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事值得這樣勞師動...莫不是楓黎山?”鄒玉明問道。
“好教大靈師知道,確是此事,楓黎山中的僵成王,近日不知發了什么瘋,讓他手下的左右護法在三城附近百里將那些低級無智的怪物統統都聚攏了起來,一副要滅城的樣子,現在我們于城主和鶴桉城的西門城主、以及榕斑城的候城主都帶著供奉們親自在查看情況。”白玉堂語氣又是氣憤又是焦急。
“白道友也不需焦急,想來這樣的事情以前也有發生過,而三城如今完好無恙足以說明僵成王不過紙上老虎而已,我們還是先進城去再說。”鄒玉明出言安慰道。
“鄒兄這話我愛聽...呃,鄒道友不介意我這般稱呼吧?”白玉堂是個直爽性子,說話也是直爽,只是今日與鄒玉明初識,不想過于孟浪,于是轉了言語。
“不如還是兄弟相稱更顯親熱,天下道友千千萬,口稱道友道友,如何顯出你我之間的這一場緣分。”鄒玉明自然喜歡直爽性格的人,這種人是君子還是小子都能一眼看出,豈不比陰謀奸猾笑里藏刀之輩好一萬倍。
“承蒙大靈師看得起,白某孟浪了。”白玉堂笑道。
“白兄弟快快別這么說,就是兄弟相稱,別再說什么大靈師看得起看不起這樣的話,讓人羞也羞死了。”鄒玉明自然知道巡查官的大作用,而他初來乍到,連個正經身份都沒有,因此有心結交。
“鄒兄抬愛,還是先進城再說,城主等人都知道鄒兄要來,等各項事情辦好,弟就帶你上城中最好的天香樓一觀,哈哈。”白玉堂笑著說道。
“天香樓是何種地方?”鄒玉明聽了這個名字,有些好奇的問道,畢竟門板只是只言片語,而他也多有猜測,現在有個能夠詢問的人,自然有此一問。
“天香樓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好地方,還是一般人想去而不得的好地方。”白玉堂語焉不詳的說道,不過語氣之中的得意之情蠱惑之意溢于言表。
倒是惹的鄒玉明一陣猜測,不免腹誹白玉堂這樣直率之人竟也會掉人味口,于是只得催促道:“先進城,進城再說其他的事情。”
“對了,鄒兄身邊這個小女孩莫非是...”白玉堂這才想起問門板的身份。
“她是綠水村的人,因與我有些緣分,我就答應她一件事,她求我帶她進城找她姐姐,了卻這一番因果。”鄒玉明如實相告道。
“鄒兄真仁義之人也。”白玉堂發自內心贊道。
在這個世界上,靈修和武修都是凌駕于普通人之上的人,雖然武修與靈修之爭日久,但卻并不與普通人為難,既不為難,自然也就不會有其他幫扶之舉,而鄒玉明就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緣分就能出手幫助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女孩,其中并無利益勾連,換成白玉堂自已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可見是發自真心,是真仁義之人,由不得白玉堂不贊嘆一聲。
二十余里路程就在這般推推讓讓,說笑暢談之間過去,鄒玉明已經見到刻著莫磨城三個字的高大城門了。
只見前方一條寬達數十米的護城河,河上僅有一處石橋,石橋盡頭左右處各有四個城門守衛,看其身形高大、鎧甲鮮明、精氣神壯,只怕不是一般普通人,極有可能是像東山村正一樣的武徒。
鄒玉明其實心中早有疑惑,武修與靈修說是爭斗,可東山村正與村里的靈奴卻是秋毫無犯,而這城中又有白玉堂這樣的小武師和這些守城武徒,只怕未嘗沒有大武師在城中,這竟是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何來爭斗之說?莫非時移事易,傳言不實?
“白兄弟,我有一問,不知當講不當講?”鄒玉明看了看跟在身旁的白玉堂,才出言問道。
“鄒兄但說無妨,白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白玉堂作為一個小武師能與鄒玉明這樣的大靈師兄弟相稱,說不高興那是假的,而且慶云志也曾說過鄒玉明修煉之法獨到,在城主面前極力推崇,更囑咐過一定要待之周到細致,自無不答之理。
“我想問一問武修與靈修之事。”鄒玉明說道。
“鄒兄這是初次入世?”白玉堂不答反問。
“正是,之前一直隨恩師習藝于山中,未曾出山半步,不過恩師說我若再在山中苦修,進益有限,便讓我出山游歷,這月余來一直避開行人,居于山林之中,埋身于地下修行,確實與在山中不同。”鄒玉明斟酌著說道。
“這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進城再詳談。”眼見城門在望,白玉堂歸心似箭,再加上這個問題確定牽涉甚廣,他還需要好好想想如何說,最好能找人問一問。
“好。”
鄒玉明帶著一路上安安靜靜未發一言的門板當先向石橋走去。
“城里城外的人都是經此進城出城??”鄒玉明看著并不其他人的石橋問道。
“對,東南西北四門,沒有怪物來襲的時候都是大開,著城內的武館門徒守衛,也有小武師常駐,以防有一些傻頭傻腦亂跑來的怪物。”白玉堂說著又笑道。
“白兄弟也是這些武館之人?”鄒玉明有一絲恍然,不過還是問出了口。
“鄒兄所言甚是,武館多是一些靈修宗門外門弟子離了門派或是別有奇遇的武徒學有所成而建立,白某正是城內的精忠武館館主,師從武館的年前仙逝的老館主。”白玉堂正色肅顏說道。
“莫非武館并不受宗門轄制?反而聽命于城主?”鄒玉明問道。
“鄒兄睿智,正是如此。”白玉堂答說。
“城主是國主封分任命?”鄒玉明又問。
“確如鄒兄所言。”白玉堂笑答。
“原來如此。”鄒玉明點頭道。
總算沒有白瞎210智力,鄒玉明聽了白玉堂的這些回答,大概明了這個世界的國家統治者和靈修宗門的關系,至于武修與靈修之爭,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國家統治者與靈修宗門之間的搏弈,只是這些統治者們思緒太多,反而龜縮于后,這才造成了傳言武修與靈修之爭。
不過,具體如何,還要再進城之后聽一聽白玉堂所說的武修與靈修之爭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