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麻煩你了。”葉然再次說。

　　“等等，我能跟你一起去嗎？我或許也能幫上你什么。”季羽問。

　　江瀾沒立即答復，而是看向葉然：“沒問題？”

　　“啊，沒問題。”葉然說。

　　葉然知道江瀾在擔心什么，她怕季羽別有用心，壞了她的計劃，但若是連季羽都心術(shù)不正，那這世道也太黑暗了，他愿意相信季羽。

　　“那就麻煩季先生了，只是戰(zhàn)機指揮官不能輕易離開都市吧？”江瀾問。

　　“不麻煩，叫我季羽就行，我馬上去向吳隊長申請外出許可。”季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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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去越谷？”

　　在第七中隊隊長辦公室里，季羽正站在吳勇鴻面前提出申請，只是吳勇鴻一副嫌棄多管閑事的模樣。

　　“我想去越谷調(diào)查一下情況，也許能幫到葉然。”季羽說。

　　“紀檢部門都調(diào)查完了，你還能比他們更厲害不成？有空操心葉然，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該做什么，就算他平安無事地回來了，這副隊長也不是他的了。”

　　“我即使不當副隊長也無妨。”

　　“又說這樣的話，距離第一星使災難事件已經(jīng)過去三個月了，還沒醒悟？有能力的人不作為，造成的結(jié)果就是如此！”吳勇鴻皺眉。

　　這話是暗示葉然沒能力、自作自受？季羽替他辯解：“葉然不是沒有能力，這也跟他的能力沒關(guān)系，如果是我或者查理斯在那個位置上，也很有可能被陷害。”

　　吳勇鴻搖頭：“我說的能力是指為人處世方面，他終究太年輕，不懂圓滑、拉攏。一個人分別處在周圍全是惡意的環(huán)境和周圍全是善意的環(huán)境，哪個環(huán)境更能平穩(wěn)生活？若是他拉攏安德列，讓安德列像你一樣為他著想，也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禁閉室里；若是他安慰對他有惡意的人，也許就能打消那個人陷害他的想法。”

　　“那他沒有拉攏您？這件事理應上報紀檢部門，但當時您可以圓滑處理，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哼！你以為我喜歡家丑外揚？當時是金檢察長親自要求我控制現(xiàn)場！”

　　金檢察長！季羽剛知道金檢察長可能對葉然有不公正處理，現(xiàn)在又發(fā)現(xiàn)上報紀檢部門的人并非吳勇鴻，那豈不是間就證明有人陷害葉然？

　　“如果不是您上報的，那上報的人是查理斯？”季羽問。

　　“誰知道呢？即使是他上報的，也沒得指責。”吳勇鴻淡然地說。

　　季羽無言以對，沉默半晌，再次說：“請隊長給予外出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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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瀾在自己的飛機上等了不久，看見季羽從遠處小跑過來，開啟艙門讓他上來，問：“拿到許可了？”

　　“嗯。”

　　收到季羽確認，江瀾便啟動飛機，向越谷采集及居住區(qū)前進。

　　“江小姐的計劃是什么？”季羽問。

　　“葉然的事大體上只有兩個解決辦法，一個是找到兇手，一個是證明成意外。”

　　“兇手恐怕找不到了，你是想證明成意外事件？”

　　“不一定，這得看當時的情況。如果能將mc67本身證明成意外產(chǎn)物最好，可惜可行性微乎其微，mc67不是隨便就能制成的東西，所以要做的話得從別的方面著手，例如某人意外將mc67混入飲料、意外將這mc67飲料當做產(chǎn)品轉(zhuǎn)到葉然手上。”

　　“這……就算可行性不算微乎其微，也簡單不了多少吧。”

　　“嗯，所以我想做的是‘找到兇手’。當然不是找到真正的兇手，而是找另一個人偽裝成兇手，這個假兇手的目的可以輕一點，例如只是想惡作劇。”

　　“偽裝成兇手？原來如此，無論是找到兇手還是證明成意外，總之就是想方設(shè)法洗清葉然的嫌疑。”季羽恍然大悟。

　　“對，真相找不到的話就不重要了，是誰故意也好、無意也好，找個人或事物作為這個事情的源頭、承擔責任。”江瀾說完，飛機也到達了越谷，停機區(qū)域恰好是案發(fā)地商業(yè)區(qū)域附近的機場。

　　“你知道葉然當時就餐的餐廳在哪？”

　　“知道。”

　　季羽帶路，很快就帶江瀾來到葉然當時就餐的餐廳。

　　現(xiàn)在正是比較冷清的下午，餐廳里人不多，江瀾隨意掃了兩眼，就發(fā)現(xiàn)一個經(jīng)理打扮的青年，走上去問：“您好，我來自奧利斯都軍區(qū)基地，想了解下前兩天我們軍區(qū)的一名軍人就餐的事。”

　　“哦，不過當時的監(jiān)控情報已經(jīng)復制給你們了啊，再多的情況我們也不知道。”餐廳經(jīng)理說。

　　“我們和之前來調(diào)查的人分屬不同部門，我除了需要當時的監(jiān)控情報，還需要你們餐廳的人事情報、設(shè)施情報，尤其是當時與那名軍人有接觸或有關(guān)的情報。”江瀾說著，將自己的名片信息發(fā)送給對方。

　　“這么多？前兩天你們也沒要那么多情報吧。”餐廳經(jīng)理接過名片，確認身份無誤后，嘀咕地說，“又是一個校級軍人，為了個尉級軍人你們也是大驚小怪了。你等著，我先問下老板。”

　　“麻煩您了。”

　　過了十分鐘，江瀾如愿以償?shù)厝〉昧讼胍那閳蟆?p>　　“怎么樣？有可以操作的空間嗎？”季羽問。

　　“設(shè)施上沒可能制造成意外事件了，得從人身上著落。當天在場的餐廳經(jīng)理、服務員領(lǐng)班、總廚……甚至當時的其他客人，我現(xiàn)在將他們的情報發(fā)給我的熟人，讓她調(diào)查更多情報，挑選出可以合作的對象。”

　　“看來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弄完啊。”季羽依靠在走廊欄桿上，透過窗戶看見附近的健身樓。

　　要說合作對象的話，那邊是不是也有一個人可以談談？

　　季羽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那個女孩當時也算半個受害人，讓她幫忙有點不合適。而且雖然了解不多，但她看起來也不像是能承受紀檢部門調(diào)查、審查的樣子。

　　等會一會，江瀾開口：“季羽，準備走了。”

　　“嗯？有合作對象了？”

　　“有五個人可以嘗試，先從可能性最高的餐廳經(jīng)理開始接觸。另外……好像有檢察官過來了。”