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煜之下了樓,找了個借口就將楚歆叫去了廚房。兩三句解釋清楚,楚歆的臉變得比連煜之還要沉重,兒媳婦第一次上門,她就專找人傷疤揭了?
可別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啊!
你說說這個卿和,要是提早跟他們打個招呼,至于弄出這回事嗎?這孩子也真是的,一點都不為人家女孩子著想,也不知人家孩子看上他什么了!
“我們去莊園找找爸媽,先提前告訴他們一聲,免得一會兒又鬧出尷尬來。”楚歆說。
“卿和這孩子,真是讓人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我怎么就教出這么個孩子來!”
楚歆哼哼一聲,目光邪涼涼的與連煜之對視,直接拆穿,“行了你,你們父子兩人半斤八兩,你還好意思說他。”
連煜之:“……這不正說著孩子呢,好端端的你扯我干什么!”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第一次我家的時候都干了些什么!”
連煜之:……
好漢不提當年勇。
當年他跟楚歆自由戀愛,可楚家就楚歆這么一個寶貝女兒,不怎么同意她遠嫁,而且當時連家的生意剛起步,楚歆的父親卻是有名的書法家,母親是中劇院有名的話劇演員,兩人身份地位懸殊。
他第一次去楚家,見到岳丈后緊張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那天他偶然聽到岳母對楚歆說:“孩子長得挺英俊的,怎么就是個結巴呢?”
他當時羞得面紅耳赤,差點從楚家跑了,得虧他臉皮厚了點,硬撐了下來。
一提到過去,連煜之這張老臉有些掛不住了,只是哼哼了一聲,虛心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先去莊園找爸媽,讓他們回來看孫媳婦。”
楚歆扯著嘴角笑,跟著連煜之出去了。
連卿和將秦致帶去了他的臥室。
跟一念苑的裝修風格相似,現代簡約風,黑色為主,許是因為這兒有楚歆這個當媽的在,房間里多了很多藍色的小件,整體風格不比一念苑那般硬,很舒適。
“感覺怎么樣?”他問。
秦致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第一感覺他家人性格都很好。
“挺好的,叔叔阿姨人都很好。”
連卿和將她圈在懷里,抵在書桌上,眉眼帶笑看著她,旖旎的氣息在二人之間流轉,他低啞的聲音像是帶有魔力,惹得秦致心尖發顫,曖昧徒生,“我們都結婚了,還叫叔叔阿姨?”
秦致心里生出一股很難過又很歡喜的情緒,她也說不出是什么,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喜歡她。
他喜歡她嗎?
如果不喜歡,異性之間會做出如此親密的事嗎?
臉頰上還存有他溫熱氣息掠過的痕跡,秦致抬頭目光熾熱而真摯的看著他,心里像是堅定了什么,只為他一個答案,她心里癢癢的,如果再不問出來,她想她會整天整天的抑郁,折磨自己。
她從來不是優柔寡斷之人。
這個問題問出口,或許是她期待的答案,又或許是她的另一種料想,他們之間,更加親密,或是一拍兩散。
不論是哪一種,她都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她不想讓自己在泥潭里期期艾艾的幽怨猶豫著,她喜歡果斷。
“連先生。”秦致頓了一下,換了口氣,手因為緊張,垂放在兩側,緊緊握成拳,“你確定要我私底下也喚你父母爸爸媽媽嗎?”
連卿和看著她,她眼里的真摯讓他不由得心里一緊,收起吊兒郎當想要捉弄她的心思,同樣認真看著她。
“連先生,我想先跟你說聲對不起。”
連卿和聽得一愣,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連先生,對不起。”
她望著他的那雙眼睛,波光粼粼,“我違反了契約,喜歡上了你。”
“我喜歡你。”
“所以現在,你還要我稱呼你父母為爸媽嗎?”
說來神奇,又或許緣分就是這么奇妙,她認識他才一個月之久,跟他住在一起也就十幾天的時間,她卻如此瘋狂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他。
連卿和看著她眼里一點點涌出的淚花,只覺得心一抽一抽的疼,還瘋狂跳動的,像是要冒出嗓子眼來,任他再能言善辯,這時也想不出一句哄她開心的話來。
見他一直沉默,秦致了然的笑了笑,強裝淡定。
這才是該有的結局。
此后,他跟她,就,再也不會見面了吧。
“你說你違反了契約……”男人聲音沉沉開口,“哪怕我有十個腦袋,也想不出來到底是我先你違反了契約,還是你先我違反了契約。”
“既然我們都違反了那張紙上的條條框框,那么以后,那張紙就不必存在了。”
秦致心里一緊,聽到他繼續說:“以后,我們之間沒有契約,只有結婚證,國家認證民政局敲章有你我照片和名字的結婚證。”
他刻意補充了后一句話。
秦致:……
那一瞬,她想哭,而她也確實淚崩了。
連卿和捧上她的臉,光明正大地捧著她的臉,擦掉她眼里不斷掉下來的眼淚,竟也覺得自己眼里酸酸漲漲的,他索性低頭,直接吻住了她。
從一開始不敢逾越的輕微碰觸,到緊貼著她的唇不愿松開,再到一下又一下的舔舐、廝磨,乃至最后,他突破防線,與她唇舌相交,交纏不休。
每一下都是他心里壓抑了許久的難言情緒的釋放與透徹,像空谷鐘聲敲響,突兀而又響徹的告訴他自己,他喜歡她,她喜歡他,他欣喜若狂。
他覺得他快要在這種蓬勃的愛意里痛快、歡喜的發瘋了。
連卿和抱著她,生出無盡的愛意,巨大的歡喜讓他的身體做出了本能的反應,只想與她更加的親近。
他抱著她的腰,一手在她纖細的背上游走,又輾轉至脖頸,再往下,就是胸口的位置,他手一頓,只是更加用力的兩手抱住了她。
秦致被他吻得久了,兩頰通紅,又因為缺氧,整個人暈乎乎的,身體發軟,完完全全貼在他身上,倚靠著他。
她想,她真是瘋了,他也是。
連卿和漸漸松了力道,唇瓣也僅限游離在她鮮紅嫵媚的唇上,再到后來輕輕觸碰,淺嘗輒止。
他怕再深入,他會將一切都拋之腦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后來,他只是抱著她,看著她在他懷里縮成一個團,氣息凌亂的喘著氣。
他竟覺得滿足。
好似她這輩子都會靠在他的懷里,他們一輩子都會這樣。
他心里癢癢的,忍不住又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這一下,像是偷親一般,秦致臉唰的一下爆紅,簡直能滴出血來。
他們上來也有一會兒,想必爺爺奶奶也快到了。
他說:“再坐一會兒,我們就下去。”
秦致將臉完全埋在他懷里,恨不得變成透明人,他這話里的意思,她怎么可能想不到。
他兩現在這模樣,還真不適合見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她臉皮再厚也會受不了啊。
況且……他……
咳咳,那什么了。
昂首抗議了。

江雪長歌
雙向暗戀,表白了,以后可以光明正大旁若無人的撒狗糧了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情人節就是用來吃狗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