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師弟承讓了。”錢山的臉上重又掛上了微笑。
“錢師兄客氣。”段明朝抿了抿嘴,勉強勾了下嘴角。
段明朝垂頭喪氣地出了擂臺,見到披著披風,面無表情地站在擂臺出口處等他的段今生,心中不知怎么竟生出了一絲委屈,癟著嘴,不甘不愿地開口,道:“我輸了。”
“嗯,我看見了。”段今生點頭。
段明朝愈發委屈上了,道:“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師兄,你輸給錢師兄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不丟人的。”段今生心平氣和地說。
“況且師兄你還能和錢師兄交手七八招才落敗,這不比那些在他手上三招都過不去的人強多了吖。”
段今生的話很好地安慰了段明朝那顆此時有點敏感的小心臟,讓他的臉逐漸恢復了白里透紅的潤澤。
“那為兄比那些人具體強在哪兒呢?”段明朝帶著點兒說不清地心思,追問道。
“師兄你以前連丁毅都打不過,這場比武卻能和錢師兄對打七八招,這說明什么?說明你現在去打蕭冠鷹,能打他十個!”段今生笑瞇瞇地說。
蕭冠鷹:???⊙ω⊙???
段明朝聽自家師妹這么一說,心里立刻舒服了不少,還隱約得意上了。
可不是么,錢山是什么等級的高手?別說蕭冠鷹了,就是丁毅在他手底下估計也走不過五招;自己剛才竟然和他拼了七八招才落敗,確實從側面證明了自己現在比丁毅還強的這個事實(≧▽≦)。
見段明朝被段今生三言兩語就說的高興起來,卓天行和林筠凰難得情緒共通了一次,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笑著輕嘆了口氣。
“請抽到乙字賽簽的兩位弟子,到擂臺上來。”裁判揚聲說道。
“段師妹,該你我了。”柳皓月緊了緊手中握著的長劍,對段今生說。
“好。”段今生應了一聲,旋即將肩上的披風解了下來,遞給段明朝,道:“師兄,你幫我拿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段明朝頷首,順手接過披風,想了想又緊忙拉住她,湊近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你給耗子留點兒面子。”
“嗯!”段今生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
以柳皓月如今的內力,還不能調動它們在全身經脈中游走,所以他根本聽不到師兄妹二人的對話,不過看到他們臉上的神情,也猜到了他們所說的內容。
柳皓月握著長劍,段今生兩手空空,兩人一同進入了擂臺場地。
“兩位都準備好了嗎?”裁判問到。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柳皓月與段今生回答。
“比武開始。”
柳皓月待裁判離開后,誠懇地對段今生說:“段師妹,希望這場比武,你不要對我留手。”
“你確定嗎?我的掌法若全力施展,可是足有三百斤的力量。”段今生真誠地提醒道。
柳皓月一怔,他是知道段今生是天生巨力的,但由于沒有親眼看到段今生對丁毅那場,所以他并不十分清楚段今生的力氣究竟大到什么地步。
“……你全力以赴,我盡力而為。”柳皓月思索了片刻,才表情鄭重地說。
“…好吧。”段今生神色有點為難地應了。
她當然不可能全力以赴,可怎么才能讓柳皓月覺得自己是全力以赴,還讓他輸的不那么難看呢?
段今生一向靈活的腦子,轉的有些困難。
……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拼著自己受點傷,把他送出擂臺就是了。
段今生這么想著,拉開了自身架勢。
柳皓月也拔出了自己的長劍,以‘驚鴻劍法’中——雁來,這招作為起手式,將劍尖遙遙指向段今生。
段今生試著掌控自己手上的力道,以天平掌這招主動發起攻擊,雙掌同時擊出,快速拍向柳皓月的雙肩關節處。
柳皓月挽了個劍花,根本不理段今生這一招,劍尖直刺她的面門,竟是要硬碰硬!
他敢碰段今生,段今生卻不敢碰他,所以只好后退。
柳皓月用的這套家傳的驚鴻劍法,劍招屬實驚艷,奈何段今生的天罡掌搭配著內功昆侖決,早已運轉如意;兩人在她有意放水的情況下,對打了二十幾招后,柳皓月才終于反應過來,段今生是在讓著自己。
柳皓月覺得有點難堪,但他心里也明白,若是段今生真的使出全力,后果必會讓親者痛而仇者快。
想通這個道理的他,清楚如果再這么耗下去,于段今生而言會浪費相當一部分的體力,這對她之后的比賽是極為不利的。
“慢!”
柳皓月在段今生故意做出破綻動作,誘他來攻,好施展天巧掌送他出擂臺時,喊出了這個字。

W墨城
腰突發作起來,連走路都費勁,我這個月真的很廢_(:з)∠)_…… 請認準作者本人求收藏、評論、推薦票的標準自用賣萌表情?(^●0●^)?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