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見顧沛嘉走了過來,便肯定他會給她撐腰,畢竟在一個名門小姐和一個來歷不明還被冠以小偷頭銜的女人之間,是個聰明人都會知道選擇站哪一隊。
“顧少,你來啦!”溫晴恢復了溫婉的模樣,故意把左臉揚起了些。
顧沛嘉看了一眼她腫起的臉,又轉眼看著對方的夏寧。
夏寧覺得這個溫文儒雅的男人有點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不過現在不是關注這個問題的時候。眼前這三個女人可不會輕易放過她。如果有時間,陪她們玩玩也無妨,但現在她有采訪任務在身,必須速戰速決。
在她還在思考用什么方法脫身之時——
“顧少!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這位夏小姐隨意出手打人。打我一巴不止,還把小晗和小蘭推翻在地上。”溫晴一臉委屈,“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是景少的慈善宴會。顧少你看,是不是得讓她給我們賠禮道個歉?醫藥費就不用了,這點小錢。只道歉吧,行不行?”
溫晴很是大方,一副賢良淑德萬事好商量的模樣。
夏寧斟酌著,要是道個歉完事,她可以。她小女子能屈能伸,確實是她動手打了人。不過這溫晴大小姐恐怕沒這么容易撒手。
眼前的男人看著就是不簡單的人物,要是他站在溫晴那方一起逼迫她,想要快速脫身還真會是一件難事。
都怪她沖動,累事啊。
“不行。”男人突然開口,只吐出兩個字。
夏寧內心一暗淡。我去,真是一個助紂為虐的公子哥兒。
站在顧沛嘉身旁的溫晴向他身邊靠了靠,臉上是遮不住的得意。看向夏寧的眼神仍是溫和,眸底深處卻是陰狠和算計。
“夏小姐,本來只是讓你道歉就行的。但現在,顧少說不行,就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意思。”溫晴如是道。
夏寧看向了站在斜對面的男人,微微一笑,“顧少?你好。”然后看了看仍趴在地上不起來的兩個女人,嘴角牽起的笑越發深入,“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聽聞夏寧這樣說,地上的小蘭立刻跳了起來,“哼,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顧少怎么可能見過你!你不要在這里勾引顧少,妄想顧少會放過你!”說著,她就轉身對著顧沛嘉撒嬌,“顧少,你看,她把我的手臂摔斷了,好痛!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顧沛嘉置若罔聞。他把視線聚焦在夏寧臉上,“夏寧,我說過我的名字,你還是沒記住。”
夏寧翻了翻腦袋里的記憶庫,“顧......”再看了看對面這張臉,臥槽!“顧與非!”
“......”
對面的男人臉色暗沉下來,三個女人也是驚訝得很。
夏寧竟然認識顧與非?
顧沛嘉生氣極了,竟然不記得他!敢情是因為他的臉與弟弟的臉有七分相似,她才覺得見過他!
男人一把抓住了夏寧的手腕,把她拉走。
溫晴急了,“顧少!你還沒幫我們主持公道呢!”
男人回頭冷冷一瞥,“我的意思,是她不需要給你道歉。”
說完,他便拽著夏寧離開了甲板,進了大廳。沿著樓梯,來到了一個房間。
“喂!顧先生,你想怎樣?”夏寧一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