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雛森桃眼睛中的灰暗,草木庵紋唐院有些頭大,不擅長安慰人的他只能走過去,看著雛森桃的眼睛。
“放心,前輩,我是不會拋下你的,畢竟你這么笨,留下你獨自一人我會擔心的。”
“哇~~~!!”
委屈化作淚水從眼睛中滿溢了出來,雛森桃一把抱住草木庵紋唐院,張著嘴大哭起來。
被撞到傷口的草木庵紋唐院疼的咧開嘴,強忍著沒有出聲,將手放在雛森桃的頭上輕輕的拍了拍。
幾天的身心力竭,在用淚水發泄過后,雛森桃直接在草木庵紋唐院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從手術室出來的卯之花烈看見草木庵紋唐院在雛森桃頭頂的手握成拳頭,青筋畢露,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卯之花烈上前說到,“把她交給我們吧,她這幾天太過傷神,我會給她開一些安神的藥劑,好好睡一覺之后就好了。”
草木庵紋唐院將懷里的雛森桃輕手遞給站在卯之花烈后面的虎徹勇音,說了聲拜托。
“草木庵,你要去么?”虎徹勇音有些不安的問道。
“畢竟隊長做出那種事情,作為五番隊的副隊長,默不作聲怎么也說不過去。”草木庵紋唐院笑著說,只是他的笑容怎么看都有著著苦澀。
在清楚到藍染惣右介的強大超乎尋常,強大到大概靜靈廷只有寥寥幾人能夠和他相提并論,所有隊士以及席官收到的命令都是在發現藍染惣右介之后盡可能避戰,發出信號。
想要知道露琪亞藏在哪里,只能找到最了解她的人,黑崎一護不行,他只是和朽木露琪亞一起生活過很短的時間。
阿散井戀次也不行,他已經很久沒有和朽木露琪亞說過話了,況且他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昏迷。
只有平常看起來漠不關心,實則暗中關護朽木露琪亞很久的朽木白哉才能猜得到朽木露琪亞的藏身地點。
等草木庵紋唐院趕到六番隊的時候,正看見朽木白哉準備出去,又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之前和黑崎一護戰斗留下的傷痕也被治療痊愈。
草木庵紋唐院攔在朽木白哉的身前,“朽木隊長,我知道你能找到露琪亞,還請帶上我,”
朽木白哉波瀾不驚的說:“之前是你救出的朽木露琪亞,你應該知道,之后的戰斗不是你能參與的,有明顯實力差距。”
任何人聽到這種直白的話都會生氣或者或多或少有些不滿,草木庵紋唐院卻沒有介意,他算是了解朽木白哉,成為貴族族長太久了,已經讓他忘記了如何委婉。
“放心,朽木隊長,我已經做好覺悟,就當你還我救下露琪亞的人情了。”草木庵紋唐院認真的說,最后甚至替朽木白哉想到了一個借口。
“朽木家族的人情不會這么不值錢!自己跟上來,我不會等你。”朽木白哉生冷的回答,從草木庵紋唐院身旁走過,消失在街道中。
草木庵紋唐院用瞬步緊緊綴著眼前白色的身影,一段時間后,周圍的景色越來越荒涼,二人直接穿過界限進入到流魂街的區域。
“我們這是要去哪?”草木庵紋唐院忍不住的問。
朽木白哉頭也不回的說:“在接到消息后,我建議總隊長解開靜靈廷周圍落下的殺氣石,并命令大量的死神隨意的在流魂街和靜靈廷進出。”
“按照這種情況,露琪亞可能會憑借死神們的掩護進入到流魂街。”草木庵紋唐院思考了一下說到。
“這種方式只是讓露琪亞不再靜靈廷最混亂的時候被藍染惣右介抓到,想要在流魂街廣闊的面積找到一個有意躲藏的人很是困難,我們需要在藍染惣右介找到露琪亞之前將他保護起來。”朽木白哉說著,腳下絲毫不慢。
奔襲的隊伍在中途有另外的人加入,是京樂春水和碎蜂。
加入過來都是高手,草木庵紋唐院卻沒有絲毫寬心的表情,說:“沒想到總隊長竟然派了三個隊長過來,可是還是不夠,之前冬獅郎、一護還有夜一前輩都被他瞬間給擊敗了,我們這些力量還不足以戰勝藍染惣右介,除非總隊長親自出馬。”
京樂春水用手壓著頭頂的蓑笠,以防高速的移動掉下去,“不用妄自菲薄,我們的目的只是把露琪亞小姐帶回靜靈廷。
到時候我和朽木隊長會阻攔藍染惣右介,以碎蜂隊長的速度很快就能將朽木露琪亞帶回總隊長的身邊。
在山老頭那里,任何人不會迎其鋒芒。另外十二番隊已經在嘗試聯系現世的浦原喜助,確定藍染惣右介的真正的目標是什么?”
草木庵紋唐院點點頭,卻又想到另外一個人,“市丸銀那邊如何處理,他很有可能和藍染惣右介是一伙的,或者可能他自己想要漁翁得利。”
“放心,市丸銀那里有另外一隊人應對。”京樂春水說,“你是唯一一個和藍染戰斗過還清醒的人,有什么重要的情報可以提供么?”
“斬魄刀始解的能力!”草木庵紋唐院說,“之前藍染惣右介說過他的斬魄刀始解的能力一定是假的,之前那個假的尸體就連卯之花隊長都沒能察覺到異樣。”
“你是說藍染的斬魄刀的能力是創造一個真的死尸傀儡?”京樂春水不解的問。
“明顯沒有這么簡單。”草木庵紋唐院搖頭,“我從虎徹勇音副隊長那里聽說過,藍染惣右介曾召集所有的副隊長給他們展示過他始解的能力,我想那應該是一種儀式。”
正當兩人談論的時候,隊伍也到達了目的地,一棟怪異的建筑,房子前面用巨大的手臂雕塑舉著橫幅,橫幅上書寫著志波空鶴的字樣。
“這里………是什么地方?”草木庵紋唐院表情怪異的問到。
“你知道當時露琪亞明知道將死神的力量給人類是中重罪,為什么還要做出那種決定。”朽木白哉回頭問道。
“為什么?”草木庵紋唐院問。
“因為黑崎一護和之前照顧她的前輩長的很像,露琪亞不想再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再次死在自己的面前。”朽木白哉說,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