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防不勝防
白柘峰等人走后,白流易摟著青月容的脖子撒嬌道:“姊姊,你真厲害,你比故事里講的斷案神探還厲害呢!”
青月容刮了下他的小鼻子道:“還不是被你們給逼的。自打我進了這后宮,我這人在宮中坐,禍動不動就從天上降,為了自證清白,把我生生逼成了個斷案的。”
白流易忽然想起了甚么,問道:“對了姊姊,你剛來的時候那年重陽節,父皇誣陷祝姑姑給他下毒,你拿出了一樣草藥,說下毒之人碰了就會皮膚潰爛而死,那是甚么神奇的草藥啊?”
青月容笑道:“那就是我從宮院的草地上隨手采的幾株草罷了。”
“啊?”青月容笑道:“真正的下毒之人經我那么一嚇,肯定不敢觸碰那草。我在草上染了綠色的染料,手一觸碰便會被染色。這樣,誰的手指沒被染色,誰便是兇手了。只是沒想到那宮女阿翠那般膽小,還沒測試呢,她便不打自招了。”
白流易贊嘆道:“姊姊,你真聰明!”青月容嘆道:“都是被逼到了絕處才想出的法子。”
祝桐芙忽然對青月容道:“咱們翊坤宮中是不是有了內奸?不然那人偶是怎么進來的?”青月容沉吟道:“也未必是內奸,那日他們進來清查邪祟之物,興許是趁那機會將東西放進來的也未可知。”祝桐芙道:“還是小心為上。”
那邊廂嘉貴妃使用巫蠱之計暗害白流金不成,不由得找來王郭大發雷霆:“都怪那個笨蛋賤婢,做個人偶非要用新的絹紗。”
王郭道:“這宮女辦事不利,娘娘罰她便是了。”“本宮早尋了個錯處將她打死了。只是這白流金如今已長成,翅膀越發硬了,若不早除掉,我看他遲早得登上儲君之位。”
王郭沉吟道:“如今他身邊有那個青洲國的女人,咱們若在后宮想辦法,處處都有她礙手礙腳,怕是不太容易。”嘉貴妃道:“那你倒是從前朝想辦法啊!”
王郭沉吟道:“這朝中……能有何辦法呢……”他思忖了許久,終于道:“有了!”
沒過幾日,白柘峰下旨稱,為了鍛煉大皇子的領兵能力,教白流金領兵前去蠻族腹地與蠻族交戰,戰勝后與之簽訂十年不起兵戈之約。
青月容聽后大驚失色,白陸國戰斗能力與蠻族相差甚遠,蠻族入侵時尚難保全自身,更何況主動挑釁?深入腹地作戰,得勝幾率幾乎為零,即便僥幸活著歸來,君王也會治領兵之人領兵不利致使全軍覆沒之罪。此前白陸國也曾有過此例。
青月容聽說是宰相王郭提的議,便知這又是嘉貴妃陷害白流金的一條毒計。然而皇命已下,自然不能抗命不遵。
青月容對白流金道:“你這一去,幾乎無生還可能。”白流金淚水漣漣,卻仍舊道:“生為皇子,自當為君父分憂,縱然身死殉國,也算成全了忠孝之名。”
青月容不屑地笑笑,她知道白流金若真的戰死,白流易定會痛苦至極,便道:“若能有辦法教你不去,你愿不愿意?”白流金眼睛一亮:“真的?”
青月容道:“事到如今,你也只能裝病了。”
由于太醫院皆是嘉貴妃的親信,太醫們雖診斷白流金身體無恙,但白流金一見太醫前來便發癲似地胡言亂語,甚至拿劍亂砍太醫。太醫們因此嚇得無人敢再前來。
白流金整日里發狂,青月容對外聲稱他因上次的巫蠱事件中了邪祟。嘉貴妃因心中有鬼,不敢多言。
白柘峰下旨教白流金出征后,原本就有些后悔。對于儲君一事,他一直猶豫不定,也不愿就此犧牲了一位皇子,因此如今白流金發癲,白柘峰就就勢收回了教他出征的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