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在他腦海里播放了不下二十遍。
他低了低頭,更加認真著盯著她的潔凈雙眸,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句話,
“我喜歡上你了?!闭Z氣是未曾有過的篤定。
說完,唇瓣竟微微顫抖起來。
她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很是新鮮。
小手攀上了他的臉龐,認真地回應(yīng)他的凝視。
“我也,”夏寧嘴角一動,“喜歡你?!?p> 他的眸光流動起來。
她踮起了腳尖,貼上了他的薄唇。
不敢深入,蜻蜓點水般收回了,小臉埋在了他的懷里。
沒想到啊沒想到!她夏寧天不怕地不怕,竟然害羞了??!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收不回了,深眸里的寵溺快要滿溢出來。
“我們交往吧?!彼〈揭粏?。
震驚!
夏寧不得不把臉蛋抬了起來。
他讀懂了她臉上寫著的“什么?!”。
“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時的她一點都不害羞了。
“結(jié)婚是一碼事,談戀愛又是一碼事?!彼⑽⑿Φ?,“我們比較特別,先結(jié)婚再慢慢培養(yǎng)感情,一輩子都分不開?!?p> “!?。 ?p> 一輩子都分不開......
不是什么豪言壯語,卻莫名覺得很觸動。
“我在這方面沒有經(jīng)驗,第一次談戀愛?!彼麚崃藫崴暮蟊?,“季太太,請多指教?!?p> “......”特么她也是第一次啊。
他這一天說的話比一個月還多。
此時的他竟有些慶幸今天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不僅讓他有機會救了她,更讓他清楚地知道了他喜歡她。
無關(guān)母親的囑約,無關(guān)結(jié)婚證,只與他赤誠的心相關(guān)。
而他的幽閉恐懼癥,在無形之中幫助了他,拉近了與她的距離。
一切,皆有因。
......
容薇薇被保鏢強行帶回了容家。
景斯辰吩咐保鏢包圍醫(yī)院,在季云琛和夏寧住院期間不能讓她靠近。
當他回到了病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兩人竟然還在膩歪......
沒眼看!
在他準備再次退出的時候......
“斯辰。”季云琛叫住了他,示意他等一會兒。
“小寧,你在我的病房繼續(xù)休息,不準離開半步。我出去辦點事。有事情吩咐女傭和護士,外面也有保鏢。當然,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懂?”季云琛的溫柔嚇壞了一旁的景斯辰。
這還是他認識的琛哥嗎!
“知道了。”夏寧乖乖地答應(yīng)。
這么膩歪的季云琛讓她好不習慣啊!敢不敢還她一個高冷的魔王!
景斯辰隨季云琛出了病房。
......
近郊別墅地下室
頭發(fā)凌亂的女人被綁在柱子上,正接受各種奇怪的刑罰。
“求求你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吱啞——”門被打開。
兩道碩長的身影在保鏢的簇擁下緩步而來。
地下室的溫度頓時降到冰點。
溫晴艱辛地抬頭,竟然讓景斯辰看到她這般狼狽的模樣!內(nèi)心的嫉恨膨脹到極致。
“季少......放過我好不好。”溫晴綁住了手腳,只能把頭低得不能再低。
“景少,救我......”她更不想讓景斯辰看到她不堪的臉。
季云琛看了一眼這個邋遢的女人,眸中的憤怒噴灑出來,卻化作冰封。
就是這個女人一次兩次地找夏寧麻煩,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關(guān)她兩天,不能開窗不能通風,吊著命就好。”季云琛懶得看她一眼,淡淡地對身邊的保鏢道,“兩天后送回去溫家,扔在側(cè)門?!?p> 這樣的刑罰算是輕的,要是他夫人有一點差錯,這個女人的命早就不在了。沒有扔她在正門算是給溫家面子,也是警告。
“斯辰,斯辰,救我好不好!”溫晴聽到自己的要被關(guān)兩天,哇地哭得驚天動地,妄想景斯辰會救她。
“哼?!本八钩较訔壍乜戳怂谎?,以往也許念及是同校師妹,如今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進入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出去之后要是再敢惹事,告訴你爸,等著收尸!”景斯辰笑得輕巧,妖艷四射。
連最后一點希望都沒了,溫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