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狂妄不知好歹的后輩!薇薇跟你是青梅竹馬,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哼,這婚約,你不認也得認。你以為季氏總裁這個位置就永遠屬于你的?也不想想,你還有個好弟弟等著上位。”
“不錯,那您盡管讓季景文娶容薇薇,做我父親的好丈人。”季云琛笑了。
同父異母的弟弟季景文,表面上溫順無害,對他尊敬有加。實際上,卻是一個為了限量版模型耍招博同情的斗筲之徒。
季云琛絲毫不看容晟的反應,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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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琛這邊剛走不久,容薇薇便風風火火地進了容家莊園別墅。季云琛沒見著,看見自己父親氣得半死的模樣,急忙從管家口中打聽。
她愛慕多年的云琛哥哥竟然在父親面前如此放肆,更直言他從未把婚約放在眼里!她氣得雙眼通紅,砸了家里好幾個明清古董花瓶。敢情她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前幾年即使季云琛對她也是冷淡的模樣,但至少從未這般直接撇清跟她的關系,甚至出口讓他弟弟娶她!即便是對父親說的氣話,她也不能接受!不甘和嫉恨快速膨脹起來,充滿了她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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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主宅那邊也很快收到了容家的投訴,季昊天的電話打到季云琛這里來。
“你這個不孝子,背著我到人家家里去拒絕聯姻!你以為聯姻是說著玩的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我讓你坐上總裁的位置,不是為了給你用來顯擺的。你這樣做,何曾把家族的利益放在心上?“季昊天暴怒的聲音傳來。
“那么父親,您又何曾把我的感受看在眼里。”季云琛隱忍地出聲。他對父親的失望到達了極致。以往不管父親為了利益如何對他發號施令,他念著父子情分一再妥協。這個自母親去世后再娶的父親,已經不是小時候愛他的父親了。如今他連兒子的終身大事都要用來換取利益。很遺憾,唯獨他的婚姻不可被左右。如果他沒有自由去選擇自己的妻子,那么這個人,只能是母親所希望他娶的那個她。
“我今天就明確告訴你,這婚你必須結,立刻安排日子舉行訂婚禮。還有,明天中午我在月滿樓設宴,你給你晟叔和薇薇好好賠禮道歉!”還沒等季云琛回答,電話被掐斷。
季云琛佇立在書房窗前,靜默地放下了手機,雙眸落在窗外初放的垂枝櫻花樹。粉白交織,似少女低眉的姿態。零丁幾片花瓣偶爾散落,融入土地。
書房門沒關,站在門外的夏寧聽到電話里頭盛怒的男聲。
聯姻?看來這豪門真是毫無真情可言。任何都可以成為交易的籌碼。他父親如何也不會料想,他兒子已經偷偷領證了。豪門水深,父子已經不是普通的父子。
夏寧想著過去幾天所調查到的資料,右嘴角的譏笑一閃而過。不論是父與子,還是家族與家族之間的觸斗蠻爭,形勢復雜,她能從中攫取所需,足矣。
她默默轉身離去,回到自己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