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白駒過隙,流沙逝于掌心,不知不覺中一個月的時間已過去了大半。
只剩下不到十天就要殿選了。
她們這些采女的功課,也只剩下了繪畫一門。
宮里經過重重考量,最終派了陳若然陳畫師為她們授課。
陳畫師是宮里的畫館“宣蘭院”最年輕的畫師,他的畫是民間競相收藏的對象,據說他的畫一副便價值千金。
而他偏偏是個性格清高,視金錢如糞土的人。
他輕易不出賣自己的畫作。所以即使皇親貴胄,名門望族也是一畫難求。
陳畫師不僅畫技超群,據說長得也是風姿超然,俊朗不凡。
所以一眾采女們期待著他的到來,好一睹風采。
早上辰時剛到,落月用過早膳后來到擷芳殿,一踏入殿門便發現其她采女都早早的等待在這里。打扮的比往日更加艷麗。
小女兒的心態展露無遺,真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雙蝶看見落月走進來,連忙走上前去,挽住她的胳膊在她耳邊低語:“聽說,今天陳畫師要來給我們授課,你看大家一早連早膳都顧不得用就來到這里。這陳畫師可是我們啟國出了名的青年才俊。”
落月也壓低聲說:“這采女們的目標不是太子或裕王嗎?怎么對這陳畫師也這么感起興趣了。”
雙蝶說眨了眨眼,一付了然的神情說道:“這太子和裕王也就兩個人。哪夠這么多采女分!聽說太子妃的人選早就內定了。
她偷偷的瞥了一眼曲如眉,然后把聲音壓得更低:聽說皇上和皇后都十分中意鎮國公的女兒曲如眉。
這里的大部分采女怕是都會落選。而這陳畫師,是宮廷御畫師,皇上特賜的五品畫師,那可是眾官家小姐競相思慕的對象。
落葉點了點頭心里恍然大悟,原來這古人也是有偶像情節的,陳畫師就相當于現代的明星,而這些采女便是他的粉絲。
韓尚儀帶著陳畫師進來的時候,擷芳殿里一時鴉雀無聲,大家都默默含羞地看著陳畫師。
當落月看到陳若然的容貌也不禁倒抽了口氣,怪不得采女們都思慕他,果然是芝蘭玉樹,風神俊逸,別有一股儒雅之風。
看著一眾采女的含羞帶怯的眼神,韓尚儀故意清了清嗓子,咳了一聲。說道:“從今天起,就由宣蘭院的陳畫師來為你們傳授繪畫之道,孟畫師是當世奇才,他能為你們授課,實屬不易,希望你們都能夠認真學習,不要辜負這難得的機會。”
眾采女們連連俯身稱是。雙眼不住地瞟向孟畫師,一個個眼含秋波,雙頰透紅。
韓尚儀眼神掃過她們,眉頭微蹙,提高嗓音威嚴地說道:“你們都是等待殿選得采女,必須要時刻謹記做為采女應該謹守的本分和規矩,牢記禮儀宮規。”
采女們連連頷首,不敢言語。
落月看著她們的樣子,心里很能體會她們的心情,她們這是情竇初開的佳齡,平時在閨閣繡樓,深受禮教的束縛,怕是男人都沒見過幾個,更何況是陳若然這么出色的男人。
她們怎么可能不動心,怎么可能不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