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丫頭小嫻不以為然的哼了哼。
小手點算盤似的撥了一路外衣上的扣子。
纖細雙肩一抖,青衣就被解了下來。
“你,過來,幫我掛起來!”
曲執走過去,接過青衣丫頭小嫻高高舉起的小手的衣服,輕輕的掛在屏風上。
不經意的眼神瞟過,只見這丫頭毫無波瀾的身板上穿著一件繡著紅色錦鯉的小肚兜。
“原來是個平板電腦!”
這時,蕭后拔下簪子,如瀑的長發傾瀉。
曲執很懂味的蹲在一旁,雙手準備接衣物。
蕭后卻道:“你就去門邊候著,沒有吩咐,你不許進來!”
這聲雖柔和但卻有種不容置喙的味道。
曲執默默的點點頭,轉身離去。
這就不是人呆的地兒,他巴不得立刻滾蛋。
待曲執走到了門邊,蕭后手一揮,一道紅紗帳飛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屏風區域,似是隔絕了外部的侵擾。
“咚咚!”
什那榕敲了敲門,等蕭后說了請進,才從外面進來。
她的目光落在曲執身上時,警告意味很明顯。
“你先去外面候著吧,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曲執心中一喜,迅速抓住了門把手,還沒有來得及旋。
青衣丫頭又挺著錦鯉肚兜,有板有眼的走了過來,斜睨道:
“去哪?死婢子還不過來給我端盆子!”
“這平板電腦和我有仇?”
曲執心中那個大草,飛快了瞥了她一眼,就只好硬著頭皮往里面走去。
誰知這丫頭耳目聰明,看到了曲執不爽的眼神,惡狠狠的道:
“怎么?撇什么撇,要不是看在榕醫師的份上,我非剮了你雙眼不可!”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
無法無天!
曲執沒有必要和這種不講道理的人硬碰硬,干脆的走進了屏風中。
按照吩咐端著一個金光熠熠的盆子,里面裝滿了帶有異香的透明如水的液體,身如雕塑立在一旁,目不斜視,口鼻觀心,靜默無聲。
主要是那蕭后頭發太多,鋪在身上像一床毯子,就算曲執想一睹為快,也沒得機會。
更何況他此時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什那榕笑了笑,便對此置之不理,多做多錯,容易引起懷疑,不如放任自然的好。
“蕭后,馬上就開始了!”
她進了屏風里,先解去了身上白色的衣袍,露出里面奶白色的齊胸短褂和平角短褲。
雙手合十,浸在曲執端的金盆中。
平靜的水面頓時泛起漣漪,一圈圈緩緩沖擊在金盆上。
發出“嗡嗡嗡”的聲響。
隨著什那榕手指揮動,水面漸漸涌起一二三四五...道漩渦。
在那雙妙手中,一盆子水變成了一道道漩渦,在控制下緩緩定在了蕭后的背上。
什那榕伏在床邊,輕輕將青絲歸攏在一旁。
隨后一個翻身虛坐在蕭后身上,玉指插入青絲中,輕輕往兩邊一分,白嫩纖皙的背部頓時暴露在暖燈下,閃耀著微微的瑕光。
什那榕雙手握拳,大拇指朝下,分別按在大椎穴兩側,隨后往上推去,直至肩膀,雙掌張開,扣住肩髃穴,一拿玉肉,浮在半空的水流漩渦落下兩道,正好停在穴位上。
“蕭后,今天試試任脈療程嗎?”
“嗯?不了,就按昨天那個!”
任脈穴位在正面,敞胸露.乳于人前,蕭后終究還是放不開。
一旁打手機游戲的“錦鯉”小嫻嘀咕道:“蕭大皇后的身子除了天哥哥,其他人想看是絕對不可能的,讓她露背已經開創新歷史了!”
曲執一愣,這年代還有人稱皇后?有???
等等,天哥?
莫不是那位九十八個老婆的那位天武皇?
這...
原諒帽賤賤的聲音在曲執心底響起:
“怎么了?沒錯就是天武皇的老婆,正兒八經的皇后,緊不緊張?刺不刺激?嗨不嗨心!...”
隨著什那榕手法的加重,蕭后雖然努力維持著雍容淡定的氣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但站在一旁的曲執卻看到這張紅云滿面的臉,眼前漸漸浮現那日釋放金鑾的高貴女子。
“皇后在這里做水療,天武皇不會就是那個在人生足道顛鸞倒鳳的土豪老板吧?”
真是一群會享受的外星人!
這才多少天就領悟到了沙江腳都的精髓真意。
“滴滴滴!”
正在認真施術的什那榕手腕一震,手環上收到一段語音。
“榕姐,不好了,足道有人鬧事!”
還有幾道穴位沒有點到,什那榕沒有搭理,繼續埋頭苦干。
“滴滴滴”,又是一道語音,帶有哭腔。
“蓉姐,你快下來,姐妹們扛不住了!嗚嗚!啊!....”
什那榕眉頭一皺,這個時候誰在下面鬧事。
“榕醫師,要不你先下去忙,剩下的穴位讓這位技師幫下忙?!笔捄髮捖暤馈?p> 什那榕眼中閃過一絲遲疑,若是有自己手下的技師,她倒是可以借機離開。
讓這個身份不明的人來做這事,什那榕完全沒有底氣。
此人來歷非比尋常,若是事情搞砸了,她不只是牌子會砸,可能命都保不住。
她可是見過蕭皇后的男人,那是正兒八經的帝皇人物,這等在異位面殺伐果斷的人物,根本不會和她講仁義道德。
一個不開心,只需抬抬手就能把她和整個水世界以及人生足道碾成粉末。
是萬萬惹不得的危險人物!
“滴滴!”
這回語音,干脆就是一片哭鬧聲,打鬧聲。
聞之無不令人心慌神亂。
照這個架勢,什那榕要是不出面,整個場所恐怕都會被毀。
心急如焚之際,曲執動了動手指,輕輕的吸了一道漩渦到手邊,意思是我能控制。
見狀,什那榕眼睛一亮,能控制漩渦這事就簡單了,于是手中亮出三根銀針,嗖的扎在剩下的三個穴位上。
她眼神直勾勾的撇向曲執,意思是問他行不行。
曲執用唇語比了個“沒問題”!
連忙起身和蕭后賠罪道:“蕭后,還請見諒,下面鬧的不可開交,我必須要出面處理一下?!?p> 蕭后極為通情達理:“榕醫師,你先忙,這邊無須擔憂,我等等也無妨?!?p> 得此答復,什那榕再無法忍,不忘叮囑曲執:
“你把香鯨油控制在穴位上,等它緩緩溶解即可,切忌不可亂來,”
下一刻,身如流光,消失在房間里。
“小技師,請繼續吧!”蕭后很溫婉的朝著曲執說道。
曲執心中大動,這可是個好機會,只要幫這蕭后弄完最后的幾個穴位,他就能找到很多借口,從這里溜出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
為了達到最佳效果,水經開始運轉,漂浮在蕭后背上的兩道漩渦加上曲執控制的那道齊齊的落在什那蓉定好穴位的銀針上。
只是平日里噴水力道的慣性使然,這漩渦落下的力道有些大了,像顆小子彈一樣撞進了蕭后的命門,腎俞,氣海俞三穴。
強勁粗蠻不經雕飾的力道惹的蕭后一陣驚呼。
“嗯!”的一聲也帶上了怪異的鼻音。

囚白
精彩還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