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咋舌,他不知道方山石挨了多少拳,但是能以拳活生生打死一位同境界者,還從未聽聞過,更何況那方鏢頭雖然年少,卻是一個橫練身體的體修。
現如今,二對一局勢不好說。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爭奪神器的對手又少了一個。
兩人此刻全神貫注的盯著陳凡,早已沒有了先前高傲的姿態。
“受死!”
只見陳凡秘法施展,突然化為一道虛影,詭異的消失在原地。
“小心身后!”
趙成陽撲捉到這一個股殺氣,大吼一聲。
可惜這聲提醒太晚,瞬間出現在雷鳴身后的陳凡一拳轟出,貫穿了他整個胸膛,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你...噗。”
這是雷鏢頭死前最后的話,他瞪大了雙眼始終不明白,煉體者怎么會移形換位這等仙法神通。
“該死!這他么不是修仙者?”
趙成陽嚇得爆了一句粗口,他深知自己神行步詭異迅捷,但比起修仙者的神通實在相形見絀。
“混蛋,你放開我!放我下來!”
聽雨閣上,李秀秀掙扎著大吵大鬧,想要下來。
一口咬在顧言胳膊上,疼的后者嘶啞咧嘴。
“別他么嚷嚷,你男人可是要殺你,老子這才好心帶你一起跑
臥槽!你屬狗的啊
別咬!別咬!”
顧言早早看到情況不對,知道陳凡這貨要開掛了,啥也沒想就把李秀秀抗在肩上往后院逃生通道而去。
“顧小兒!你往哪里逃!”
虛影中陳凡現身了,他看到顧言扛著李秀秀跑了,氣的怪叫一聲就要去追。
可惜的是他修為不夠,移形換位的距離超不過五米,若是在高一些他先殺得必然是顧言。
陳凡剛要去追,忽然感覺身體一沉。
全身的力氣好似被抽空一般,踉蹌地跌倒下去,再也站不起來。
“好機會!”
趙成陽看準時機,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則,看準了現在虛弱的陳凡沒有抵抗的能力,邁著神行步一腳朝著他的腦袋跺去,這要是成了,陳凡必頭顱破碎而死。
給我滾!!!
陳凡的意識逐漸消散,聲音忽然變得有些老態。
從地上拍掌躍起,二指一并,迎著趙成陽大喝:“伏魔劍!”
兩指尖罡氣環繞,迸射而出。
這便是煉體巔峰罡氣化形,和罡氣外放!
啊啊啊!
只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響,趙成陽右腿炸裂,疼的在地上打滾。
在死亡和疼痛的恐懼嚇,他臉部扭曲,趴在地上匍匐而逃。
“饒...饒命,我是趙國皇室...。”
可惜,陳凡沒給他求饒的機會,又是一指點向他的腦門。
崩!
趙成陽腦袋炸裂,死無全尸。
“你這孩子,真是亂來,體內毫無法力就敢施加法術,若不是為師以魂力而保,你斷然沒有生的機會。”藥王戒內,一花白胡子的老頭,如同投影般的神魂訓斥著他。
“師父,徒兒知錯了。”
看著神魂黯淡的藥老,陳凡有些心疼和愧疚:“只是徒兒不殺顧言,難解心頭之恨,還請師父成全。”
“罷了,為師累了,你且去追追看吧。”
藥老說完這句話后,將身體的控制權交回給了陳凡。
忍著身上的傷痛,陳凡知道師父這一次是真的消耗太多了,幾日前他被黑刀老五打的經脈俱斷,師父都能替他療好,而這一次顯然要靠自己痊愈了。
他一把抓起裝死的沈剛,掐住他的脖子道:“我記得你,你是顧小兒的護院教頭,快說他往哪里跑了?”
“啊?饒...饒命啊,顧...顧少爺應該是往逃生通道跑了,就是第二個通道,我在地上劃了一個十字的記號,其余幾個都是假的,里面全是機關暗器。”貪生怕死的沈剛毫不猶豫的出賣了自家少爺,拼命的求饒著。
“很好。”
陳凡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枚丹藥,強行喂他服下:“這是蝕心丹,天底下只有我能解,若是你敢騙我,半個時辰后,你將會看著自己化為一灘濃血,活活痛死!”
說完,陳凡把他扔回了地上,快步去追顧言。
等他剛一走,倒在地上的顧剛,突然感覺到胸口火辣,好似滾油濺射,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沫,毒效已經發作,他疼痛難耐在地上翻滾,只得祈禱陳凡能快些殺了顧言。
“那小兒心思什么時候這么縝密過。”
在追的路上,陳凡也有過懷疑,可當他追到一片小樹林時,發現顧言離他不到百米的距離后,一切疑慮早已拋在腦后。
現在他只想抓住這個廢物,然后狠狠折磨他,讓他知道在自己面前什么鬼伎倆都是無用功!
“顧小兒,還有你這個賤人!哪里跑?!”
兩個呼吸后,陳凡在接近顧言不到十米,突然高高躍起然后俯沖而下,五指彎曲抓向他的后頸。
“豎子!休傷我家少爺。”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及時現身,來者穿著一套夜行衣,帶著面罩,一拳轟響陳凡。
后者來不及防御,雙手護胸硬抗下這勢大力沉的一拳。
倒飛出去后的陳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體內血氣樊勇。
在顧言聽到來人的聲音后,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還好管家及時趕到,以現在陳凡的狀態,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畢竟主角的外掛也會冷卻的。
“顧老狗?”
陳凡沒有看清黑影人的面目,但聽到這耳熟的聲音,絲毫不懷疑此人就是當初殺他父母的顧福。
滅門仇人相見,陳凡更加憤恨:“老狗,我還以為你扔下自家主子跑了,今天我就要拿你人頭祭奠父母。”
“徒...咳咳...兒,快走!”
藥王戒內,藥老虛弱的聲音突然說道:“你已身負重傷,斷然不是此人的對手。”
“師父!”
陳凡氣急:“只要師父在幫我一次,殺了這條老狗,顧小兒還不是砧板上的魚肉?”
“聽為師的,大事要緊!
如今我魂力枯竭,若是不以靈氣修養,必神魂俱滅,
一個廢物子弟,且讓他多活些日子。”
藥老的話不容拒絕,陳凡咬了咬牙,也知道當務之急是幫師父調養神魂,自要有師父幫助,他的實力必會穩步提升,顧小兒遲早死在自己的手里。
想罷,陳凡惡狠狠地盯著顧言道:“小兒,今日算你運氣好,且讓你多蹦跶些日子!”
陳凡走了,來得快去的也快,以顧福的實力也難留不住他。
倒是顧言松了一口氣,他癱軟地坐在地上,擦去額頭的冷汗:“真險,主角不愧是主角,跟他么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雖然和預料的結果有些偏差,但自己也算幸運的躲過劇情殺。
“少爺,你沒事吧。”
顧福緊張的查看顧言身上有無傷痕。
當然他除了肩膀上的牙印以外,再無外傷。
“福伯,還好你出現的及時。”顧言連呼幾口氣后又問道:“我前些日交代的事完成的咋樣?”
“老奴幸不辱命,圓滿完成少爺交代的事
另外,成陽鏢局的人到現在都以為偷盜者是陳凡。”
說罷,他從背上取下一個包袱交給顧言,后者很是內心激動的打開包袱,取出里面一個黑色的木牌,上面赫然寫著‘天行令’三字,這就是當初主角的第一個福利,三大鏢局共壓的至寶‘天行令’,在他的成功埋伏下,拼殺了三位鏢頭奪得此物。
這天行令的發放者,乃是中州三宗一派之一的天行宗,算是一個內定的弟子名額,持此令牌便可拜入天行宗,成為內門子弟,修習法術,練就神通。
看過劇本的顧言自然知道這令牌的好處,主角就是靠著這塊令牌,才能以零修為在天行宗修行,順便在藥老的指導下穩步突破,一下子聲名鵲起,各種修行資源傾斜。
顧言明白在這個世界要想自保,光靠姐姐的依仗肯定是不行的。
只有自身實力才是最可靠的。
所以前些日,他拿給顧福的信根本不是什么去吳國找姐姐,而是讓他秘密前往成陽鏢局偷得此物,并將禍水東引,栽贓給了陳凡。
要是趙國皇室內的那個大人,知道自己的令牌被主角所偷,趙成陽又死在了他的手上,該是何種表情呢?
再說此時顧府內的沈剛,正當他疼痛難忍時,陳凡如救命稻草一般出現在了他面前,隨手丟給他一枚丹藥道:“這解藥只能緩解你半月,現在我要你監視顧小兒,隨時把他的下落告訴我!”
陳凡跨上來時駕馭的馬走了,只留下原地不忿的沈剛。
“看來那廢物沒能死。”
他捏緊了拳頭,狠狠的錘在地面:“該死的廢物點心,若不是你惹出禍端,我沈剛怎會任人擺布!”
“你走吧。”
林子里,顧言解開了李秀秀身上的繩索,一臉歉意:“我知道前些日是我不對...算了,希望以后永不相見。”
抹去淚水的李秀秀冷冰冰的看著顧言:“我一定會殺了你!”
扭過頭一路小跑,一路抽泣的她從顧言視線離開。
“唉。”
顧言盯著她的聲影,嘆了一口氣:“靠!這都叫什么事!”

不想不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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