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再入神秘空間與三個新人的倒霉金手指(求追讀,求評論)
步戈的身影緩緩穿過那扇熟悉又陌生的灰霧之門,心情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重。他能清晰感受到體內每一寸肌肉的酸痛,靈魂深處的疲憊仿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然而,還沒來得及調整狀態(tài),耳邊就猛地炸響了一陣狂放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果然,果然,又來新人了!哈,哈哈哈哈!”
笑聲刺耳而肆意,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斗羅步戈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握緊拳頭,神經緊繃。但隨即,他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別緊張,是老熟人。”一個清冷淡然的嗓音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回頭看去,只見修仙青年步戈正站在不遠處,負手而立,白衣飄飄,神情帶著隱約的無奈。他向步戈微微點頭,示意他過來。
隨之炸裂的是那熟悉而又愉悅的笑聲:“哈哈哈哈!看看這新來的倒霉蛋!瞧瞧這棵‘圣誕樹’!“
這笑聲讓斗羅步戈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怎么回事?”斗羅步戈走近些,低聲問。
修仙青年步戈嘴角微揚,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笑道:“新來了三個倒霉蛋。無限那家伙……正在取笑他們。”
話音未落,步戈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空間另一側,無限恐怖步戈正半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狂笑不止。他的笑聲像是刀子,狠狠剜著對面的三個陌生身影——
那一棵樹。
那棵生長在神秘空間中央,格格不入,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怪異之物。
那絕不是正常的樹。
它的整體輪廓是棵蒼老而扭曲的松樹,枝干盤旋纏繞,每一寸樹皮上都長滿了鼓脹的瘤子。
而每一顆瘤子,仔細看,竟然都是一具半成型的雕像!
有的雕像是扭曲的頭顱,有的則是抽搐著的四肢。
那團盤虬的陰影根本不能被稱作“樹”,它更像某種禁忌實驗的失敗品。成千上萬的木質瘤體在主干表面蠕動,每個凸起都在演繹著不同的悲劇——被藤蔓貫穿胸腔的少女、半身嵌入樹皮的衙役、面部融化成年輪的老人。
其中最大的一處雕刻,赫然是一頭巨大的蠻牛。
那蠻牛的前半身幾乎完全脫離了樹干,雖然全身木質,但每根毛發(fā)都纖毫畢現,肌肉線條中充滿了掙扎與不甘,仿佛下一刻就要嘶吼著掙脫束縛。
那種蓄勢待發(fā)的爆發(fā)感、那種撕裂束縛的狂暴氣息,簡直讓人呼吸都一滯。
但是——
當步戈的目光下移,看向那蠻牛雕像的四肢時,他心頭猛地一沉。
蠻牛的腿部關節(jié)竟然是——
粗糙、簡陋、仿佛孩童隨意捏制的人偶關節(jié),突兀而死板地接在了那完美的雕像之上。
精致與粗劣,生動與僵硬,在這一棵樹上交錯沖撞著,令人心底涌起莫名的寒意。
而且……
步戈敏銳地察覺到,每一顆瘤子似乎都在微不可察地蠕動著。
仿佛……它們都還活著。
修仙青年在旁邊淡淡補充道:“那個,是從怪誕修行世界過來的步戈。我和無限恐怖的步戈把那個世界稱做‘代價法世界’。”
斗羅步戈心頭微震。
果然,他看出來了——
這不是常人的生命形態(tài)。
無限恐怖步戈見到斗羅步戈的表情變化,笑得更狂了:“哈哈哈哈哈!你看看!看看!我們這位代價法步戈——嘖嘖嘖,才來多久,連個人形都保持不住了!”
修仙青年低聲解釋道:“他的金手指是‘無限熟練度’,但代價法世界……修煉的代價是不可逆轉的。蠻牛大力法、血眼神通、龍骨煉體……每一樣技能都在腐蝕著他的身體和靈魂。熟練度越高,異變越快。”
斗羅步戈沉默了。
那棵樹微微顫動著,似乎在呼吸,又似乎在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而代價法步戈,早已失去了言語能力,只能在樹干中無聲地掙扎、呼喊。
步戈站在原地,默默注視著那棵怪誕之樹,心情越發(fā)沉重。
他隱約感覺,這一次進入神秘空間,這里貌似...
似乎.....
變得危險而詭異了?
而此時,另兩道陌生的氣息也逐漸吸引了他的注意。
其中一道氣息,渾厚卻又紊亂,仿佛大河決堤,又像無數細流四散奔涌,充斥著勃勃的生命力,卻始終凝聚不成真正的洪流。
另一道氣息則極為古怪——表面上靜若止水,毫無波瀾,但深處卻潛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那種寒意里,有著超越生死的扭曲與壓抑,仿佛深淵中睜開的金色眼睛。
修仙青年步戈似乎看出斗羅步戈的疑惑,淡笑著指了指左邊:
“那邊那個一臉死魚眼,氣血虛浮得像風一吹就散的是斗破蒼穹步戈。”
斗羅步戈順著目光望去,只見一個少年身形單薄,氣息沉沉浮浮,看起來像個筋骨未成、連煉體入門都沒過。他咬著牙盤膝坐地,似乎正在努力調息,試圖凝聚氣息,卻每每失敗,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
而無限恐怖步戈還在旁邊幸災樂禍地補刀:“嘖嘖嘖,這么多年了,居然還在斗者門外徘徊呢?難怪被人喊‘廢物’,真是資源收割機啊!哈哈哈哈哈——!”
修仙青年步戈輕聲解釋道:
“他的金手指可以稱為‘無限段斗之氣’,而這也是他出問題的體質。經脈空虛如谷,吸納斗氣如飲甘露,但一旦嘗試聚氣成旋,來自經脈的吸力就會和丹田斗氣漩渦相沖突,導致斗氣內部互相沖突,稍一嘗試便內傷不止。”
“所以,看著吸收快,實際上無法突破,只能不斷淬煉肉身……可惜在斗破世界,沒人看得懂這種潛力。”
斗羅步戈微微皺眉。
他明白了。
這家伙,本質上是個堪比那些“練氣千年”小說里的掛壁,只是前期極為凄慘。
修仙青年又指了指另一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語氣也帶上了幾分罕見的凝重:
“而那個……是神秘復蘇步戈。”
斗羅步戈回頭看去。
只見空間一角,站著一個靜默無言的人影——
那是個瘦削的青年,身穿破舊的黑色制服,手背上似乎纏繞著金屬質感的詭異紋路。他全身泛著暗金色的金屬光澤,像是一尊雕塑般靜止不動,連呼吸都微不可察。
在他腳下,一道道細小的金色裂紋正悄然向外擴散,仿佛有某種無形而可怖的力量,正在他的黃金之軀內蠢蠢欲動。
斗羅步戈心頭一緊,生出了一種極其不舒服的直覺。
——這家伙,體內藏著某種極其危險的東西。
修仙青年輕聲道:
“他穿越后,就得到了某種奇怪的惡魔果實能力。按理說,惡魔果實賦予的超凡能力應該讓他可以輕松的過上好日子,因為他發(fā)現自己不會被物理攻擊傷害,所以可以說是自然系。”
“但是他掉到海里和被其他靈異攻擊也不會解除黃金化,就類似橡膠果實泡水里也不會解除橡膠化,所以也可以說是超人系。當然代價也極為可怕,根據遇事不決幻獸種的原則。他也可以被形容成‘動物系:幻獸種,人人果實,黃金鬼形態(tài)’。”
“這也是更糟的地方了,他那顆果實,似乎……已經被厲詭污染了。惡魔果實的果實惡魔變成了‘詭’,每次使用果實能力都是在讓厲詭復蘇。”
斗羅步戈倒吸一口涼氣。
無限恐怖步戈笑著補充:“簡單來說,他成了個行走的黃金棺材。惡詭天天在他身體里復蘇,但因為他肉身變成了黃金,所以詭物只能在里面不斷掙扎,卻永遠逃不出去。”
“嘖,這真是‘黃金’體驗鎮(zhèn)魂曲——永遠體會不到詭復蘇的快樂,永遠卡在生死邊緣,既不會被殺死,也無法真正活著!”
斗羅步戈的眼角微微抽動。
這種狀況……簡直比直接死了還要悲慘。
就在這時,空間中央,那棵怪誕之樹微微震動。
樹上的每一顆瘤子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開始劇烈地蠕動起來,隱隱傳來低沉的哀鳴和扭曲的呢喃。
(求追讀,求評論,求糾錯,求推薦)

日行一更
(求追讀,求評論,求糾錯,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