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老掉牙的二級分離火箭從醉泉發射基地升起。其他國家和地區都覺得當局瘋了,用這樣的火箭能搞什么事情?甚至都運載不了火星車。大部分都認為,也許只是向太空投送有害垃圾。
火箭擺脫地球引力后,二級發動機將一顆五百公斤不到的衛星射向火星相反的方向——太陽。
雖然現在人類已經發明出了反物質推進器,但是對太陽的深入探索卻沒有開始。實際上,太陽是在地球腳下的。八大行星圍繞的中心就是太陽。人類過多地向外擴張,卻甚少對腳下作過深入的調查。就連太陽快要玩完了,也只是想到要挪個腳、換個地方。根本沒有去研究過太陽周圍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衛星進入水星軌道時,已經是兩周以后了。隨后它在軌道上待了大約80天左右。醉泉沒有把它收回,而是又發射一枚核能火箭,將200噸重的小型空間站送到衛星身邊。
然后韓老頭秘密會見了最高領導人,大約會談了11個小時才從領導人的辦公室走出來。
接下去,聯合國收到一份圖文并茂的資料,顯示在太陽背面,始終有一個類似冥王星大小的物體和地球保持同步公轉。換句話說,地球上任何觀測點都無法看到它。
“手紙”周圍開始戒嚴,所有居民遷入地下,空出了50棟左右的防風墻。
根據官方的發布:此處為軍事管理區,同時將建立起國際監獄,準備關押全球所有十惡不赦的罪犯。
可是誰聽過監獄需要裝甲部隊駐守的?而且里面整天有大大小小的運載車進出,通宵達旦地往里面送儀器、人員、金屬,甚至還有野生動物。
徐震兵被帶進“手紙”,見到韋大寶,他差一點把這輩子學會的臟話都罵完。
沒等韋大寶抹掉臉上的口水,徐震兵身后的獄警就呵斥道:“蹲下!這是我們監獄長。”
徐震兵沒能反應過來,就聽韋大寶說:“兄弟!你要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深挖犯罪根源。現在有一個改造的機會放在你面前,一定要抓住機會。你的老婆、女兒被我安排在D-03。表現好的話你一個禮拜可以回去一趟。”
“韋兄弟啊!”徐震兵馬上換了一副嘴臉,如果不是被獄警抓住,現在他就跪下了,“我誤會你了。這個世界上我從來就沒佩服過人。現在你說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一日是兄弟,終生是兄弟!”
獄警又呵斥:“蹲下,叫監獄長!誰讓你亂叫的?”
韋大寶揮揮手表示無關緊要,然后對徐震兵說:“現在時間緊迫。有很多防風墻要改造。我需要干活的人和管干活的人,你想做哪種?”
“防風墻不是快玩完了嘛?”
“帶回去!把他放到工地上,每天安排扛20噸納米材料。”
“是!監獄長。”獄警應道。
“等一等!”徐震兵趕緊抱住韋大寶的大腿,“兄弟,我不問了。你讓我干什么都行。我只問啥時候完成。你看行嗎?”
“還不錯。”韋大寶點點頭,“工地上的人我會安排給你,不過現在到處都缺勞動力……”
“您是了解我的。困難從來不能阻擋我為人民服務的腳步。”
獄警捂著嘴笑了。韋大寶翻著白眼揮揮手,讓他把徐震兵帶走,并馬上投入到工程現場。工地上急需這樣靠攏Z.府的工頭。
納米級的保溫層有自動修復功能,可以確保極端氣溫下使用二十年壽命。這將為韋大寶在地面爭取一段逍遙的時光——聯合國官員才不會冒險到這里來打攪他。從地球停轉那會起,它已經不再是適宜人類居住的星球了。
安排完工程上的事,韋大寶回到自己的D-02。小蘿莉已經幫他擺好了居家鞋服,然后又把熱茶送到他手上。肖曉敏陷在韓劇里不能自拔,正在拼命抹眼淚。
“你這樣對胎兒不好!別到時變成一個多愁善感的姑娘。”
其實韋大寶不擔心這個。他完全有辦法改變胎兒的性格,但他并沒有這樣做。為此肖曉敏松了一口氣。她可不希望女兒是一個人工改造的細胞。
因為韋大寶屬于不符合生育規定,所以肖曉敏只能躲在家里,醞釀著一個又一個折磨丈夫的話題:“我哪都不能去,不看韓劇還能做什么?”
韋大寶也想不出什么建議,只能說:”你可以找韓依說話呀!”
女人處于懷孕期的時候特別不可理喻。肖曉敏開始日常性的嘮叨:“你在外面大魚大肉,讓我在家里吐得死去活來,還說止吐藥對胎兒不好,嘔吐是母體同孩子的互動。我每天互動完之后都要覺得快狗屁了,你知道我多辛苦嗎?韓依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我胖的像豬一樣。我這才不愿意跟她在一起呢!要去你去。我看你倒是挺想去得……”
韋大寶趕緊抱頭鼠竄。從D-02出來,他不知道可以去哪,結果又回到了監獄。說來好笑,躲自己家老婆居然總是會跑進監獄。
埃里克正在“手紙”周圍的一棟樓內攻克量產防輻射藥物,配方自然是韋大寶提供的。相信此時他并不歡迎客人打攪。
林芳也正在帶領團隊研究戰斗型太空飛船,圖紙提供者不言而喻。作為資深瘋狂宇航員麥克斯,已經成為林芳的第一顧問。相信在那里,韋大寶也插不上手。
徐震兵經過三言兩語的開導,一小時前已經迅速進入角色,在工地上干得熱火朝天。他指揮運輸、安裝、清理都井井有條。韋大寶打算去實地嘉獎一下——實際上主要是閑的蛋疼而已。
他在更衣室換太空服的時候走進來一個人。按理來說,他的更衣室是獨立的,但也有新兵走錯地方的情況。一般來人會馬上抱歉退出去,然后琢磨什么大人物會有如此權限。當然,他們過不了多久都會知道,在“手紙”里有一個極度怕老婆的“大領導”。
不過這一次來人沒有馬上退出去,而是把更衣室的門反鎖了。
韋大寶起初沒有認出來人,等定下神來發現,原來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蘇聯特工安德烈。
“您好,韋博士!”安德烈守住唯一可以逃跑得大門說,“很多日子沒見。我們得協議是否還能履行?”
“貴國沒……沒有拿到我在聯合國得資料嗎?”韋大寶張口結舌地反問。
“也許還不夠。”安德烈拿出一個樣子很不吉利的盒子說,“把炸彈綁在胸口,跟我走一趟。”
“你這是綁架,我可是聯合國……”
“少廢話。”安德烈舉起手中的武器——要知道厲害的特工,都喜歡老式、殺傷力極大的自制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