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滿臉堆著笑:“那拜托你讓那個做檢查的大夫動作輕柔一點吧。”
平素風風火火,行事麻利的女大夫看到他這么個大男子如此這般扭扭捏捏的,雖然有點受不了,可女人好奇的天性也因此被激發了出來,精神頭一上來,竟也沒有那么困了,她笑著道:“我們的大夫對病號都挺輕柔的,倒是你,緊張成這樣,到底哪個才是你女朋友啊?”
梁慕被她問懵了,于是她提示性的朝病房方向指了指:“除了那個生病的女孩,不是還有一個扎著半丸子頭,長得挺可愛的女孩嗎?”
梁慕這才明白過來那個大夫的意思,同時內心也不免有點失落的道:“這你都看不出來,生病的女孩是我女朋友,你口中那個半丸子頭的女生是她閨蜜。”
女大夫一副全然了解的樣子:“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你怎么緊張到出門時連件外套都顧不上穿呢。”
梁慕這才想起自己把衛衣脫下來給了蘇執,而此刻自己正光著膀子呢,這對于以前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一萬個不可能嘛。他真的好想找個地洞趕緊鉆進去,幸虧自己平時比較低調,從未向媒體交出過S市最年輕企業家的真實面目。否則,他還怎么在商圈混下去。
他向大夫擠出一個尷尬的微笑,“我不是沒穿,只是怕她冷,就脫下來給了她。”
女大夫聽到他這么說,由衷的夸贊到:“你倒真貼心,都可以去參選中國新晉好男友模范了吧。”
梁慕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來他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我還真挺想參加的,你知道哪里可以報名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女大夫難為情的回道。
不管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他這波回答都遠遠超出了那個女大夫的預期。
所以那個女大夫不打算和他把話題繼續下去了,但看在他對女朋友這么的體貼用心的份上,還是大發善心的對他說:“你等著,我去給你找件干凈的白大褂先穿著,你這個樣子,我們的護士都沒辦法好好工作了。”
“那真是太謝謝大夫了。”梁慕感激的道過謝后,就跟隨那個女大夫來到了急診的布草室。那個女大夫給他拿了件新的白大褂以后,就回值班醫生休息室休息了,
梁慕穿著白大褂返回到病房,看到蘇執已經睡著了,而蘇曉念也在她的病床前打起了瞌睡。他走過去,給蘇執拉了拉被角后,拍了拍蘇曉念的肩膀,對她說:“你去找個空床先睡吧,我來照顧小執就行了。”
蘇曉念知道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福利而非負擔,所以就沒跟他客氣,在蘇執周圍隨便找了張病床躺了上去。
梁慕在蘇執的床邊坐下來,把她的手握在了自己手里,并放在自己嘴上親吻了一下。他靜靜地看了她好久好久,眼神里滿是寵溺和喜愛。
可能是打點滴打的,半夜三點多的時候,蘇執讓尿給憋醒了。她本來想讓曉念陪著她去廁所,可又不忍心吵醒睡的這么香甜的蘇曉念,于是只能讓梁慕陪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