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夠使得這些糜蛇害怕?
墨染有些疑惑的抬起手來,手掌間的那抹朱紅竟然在此刻有些狂暴起來,瘋狂的在他的經脈當中跳動起來,夾雜著他經脈當中流動著的煞氣,似乎像是一個小孩子遇見好玩的玩物般興奮。
是從那個少年以及少女身上傳過來的朱紅魔氣?
歪了歪頭,手掌略微抬起,朝著那十幾條糜蛇伸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頓時從他的手掌上撲散開來,濃郁的氣味聞起來有些嗆鼻。
不是這些朱紅魔氣?
墨染嘴唇微微抿起,手掌伸回,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手掌,隨后抬起頭來,搖了搖頭,輕聲道,“并不是我淡漠,而是你們根本不值得我去付出自己的生命?”
說罷,墨染就欲轉身離去,卻在這時,他的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身體內的煞氣不受控制的朝著外面裸露出來,灰黑色的煞氣像是凝聚成一道利箭一般直愣愣的朝著那山洞口刺殺而去,仿若要刺破空間般。
這是怎么回事?
墨染臉色微凝,迅速的轉過身子,看著那空氣當中帶著鋒銳利芒的煞氣,心中疑惑陡生。
吼!
山洞內傳出一道震天響的獸吼聲,地面顫抖不停,甚至是逐漸的龜裂起來,咔嚓的碎裂聲音陡然間響起。
這聲音?到底是什么樣的魔獸才能發出?
墨染駐步,直愣愣的盯著幽暗的山洞口已經此時已經有些后退的糜蛇,顯然它們也是害怕了起來,這讓得墨染心中的疑惑更甚。
竟然連糜蛇這樣遠古魔獸都害怕,也就意味著那發出獸吼聲的魔獸豈不是更要強大?!
本就身陷絕境的他們三個人,若是再加上這頭并不知名的魔獸出現,想必會更加的難以逃出去。
不過,墨染并不是一個會認命的人,哪怕戰至最后一滴血,他也會戰斗。
舔了舔嘴唇,墨染雙眸緊緊的凝視著那處幽暗當中已經顯露出來的兩道猩紅的目光。
而在這時,那一道銳利的煞氣已然是刺入到了山洞內,隨后墨染便是見到那山洞口處便直接是發出一道低沉的聲音,而后一頭渾身充斥著火焰色的雄獅出現在了墨染的眼眶當中。
也就在雄獅出現之后,那十幾條糜蛇竟然緩緩的落在了地上,蠕動著身體去到雄獅身前,隨后它們逐漸的纏繞在雄獅的腿上,一步步的攀爬上了雄獅的身后,吐著青紅色的信雙眼陰鷙的盯著墨染。
郝然以及青茗雪的動作越來越像是一頭傀儡,動作緩慢到了極點,并且面容蒼白,沒有絲毫血色,嘴唇發紫,根本不復先前的模樣。
雄獅身上那火紅色的毛發隨風飄蕩,像是有著一道道灼熱的火焰在熊熊燃燒般,它四肢有力的落在對面上,一雙如銅鐘般怒瞪得雙眼,帶著貪婪的神色在郝然以及青茗雪的身上掃視了一眼,最后卻是落在了墨染的身體上。
它似乎有些疑惑,疑惑墨染為什么沒有受到它所豢養的這些寵物的影響。
它奉命守護在此很多年,也是無聊至極,只有以戲耍那些人類武者來度過這無聊的時光。
近千年來,有著太多的不知死活的人類來到這里,并且盡皆是像那個人類一樣受到了它寵物的香味迷惑,失去了心智,淪落成他手中的奴隸……供它玩樂,供它飲食。
千年來,沒有任何一個來到這里的人躲得過這樣的命運,除了墨染。
吼!
雄獅在原地來回的走動了兩下,雙目緊緊的盯著墨染的身體,像是想要將他給看透一般。
無聊,真的太無聊,好不容易來了這樣的一個人類,它真的要好好的陪他玩玩。
他堅信這個人類一定是打不過他的,畢竟他知道這片地方的禁制。
可以說,這片土地除了那幾個的存在,他就已經可以稱得上是這片區域的霸主級別的存在。
心智繁衍不知多少年,它已經有了不弱于人類的心智,除了無法說人話以外。
糜蛇來回在雄獅身體上翻騰,下一刻雄獅斜眼撇了它們一眼,便是見到那群糜蛇身體慢慢的落在地上,陰毒的眼神朝著郝然以及青茗雪的身體而去,并且在那眼神當中還是帶著幾抹貪婪。
墨染沒有在意它們,而是一直盯著那頭雄獅,他并不記得有哪本古籍上曾記載著關于這頭雄獅的身份,而且他十分確定自己絕對是從沒有見到過這頭雄獅的圖片。
可是,從現在那十幾條糜蛇對這頭雄獅的尊敬以及惶恐,可以料出這頭雄獅絕對是一頭十分恐怖的存在。
他腳步有些不經意的朝后推了推,看了一眼幾乎已經變成看傀儡的郝然兩人,嘴唇輕輕一啟左手伸出,身體上頓時間氣勢如虹,無盡的黑霧煞氣從他的身體內溢出,圍繞在他的身邊。
既然郝然他們兩個人已經不存在心智,也就意味著他們根本不知道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所以墨染可以放心的散發出煞氣。
下一刻,墨染目光鋒利如箭,雙手上繚繞上了一層黑霧,像是披蓋上一層黑色盔甲般,他腳步往前一踏,心神微動,身體上的黑霧在這一刻凝聚成了一柄長槍。
他雙手猛的往前一抓,那柄長槍陡然間柔軟了幾分,他目光炯炯的盯著雄獅,身體如閃電沖涌出去,帶起瘋狂的天地靈氣旋轉。
雄獅那如銅鐘般的大眼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墨染,緊接著它前腳往前踏了踏,狠狠地在地上引起一條十分深厚的裂縫,咧嘴露出兩顆巨大的獠牙,并且在其上還殘留著殷紅的鮮血,很是詭異。
“破天槍鋒!”
墨染口中大喝一聲,身上氣勢不斷涌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持著那柄長槍直接是散放無窮的煞氣,一道道如同浪潮般洶涌的煞氣撲面朝著雄獅而。
轟!
雄獅身體上那火焰色的毛發竟然在這一刻真的燃燒起來,目光凝重的望著墨染,猛的一抖動毛發,頓時間洶涌的火焰與墨染的煞氣對抗在一起,爆發出激烈的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