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之力無法對抗國家級別的力量,面對此情此景,任何人都僅剩下投降一種做法,不存在挺身而出的可能性。
「先把商人帶過去,接下來就是你們這些,乖乖不要亂動,我們就不會傷害你們」
一名重裝騎士掃過所有人,給予一份略帶威脅的要求。
商人們自然不會去抵抗,騎士們則是有著一部分強硬派,這些傢伙的下場也不言而喻,當場遭受到斬殺,證明這些外國騎士們可沒有甚麼溫情可言。
「女子走這邊,我們會有專人看管,都是女性騎士」
一名重裝騎士緩緩開口,語氣平穩且毫無波動。
「啥?女人能當騎士?」
一名年輕騎士發出疑問,完全不理解這番話的涵義。
女人是不可能成為騎士,在這個國家幾乎可以說是一份無法改變的常識也不為過,多數人都認定女子的力量不足且缺乏足夠對抗男性的手段,因此在戰場上根本沒有任何一點價值可言。
「誰在那邊說這些話,在下可不能當作沒有聽見」
一名重裝騎士脫下頭盔,露出底下一頭閃耀的赤紅長髮。
如同太陽般耀眼奪目的光彩,深邃無比的五官與一雙獵鷹令人恐懼的銳利眼神,單是這一份掃視,不少騎士已經為之一顫,甚至本能感受到一股驚人的氣場。
「怎麼了嗎,一群騎士居然連一個承認自己說過的話都辦不到,可笑至極」
紅髮女子不屑的一顧,有如嗤笑一群無用的男子。
「??你不也是依靠軍隊的力量」
一名中年騎士一臉蠻不在乎的說著,似乎已然無懼生死。
借助軍隊的威嚴才能這樣大小聲說話,不少騎士都有著這樣的判斷,認為眼前這位女子不過就是虛有其表,重型裝扮僅僅是用來保護外在的軀殼。
「有趣,你們這樣這樣有把握,那麼我不如明說吧,只要你們任何一人一對一戰勝在下,那個人不光能夠得到馬匹跟裝備,甚至可以大大方方地走正路離開,不管是進城還是前往其他地方都行」
紅髮女子嘴角一咧,宛如絕對強者般發出宣言。
此話一出,幾名騎士立刻躍躍欲試,尤其是想到這番話在眾多士兵面前正大光明的告知,如此一來就算事後反悔被殺死,也能留下無懼的聲望,比起受到俘虜變成奴隸般的淒慘未來,這樣的結局更加能夠接受。
「本人不才,曾經入選過第二騎士團,請您指教」
一名身材厚實的男子站了出來,報上曾經待過的團隊。
第二騎士團顧名思義就是這個國家第二強大的騎士隊伍,盡管跟最強的菁英不能相提並論,至少也算是超越絕大多數人,加上壯碩身材給人一種安全感,讓不少騎士們都覺得能夠一雪前恥,讓外國人看看自家的威猛。
「不錯,第二騎士團的稱號倒是挺響亮,那麼我這邊也報上名號吧??」
紅髮女子脫下厚重的鎧甲,露出底下漆黑的緊身裝扮,冷冷地開口說道:
「卡瑪王國,現改名為天靈帝國的莫里亞提王爵麾下第二騎士團長-祖瑪來指教」
面對這樣的有些冗長的名號,身材厚實的騎士不以為然,知道貴族們都喜歡報上一大堆稱謂,而其中多半都沒有甚麼價值可言,就是所謂的榮譽。
由於繳械的緣故,俘虜人士自然是手無寸鐵可用,當一把開鋒過的銳利寶劍扔在地上,第一時間便將其撿起,豪不猶豫地發動攻勢。
「哼!」
身材厚實的騎士大劍一揮,不客氣地往祖瑪身上招呼。
面對看似沉重的攻擊,紅髮女子不慌不忙的閃躲,隨即一記掃堂腿將人勾倒,然後立刻爬起揮舞手中的棍棒。
跟拿起真正殺人利器的騎士相比,祖瑪則是隨手抓起一根不太厚重的木棍,兩方之間從基本上武器已經產生不可動搖的差距。
「你是瞧不起我嗎!」
身材厚實的騎士大吼一聲,怒不可遏的瞪著對方。
劍對抗木棍,兩者之間應該有著決定性的差距,正常情況底下,兩個戰士必定會是做出勝負,弱者敗北強者通吃,實力將會讓這場戰鬥的走向清晰易懂,而通俗一點來說,拿劍的一方肯定比拿木棍的厲害。
但是,偏偏拿著劍的一方居然被木棍完全壓制住,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
身材厚實的騎士難以置信地望著對方,雙手產生顫抖,目光有些呆滯地說著。
先前掃堂腿證明此女擁有不輸成年男性的力量,換作一般女性,就算真的掌握技巧也不用擔心,因為女子使勁全力也不足以動搖男人,這是一個理所當然的正常現象。
不光如此,當身材厚實的騎士拿出大劍往對方身上揮去,祖瑪居然輕輕鬆鬆用木棍接下,面對兩隻手站穩身形的強壯成年男性,一名矮小看似瘦弱的女子卻能夠一隻手接下,面色不改的微微一笑。
旗鼓相當?絕非如此,兩人之間有著決定性的差距,就在眾人都以為雙方的比拚還會有後續,誰能想像,木棍將寶劍彈開,強大力道直接讓壯漢身形傾斜重心歪移,頓時露出巨大的破綻。
女子輕輕一腳,直接將大漢踹翻,整個人在地上滾了一圈,隨後反射性地爬起來,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對方。
那雙眼神當中映出的不再是一名亮眼女子,而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可怕怪物。
「還有誰想要挑戰都過來吧,本將軍不休息不挑人」
祖瑪當場折斷手中的木棍,隨手扔在地上,讓旁邊的騎士重新折斷一根樹枝已證明剛才沒有使用特權。
就算不用證明,單純從哪股不可思議的蠻力已經說明一切,兩人之間的實力有著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塹。
「第五騎士團來!」
一名年輕騎士不服氣地上前,旁邊幾人也同樣如此。
大概是覺得身材厚實騎士的情況就是一種個例,這些男人依舊還被性別束縛,大腦仍然拒絕去理解跟相信眼前所發生的情況。
「這樣就對了!一個一個來吧,本將軍等太久了!」
祖瑪活動筋骨,準備好好幫眼前這些年輕人上一課。
接二連三不斷有人上前進行挑戰,每一個都以為能夠展現出不同風範,甚至其中還有人自信滿滿的要求一對一單挑,實在不知道這些人的腦袋在想些甚麼。
隨著祖瑪一次又一次的用木裩將手持各種長短不一兵器的騎士們打退,這些弱小的傢伙們終於認清一個事實,眼前的女子非常強大,強大到一種普通人根本無法與之匹敵的程度。
「這樣就對了,既然打不過就乖乖臣服,這樣一來我們也不會對你們太過分」
祖瑪爽快的說著,有如高高在上之人對眾人進行宣判。
商人們倒是還好,反正不管是哪個國家的哪個國王都無所謂,只要是能夠給予庇護的存在就是好王。
「你們管好這些傢伙,剩下的傢伙跟我去打下城池!」
祖瑪穿上重型盔甲,騎上馬,帶領著部下們準備衝鋒。
先不說裡面是否還有士兵,單純從城門緊閉城牆厚重的前提條件來看,就算想要撞出一個破口都不可能,更何況踏入城鎮當中,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胡亂的行為。
然而,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幾十人的重型騎士會送死,下一秒鐘,城門居然無預警地開啟,裡面還有一面旗幟正在豎立,毫無疑問就是天靈帝國的標誌。
「最靠近首都的城池居然陷落??該不會首都也不行了」
騎士們互視彼此,每個人心中似乎都有一個相當糟糕的判斷。
離首都如此靠近的城鎮淪陷,恐怕軍隊已經連關注此地的餘力都沒有,另外一端戰局應該是激烈到無法想像的程度。
「不要打壞房屋跟一般人,只要把那些騎士殺掉就行」
祖瑪不斷呼喊,要求旁邊的同伴們不要亂來。
重型騎士闖入城內,不少人並未選擇坐以待斃,而是拼命努力堅持,嘗試不要這麼輕易就倒下,試圖在敵人身上多留下一點傷害的痕跡。
可惜,堅硬鎧甲光是打穿就需要超乎想像的力氣,加上手中的武器如果不是鐵製,其他製品幾乎都是在抓癢,完全無法起到任何一點作用。
「你就是守城的指揮官嗎」
祖瑪下馬上前,發現一名身穿鎧甲的男子待在城中央,絲毫沒有一點退讓的念頭。
如同背後那一座象徵這座城市的石碑矗立在中央,代表將近百年以來的和平以及這個國家建立起來的基礎,想要維護的人們終究不是少數。
「國家輸了可以,人民卻不能失去這個國家的靈魂!」
男子緊握長槍,筆直地朝向祖瑪衝去。
就在兩人即將碰面的那一刻,紅髮將軍側身一閃,隨即一刀將其斬首,冷冷地開口說道:
「人只有自己的靈魂,國家有著屁靈魂,沉浸在幻想中死去吧」
隨著鮮血滲透石板,城鎮終究還是被鎮壓下來,人們徹底失去抵抗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