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離峒不解的問道。
“如果真的是系統選擇,它做出來的選擇一定會有些規(guī)律,因為它應該會很守規(guī)矩,可是,事實是我們這些人的情況很明顯沒有什么規(guī)律。”
“穿越者?迪娜康熹黃坡長不是。咸魚?離峒你剛剛已經第一個出言否認過了。第一次試煉?畢韻顏不是。”
“就算這一點能說的過去,但是我們這些人本身就有問題,不管是不是要經歷像畢韻顏說過的試煉,或是你說的回爐重造,我們這些人都不應該在一起,而是需要分開。”
“雖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可我覺得你真的不是系統,也不是主神。”
“還有畢韻顏上次來到這個地方沒有遇見你,這就是我對你產生懷疑的源頭。”
鄒玉明說了一大堆,雖然有些語無倫次,邏輯不清,可是離峒眾人已經選擇相信他的話,他們覺得將自已弄到這個古怪地方的中年男人肯定別有居心。
不管是什么居心,他的作為對于他們原本的生活都已經造成了未知的影響,他們就是這么覺得。
“就這些?”中年男人似乎有些失望的樣子。
“我只是一只咸魚,又不是偵探,難道還想讓我說出個子丑寅卯何午馬來么?反正,我的直覺就是你是假的,你們相不相信?”鄒玉明不屑的對中年男人說,同時又向身邊剛認識的同伴求援。
“我信你,反正我也看他不爽。”離峒第一個站出來。
離峒又看了一眼其他觀望的人,不滿的說道:“你們什么情況啊?竟然選擇信他也不信我們?”
“也就是說其實只有你們兩個不信我嘍?”中年男人別有意味的看著鄒玉明和離峒兩個人,對另外幾個人點點頭道,“你們會發(fā)現你們作出了很明確的選擇。”
“為了讓你們也相信我,我就先讓你們去無盡虛空游歷一番,只許看不許動。”中年男人說著,停頓了一會,指著對面的墻壁對兩人揮揮手道,“去吧!”
鄒玉明感覺自已被一股無形的束縛之力拉著向身后的白色墻壁飛去,同時也看到離峒如同自已一般飛向身后的白色墻壁,兩人在撞到墻壁的時候,原本被納爾凡怎么也敲不動分毫的墻壁,這時候就像水波一般蕩漾開來。
“我靠,這個怎么說啊?”離峒還抽空向鄒玉明大叫了一聲,眼中飽含不解與詫異。
“我哪里知道!我也搞不懂啊?”鄒玉明也語速極快的回答道,語氣中飽含著怨念。
直等到兩人消失在了墻壁之中,另外六個人才反應過來。
羽鐘符元張口結舌,木訥的看著回復原樣的墻壁問道:“你把他們弄到哪去了?”
畢韻顏眼中有些驚恐的看著屏幕里中年男人的臉,問道:“我上次為什么沒有看到你?”
康熹拉著迪娜靠近畢韻顏,小心翼翼的看著屏幕。
黃坡長又縮進了角落里,對于突然消失的鄒玉明和離峒,他毫不關心。
“去了他們不該去的地方,嚇嚇他們,算是對我不敬的懲罰。”屏幕中的中年男人頭不以為意的說道。
又解釋了一句:“我上次正好休假,當時是9521號值班。”
接著自我介紹道:“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第9521號穿越者集中營的新手試煉官,你們可以稱呼我教官,,也可以叫我系統。”
“你真是系統啊?”畢韻顏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既然是系統為什么不直接說明?”羽鐘符元有些不滿他對鄒玉明離峒兩人的處置方法。
“那你還能送我回去嗎?”迪娜堅持問道。
“我既然是新手試煉官,你們覺得對我不敬不用教訓懲罰一下嗎?成年人就要為自已說過的話負責任,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們莫非不明白。”屏幕里的中年男人說道。
“你說這里是第9521號穿越者集中營?那就是還有許多穿越者集中營嗎?”羽鐘符元又問道。
“我們?yōu)槭裁磿奂谶@里?”畢韻顏也跟著問道。
“我的人生這么失敗怎么也能被選到這里來?”黃坡長竟然主動開口問道。
“我只想快一點回去幫我姐姐,伯伯你能幫我嗎?”迪娜死心眼的問道。
“既然是新手試煉我怎么還被選來?”畢韻顏不解的問道。
“你們還有多少問題,一并問了,我一次性給你們解答。”屏幕中的中年男人笑著說道。
“我的咸魚系統是怎么回事?”黃坡長似乎長了點膽子。
“新手試煉就是我們一起做任務嗎?”康熹也出聲問道。
“我怎么樣回去?”迪娜心心念念的就是這件事,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我到了這里,那我所身處的世界中還有我嗎?”羽鐘符元想到了什么,問道。
“我姐姐她們怎么樣了?”迪娜問道。
“我的家人會找我嗎?”黃坡長問道。
“研究所的人會不會也找到這里來?”畢韻顏問道。
“降魔師能擁有這種穿越各個世界的能力嗎?”羽鐘符元問道。
.................
一時之間,整個小白屋里全是眾人的問題,就連鄒玉明和離峒的突然消失也變得微不足道了。
“問完了嗎?”
“哦.....”
“......”
相對無言了一會兒,自稱新手試煉教官的中年人頭從屏幕里鉆了出來,嚇得眾人毛骨悚然。
不過,等看清楚中年人頭鉆出來之后還順帶著跟出來一具身軀,就是一個中年男人,眾人定了定神,穩(wěn)住了心神,深吸了一口氣,鎮(zhèn)定了下來。
“你們的問題我都能夠解答,但是,我是新手教官,不是新手教師,為的不是傳道授業(yè)解惑,而是指引你們更好的完成穿越任務,相信你們都能理解。”
“不理解又能怎么樣。”畢韻顏不滿道。
“我們問了那么多,你這時候說你不會回答,那你還讓我們問什么?”羽鐘符元也甚是不滿。
“伯伯你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迪娜也在一邊聲援道。
“教官。”康熹輕輕的叫道。
“我不想死,但也不想做什么任務,你可以收回給我的系統,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嗎?”黃坡長試探著說道。

愛吃咸魚的人
唉,手殘到腦殘,真的只需要一個月,郁悶,繼續(xù)堅持,堅持就是勝利,給自已打氣,少看數據,少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