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你試?”阿珂抬了抬自己的秀目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身旁的這位青年,“這位公子?你是在逗我么?我看你一表人才,怎么精神有問題?”
“啊?我精神沒問題啊!怎么男人就不能穿女裝了么?”柳松松瞪著眼睛高聲的回道。
而當柳松松這句極為犀利的話傳入阿珂的耳中時,不禁讓其半分鐘沒能反應過神來,更是瞬間讓整個樓層的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齊齊的向他這邊看來。
“呃,看什么啊看,有什么好看的!哼!”柳松松也察覺到了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有問題,便小腳一跺,灰溜溜的跑下樓去。
待柳松松走后。
“啊!雙兒姐,我......”
“我剛才真的沒聽錯么?”阿珂極為詫異的問道。
雙兒眨了眨兩只水靈靈的大眼睛,并萌萌的點了點頭,表示你沒聽錯。
......
柳松松出了衣品店后,便是不停的搖頭,徑直的向街前走去。
“哎,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尷尬呢?不就是試個女裝么?看來我變性的意志還是不堅定!這樣可不行......這樣可不行......”
但就在這時,其突然聽見了后方有人在喊他,不不!確切的說是有人在喊東方不敗的名字。
“東方不敗!不敗兄弟!等等我,別走那么快?喂喂喂!”
柳松松急忙的反應過來隨即轉身看去。
“咦?是剛才和那兩個女子一起的青年,他怎么追上來了?我也沒欺負他的朋友啊!”
且在此時,柳松松的腦海中又傳來了系統(tǒng)提示的聲音。
系統(tǒng)提示,反派主角韋小寶正距您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什么!韋小寶!反派主角?”柳松松頓時一驚。
雖說柳松松在地星時不怎么看小說和電視劇,但韋小寶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啊!據(jù)說他可是有七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更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大官,大財主啊!
正當柳松松愣神的時候,韋小寶已經(jīng)氣喘吁吁的跑到了他的身前。
“我說,不敗小哥!你怎么走那么快啊!我剛才在你后面叫了半天你都沒反應!”
“不過,咱倆還算挺有緣的,沒想到竟在那碰上了,本來我還想著晚上跟監(jiān)察使一起去你的府上拜訪呢。”
“去我府上?”柳松松立馬恍然,“我聽監(jiān)察使說過了,你就是和喬峰同時期來這片大陸上,其中三名反派主角之一么?也是要與我一同參加和喬峰生死戰(zhàn)中的一個?”
韋小寶一聽,立即挺直了腰板,侃侃的說道:“嗯嗯嗯,正是!我這次來正是要與你一起對付那個魔頭!”
當柳松松確認到韋小寶的身份后立馬肅然起敬。
“韋......”
“不不!前輩!我的監(jiān)察使和護道者們也在這個鎮(zhèn)上,我這就聯(lián)系她們讓其趕緊回來,您現(xiàn)在也隨我一起回府吧。”
當韋小寶一聽完柳松松的話后,卻是立即的擺了擺手:“別別別!不急!不急!有什么事晚上談就好,晚上談就好。”
“還有,不敗兄不必對我這么客氣,看你的樣子也比我小不了兩歲,你就叫我寶哥行了。”
“那個......”
“趁著還有大好的時間,兄弟!你會牌九骰子不?”
“牌九骰子?”柳松松看著韋小寶那急切的眼神,又聯(lián)想到傳聞中對韋小寶的評價,莫非?
“這個,我還真不會!”柳松松直言的答道。
“不會?”韋小寶晃了一下腦袋。
“一看小兄弟你在地星時就是個文藝青年!”
“走吧!哥哥這就帶你去見見世面。”
說著韋小寶便直接挎起了柳松松的肩膀向賭場走去。
柳松松雖然心里極其的不想去,但其又考慮到現(xiàn)在戰(zhàn)斗同盟的關系,所以不好拒絕什么,便隨他去了。
無論是哪朝哪代,都有幾個最吸引男人的地方,這其中之一便是賭場。
霸王花賭坊,也是安陽鎮(zhèn)最大的賭坊,其每日進出場的賭徒數(shù)以千記,其內(nèi)更是擁有著上百的賭桌,搖色子,牌九,劃拳,麻將等應有盡有。
且此時,韋小寶已帶著柳松松來到了這霸王花賭坊的門口。
“那個寶哥,我看我還是不要進去了,你自己進去玩玩就好,我在門口等你行不啊?”柳松松看著那賭場門口進進出出、渾渾噩噩的人們,心中忐忑不已。
“嗯?不敗弟弟這是說哪場的話,既然都到人家門口了,哪還有不進去的道理,莫不是怕沒有金銀財兩?兄弟你大可放心,今天所有的花銷都算我的,走吧走吧!“
說著,韋小寶便把柳松松拉進了賭場中,且他們剛剛進去就有兩位身材婀娜多姿且穿著極為暴露的女子圍了上來。
“哎呦,兩位氣宇不凡的公子哥,好面生呢!是第一次來咱家么?”其中的一位女子一邊說著一邊攙起了韋小寶的胳膊。
“嗯呢,第一次來!趕緊帶我去你們這賭注最大的桌子!”韋小寶的話說的極為的豪氣,這不禁讓身旁的女子眼睛一亮。
“啊!你干什么?拽我胳膊干嘛!”柳松松驚怒道。
“咦,兄弟,你這是怎么了?”韋小寶詫異的看了看柳松松和其身邊的女子。
“她碰我!”柳松松怒道。
而其身旁的女子一聽到他的話,竟是氣的不打一處來,立即向著柳松松瞪了下眼,轉身便走。
這就把韋小寶弄迷糊了,其趕緊的轉了轉自己的腦瓜,心想著這個扮演東方不敗的年輕人,難道是個gay?或是個人妖?且其剛剛在衣品店的時候還要試穿女人的衣服。
當韋小寶想到這的時候,立馬驚嚇的向后退了兩步,但隨后又在自己的系統(tǒng)中向柳松松好奇的詢問了一下。
“啊!寶哥!我不是!不是gay!更不是人妖啊!”
“我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韋小寶急忙的追問道。
“只不過,是想做個女人而已。”
當韋小寶聽到柳松松的話后,立即啞然,隨后更是用極為憤怒的表情,捶了錘柳松松的肩膀。
“我說兄弟,你好好的男人不做,怎么偏偏要做什么女人啊?做男人不好么?風流瀟灑,想賭就賭,想干......”
“想干嘛就干嘛!你可真是!你一定沒體會過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正好賭坊對面有個青樓,一會咱們賭完,哥再帶你去開個葷!讓你知道作為男人的好!”
“行了,我也不和你多說,咱們還是先玩吧!”
且此時,韋小寶和柳松松以走到了一個超大的賭桌旁。
“五個三點,莊稼豹子通殺!哈哈哈!”只見站在賭桌上的一個小矮人興高采烈的說道。
“我擦,買小竟然出了豹子?這也太背了!不玩了,不玩了!今天運氣不好!”兩位買小的財主極為鬧心的離開了賭桌,且正好給韋小寶和柳松松空出了兩個位置。
“哈哈,兩位公子!快坐快坐!買大買小,還是猜點數(shù)啊?”小矮人的眼睛賊溜溜的盯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