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互相脫出(云嶼只有名字是真的
男人看著云嶼就這樣極其自然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一飲而盡,借著像是慵懶的貓咪一樣懶洋洋地靠在了那里,她整個人的氣質頓時就變得懶散,卻莫名有種優雅的感覺。
這個人不簡單,而如此相貌出眾且有著這樣氣質的人不可能一直到現在都默默無名,但事實上,他在此之前從未見到過云嶼。
“在繼續之前話題之前,是否應該先報上名字?”男人心中頓時有了思量:“如果你介意的話,在下可以先告訴你我的名字。”
云嶼知道眼前人十有八九是右相,只要他說出自己的名字一般人就立刻能判斷出他是不是在說謊——那么問題來了,連現在自己到底在什么國家都不清楚的云嶼,又怎么知道當今右相叫什么?
現在就有問題橫在她的眼前了,到底是直接指出他的身份,還是先不說話呢?
指出他的身份雖然能讓他更看重自己,但有百分之六十五的概率她會不能活著走出這個房間。之前在湖邊的時候就已經透露出了很不該說的話了,一而再再而三很可能會從引起興趣變成提起警惕,那樣一來就真是得不償失。
更何況之前那兩個人也說了今天晚上的事情非常重要,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真的很可能會在自己說出那一番話后就立刻動手殺人。
說出自己是推理出來的就更糟糕了,楊修的下場她一直銘記在心,就是為了避免出現那種結果。
利弊權衡之下,她便直接點了點頭,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說:“怎么會呢?名字這種東西本就是一個代號而已,鄙人姓云名嶼,島嶼的嶼,是京城云家分支的人,目前是第一次來京城。”
雖然對這個世界幾乎是一無所知,但云家的事情還是能推斷出一些的,再加上云榭的那封信,云嶼能夠保證自己說出的話絕對不會有什么漏洞。
男人沒想到她就這個大剌剌地將自己名字身份都這樣說了出來,他眸中閃過一絲意外,但面上依舊是溫柔笑意,沒有顯露出分毫:“原來如此,怪不得在下之前還在想,若閣下是京城人士,在下又怎會從未見過如此驚采絕艷的人?”
“見過鄙人的,都這么說。”云嶼非常不客氣的接下了他的稱贊,引得男人眼中也沾染上點點笑意,褪去了幾分冰冷。
“既然閣下都已經和盤托出,那在下也沒什么必要藏私了。”男人從桌上拿起杯子,在那一瞬間他原本溫潤的氣質突然就變得極其銳利,像是一把藏于劍鞘中的劍突然出鞘,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在下連宥溪,乃當今右相。”
如果說連宥溪沒有想到云嶼會就這樣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那云嶼也完全沒想到他會真的實話實說,想她之前還在擔心萬一自己聽到名字也不知真假該如何,結果這連宥溪,竟然就直接連著自己的身份一起說出來了!
真是個大好人啊,以后就盡量還是少忽悠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