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鄒玉明心中的震憾自然不言而喻,之前還會疑惑哪里跑來的武圣竟然需要這么隱身埋名躲起來,現在他知道了,與神靈為敵,偏又打不過,豈不就是要躲起來臥薪藏膽以待來日的翻盤么?
耳邊卻又傳來白玉堂感慨:“要說這個劍圣也是個奇才,可惜生不逢時,若能早生五百年,又或者晚生幾千年,說不定又是另一番景象。”
“此話怎講?”鄒玉明不解的問道。
“只不過奇才遇上天才的老套故事,天權國這一任的神靈震,聽說是得天眷顧的淬靈之體,天生地養說的就是這種人,就算他不投入靈宗,不修法訣,亦非一般靈修可比,何況他還是上一任神靈震之子,本就是神子,再加上這般得天獨厚的資質,聽說這種淬靈之體十萬年才出一個,偏偏讓劍圣無名遇上,你說不是生不逢時是什么!”白玉堂婉惜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早生五百年說不定能打贏上一任的神靈震?”鄒玉明問道。
“這倒也不是,只能說勝算要大三成,當然,這都是我平時聽人道聽途說,畢竟那種神仙人物豈是我們這些螻蟻所能妄自揣測。”白玉堂訕訕笑道。
“這是何處?”鄒玉明見有一大批人從一處屋舍之中出來,再看屋舍樓頂掛著一方旌旗,止步問道。
“哦,此謂之民行館。”白玉堂停步道。
“何謂民行館?”鄒玉明好奇問道。
白玉堂知道鄒玉明是世外之人,不清楚這些,因而詳細說道:“民之生計,衣食住行也,因此有民衣館、民食館、民住館以及民行館,民行館有發放城民名碟、記錄城民行程、準備修筑城民行道路事誼以及招募城民等事。”
“難怪有這么多人。”白玉堂頻頻點頭道。
“嗯,如今疑有怪物將來襲城,城主自然要招募城民修筑相關工事,此四館應該都領到城主的命令行事了。”白玉堂亦點頭道。
“我們現在是去城主府?”鄒玉明問時繼續又往前走。
“是的,見過城主之后,你是去是留就會有不同的安排,因此我才勸你留在莫磨城做供奉。”白玉堂跟上說道。
“我若不愿留在城里,莫非城主還要強留?”鄒玉明看著白玉堂問道。
白玉堂擺手,笑說:“鄒兄誤會了,并不是你想的這樣,眼看城里大事臨近,若能為城主效力,自然會更加親厚些,何來強留之說,不要說莫磨城不敢如何,只怕九宮大陸之上還沒有哪一座城池的城主敢強留大靈師的。”
“我出山本為游歷天下,要不是之前慶道友親臨,我也不會進莫磨城,停留三五日我就會出城,供奉就不去想了。”鄒玉明將心中決定說出。
白玉堂看著遠方的天空,擔憂的說道:“只怕三五日之后,你想出城也不易了。”
“也是,若是僵成王真來擾城,想來是要費些時日,到時自當為守城出一份力就是了。”鄒玉明知道他的意思,順著說道。
“鄒兄仁慈,只希望到時候別出什么岔子才好,早聽說僵成王已經是半步成圣了。”白玉堂說道。
鄒玉明心想,若真被怪物破了城,到時候說不定隱姓藏名的活武圣不忍看到生靈涂炭,發發善心救上一救也并并非沒有可能,畢竟,這個世界的修煉之人并不像以前看的小說中那么視人命如草芥般冷血無情。
因而嘴上并不擔心的說道:“白兄弟勿憂,豈不聞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必然直。有災厄必有福祉,有死亡必有新生,萬物循環,生生不息而已。”
“鄒兄說話倒不像個靈修,倒像城中那一個個考民恩榜的書生。”白玉堂又笑道。
“什么民恩榜?”鄒玉明問道。
“就是城主選出來管理城中雜務的普通人,非武修亦非靈修。”白玉堂說道。
“我之前還以為管著城里的事情的都是武修靈修呢!”鄒玉明心知是如何,只是嘴上故作驚訝道。
“武修靈修也多要修煉,比如我做巡查官,不過是每五日巡查一日,其他時間另有事情,你之前所看到的巡查人員,除了最前面一個是武修之外,其他都是民恩榜選出來的人。”白玉堂舉例道。
“這倒稀奇,巡查人員也要經過民恩榜考試選出來?”鄒玉明想起了城管。
白玉堂說道:“自然,城中自有法度,若不考試,何以知道他們自已知不知道這些法度?若是讓不知法度的人來巡查,豈不要更加亂上加亂?”
“有道理!那這些城池法度可都相同?”鄒玉明點頭附和。
白玉堂想了想,說道:“大多相同,只不過,有些城主性子不同,比如,我們城主不喝酒不靠靈奴修煉,因而法度之中就與此有關兩條禁令,一禁酗酒,二禁販賣靈奴,此兩罪獲刑者比一般獲罪的處罰也要更重。”
“那樣豈不是換了城主就會換些規矩?城民就沒有怨言?”鄒玉明問道。
“怨言?何至于此!城主可是保護他們的人,讓他們在城中安居樂業,不說感恩就罷,若說有怨,豈不是豬狗不如之輩?”白玉堂有些憤瞞道。
“正是,倒是我胡言亂語了。”鄒玉明立即認錯。
白玉堂搖頭感慨道:“鄒兄久居世外,豈知這些人情世故,不過,你所問也有道理,就算我說這些人是豬狗不如之輩也罷,總歸還是有這樣的人,世人千千萬,豈可同一心啊!”
“世人千千萬,就只一心同!白兄弟可知道是哪一心同?”鄒玉明打趣道。
“這怎么可能?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不同的心思,哪里會一樣!”白玉堂不相信的說道。
“為利之心相同也!”鄒玉明輕輕拍了一下白玉堂的肩膀道。
“我雖不敢說沒有為利之心,但肯定有人沒有為利之心。”白玉堂辯道。
“好吧,只不過是為兄的一句戲言罷了,不必較真。”鄒玉明放開手,將手繞于背后說道。
“城主府就在城中央,城主一家數百余口人都住在城中......”白玉堂一頓,突然說道:“哦,對了,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鄒玉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