你喂他吃了安神的藥。”
“不然他一直哭,也不好出來呀。”
“你殺了那些內侍?”
“這孩子很是不好偷的,那些內侍也都是訓練有素的。”
小侯爺一撇嘴:“你這好大一個罪狀直接扣在了本侯腦袋上。”
姬如令笑著施了一禮:“那就請侯爺多擔待了。”
“本侯也不敢有別的想法呀,令兒姑娘。本侯不過是請你幫本侯進個宮,你就給本侯找了這么大的麻煩,你還真是人小鬼大呀。”
“侯爺夸獎了,令兒可不敢當。”
“我們之間用不著這么虛偽。”小侯爺說著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你想要我的位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姬如令被看穿了目的也不驚訝,坐到小侯爺對面:“確實,您這個位子令兒已經垂涎很久了。”
“等本侯該做的事情做完了,如果那時候你還愿意坐這個位子本侯會讓你坐的。”
“..........”姬如令沒有接話。
“本侯知道,紀王能夠假死,能夠逃出去,這多半是你的功勞,本侯也知道當初在朝堂上紀王的狗急跳墻跟你也有關系,本侯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讓他們這么信任你,不過,本侯奉勸你一句,皇帝之所以能成為皇帝就是因為他高人一等,你用來對付他們的小伎倆在皇帝那里不好用。”
“勞侯爺掛心了,令兒自有分寸。”
小侯爺笑了:“點到為止,令兒姑娘不送。”
姬如令施了一禮:“告辭。”
小侯爺仿佛是送走了瘟神一般,飛鷹這個時候正在房頂見了姬如令跳過來,沖著來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飛鷹!”
“主子。”
小侯爺伸手把夜明珠遞給飛虎:“飛虎給夏叔送過去好好保存,今年太后壽宴,我們高價賣給大瓊。”
“啊?”飛虎愣了一下,小侯爺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這顆夜明珠成色可以說是很上乘的了,別說大瓊找不出第二個,就是滿世界也找不出第二個,賣給他們最合適不過來。”
飛虎撓了撓頭:“您這聽起來像極了奸商。”
小侯爺不以為恥反而十分滿意地點頭:“就是要做奸商,不然賺什么錢,拿什么養活你們。還不快去。”
等飛虎離開了,小侯爺懷里的孩子也醒了,哼唧了兩聲。
“主子,這孩子長得還不錯。模樣挺周正。”
小侯爺也點頭:“是挺好看的,不知道他父母是誰?”
“這孩子生來命苦啊。”
“是啊,命苦,不過活著總是好的。”小侯爺逗著懷里的孩子吩咐飛鷹:“紀王逃走了,我們得出京去抓,不過京中能用的兵力已然寥寥無幾了,此次出京不會隨軍,只有暗衛。”
“要吩咐大家都跟著嗎?”
小侯爺搖頭:“紀王已經是殘兵敗將了,用不著,這次帶著綠兒,你去青云樓告訴青兒,挑幾個熟悉山路和大黎土語的人跟著。”
“大黎土語?”
“隨著大黎軍隊出征的禁軍將領一定不熟悉大黎土語,我能想到,鄧林決也能想到,所以熟悉他們的語言很重要。”
飛鷹點頭:“屬下這就去。”
“等等,”小侯爺叫住飛鷹:“急什么,我還沒吩咐完呢,還有下一個問題就是這孩子了。”
“這孩子?”
“飛鷹,這件事得你親自去辦。”
“我去?”
小侯爺嚴肅地點頭:“這孩子不能留在大盛,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他留在我身邊也不是最安全的,送他去大瓊。”
“大瓊?”
“沒錯,師兄在大瓊,以他的能力保護這孩子最妥當。而且,”小侯爺說著微微一笑:“這孩子若是隨了他的姓也挺好。”
飛鷹也點頭:“確實好。”
小侯爺輕輕拍了拍懷里的小孩:“如此應該就沒有人在打你的主意了。”
“那什么時候去辦?”
“不急,我先告訴你,這孩子身上的毒還沒解利索,師父現在應該也在西北,我們先送他去治病,你帶著他直接從那兒走。”
“就屬下一個人?”
小侯爺點頭:“這件事情不讓最親近的人去辦,實在不放心。”
剛說到這里飛虎回來了:“主子,放進庫房了。”
“很好,飛虎跟著飛鷹去青云樓吧。”
飛鷹點頭帶著飛虎離開了。
小侯爺抱著那孩子進了屋子,展開地圖仔細觀察。
追捕宋全恒的軍隊已經在山里逛游很久了也沒找到,紀王剛剛出了宮,城門一定會緊緊把守,可是若是把紀王困在城里就不容易找到外面的宋全恒,更何況紀王是在姬如令的幫助下出去的,城門應該不成問題。小侯爺想到這里抱著孩子出了門,來了前院把孩子交給夏叔,自己騎馬到了城門口。
“侯爺。”
“侯爺。”
“可是戒嚴狀態?”
守門的將士點頭:“宮里吩咐的。”
小侯爺掏出令牌:“戒備撤了吧,不需要。看到了可疑人追上去就是了。”
“是。”
小侯爺順便留下了兩個暗衛。自己回了府,收拾東西。
晚上,快要關城門的時候暗衛回來報告。
“主子,有一個個出城探病的馬車很可疑。”
“跟上去了?”
“跟著了。”
“都有什么人,幾個人。”
“只有兩個人,一個老漢和他兒子。”
小侯爺笑了一下:“很好,我們也可以出發了。”叫來了飛鷹,飛虎,小侯爺一行人出發了。
那個老漢和他兒子就是紀王和他的四兒子。
小侯爺并沒有急著追,他們一行只有十幾個人都是慢悠悠地走著。小侯爺的胸前那孩子還睡著,更是不能走太快。順著車轍遠遠地跟著四周靜悄悄地,天完全黑下來了,小侯爺吩咐大家原地休息,明早接著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